黑金色的火焰，在周凡的双瞳中无声燃烧。
那不是他的力量。
一股炽热、刚烈，混杂着不屈与决绝的意志，强行接管了他这具残破的身躯。
他的灵魂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死死攥住，不让其溃散。
是夏浅浅。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混沌的灵魂之海中，一道黑金色的娇小身影，背对着他，以一种悍不畏死的姿态，替他挡住了所有侵蚀灵魂的虚弱与痛楚。
她用自己那即将燃尽的意志，为他撑起了一片暂时的天空。
“叽”
那头腐化地精最后的哀鸣还没散尽，便连同它的血肉与骨棒，一同被这股黑金色的意志彻底蒸发，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力量。
久违的力量感，如同最烈的酒，涌遍四肢百骸。
周凡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因为融合而变得凝实了些许的手掌。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想，他就能将这片废墟，连同头顶的猩红天穹，一并撕碎。
但理智，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不是他的。
是借来的。
是用夏浅浅最后的生命火花，换来的片刻璀璨。
“嗡”
他瞳孔中的黑金色光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股霸道绝伦的气息，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
下一秒，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虚弱感，轰然袭来！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连灵魂都被掏空。
周凡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水。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他的肺。
他顾不上这些，第一时间，颤抖着手伸向怀里。
那张属于夏浅浅的暗金色魂卡，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败、黯淡，宛如一块普通的顽石。
在那卡牌的最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火花，正忽明忽暗，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痛楚，狠狠攥住了周凡的意识。
他搞砸了。
他非但没能保护好她，反而亲手将她推向了湮灭的边缘。
“啧。”
一声轻佻的，带着些许玩味的咂舌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响起。
周凡猛地抬头。
不远处的断壁之上，一道笼罩在朦胧薄纱中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她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碎石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琉璃。
她那双病态好奇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凡，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还沾着泥土的艺术品。
“我当初随手种下的那颗心魔之种，在经历了神之盲点的浇灌后，终于”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周凡的脑海。
“开出了第一朵有趣的花。”
周凡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尝试调动一丝精神力，却发现灵魂之海一片死寂，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
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白琉璃仿佛看穿了他的窘迫，轻笑一声，身影一闪，便鬼魅般出现在周凡面前。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向周凡怀中的魂卡。
周凡想要躲闪，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根手指，最终停在了那张灰败的暗金色魂卡上方，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真可怜。”
白琉璃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同情，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用自己的灵魂碎片当笼子，把她们的意识关起来，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们。”
“可你连最基本的能量都提供不了，这个笼子，现在反倒成了加速她们死亡的棺材。”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周凡最痛的地方。
“瞧瞧她，多顽强的意志，多美味的守护之心。”
白琉璃的指尖，在夏浅浅的魂卡上空缓缓划过。
“可惜，再有最多三个小时，这朵小火花，就会彻底熄灭了。”
“然后是她，她，还有她”
她的目光扫过周凡怀中其他的魂卡。
“她们会一个接一个地，在你怀里，彻底消失。”
“而你，这个所谓的救世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周凡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他想反驳，想咆哮，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呢”
白琉璃话锋一转，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愈发浓郁。
“办法，也不是没有。”
她站起身，遥遥指向城市的最中心。
“看到那位新来的客人了吗？”
周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尽管目力所及只是一片废墟，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度自负、狂傲的意志，如同一颗恒星，盘踞在那片区域。
白琉璃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时的表情。
“一个来自低等神域血铁角斗场的行走，脑子里除了肌肉和荣耀，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轻蔑，仿佛在介绍一只稍微强壮些的爬虫。
“那个神域很有意思，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
“里面所有的生物，生来的唯一使命，就是在角斗中互相杀戮，取悦它们那早已陨落的主宰。”
“而这位战神先生，就是那个角斗场里，踩着无数同类尸骨爬出来的最后一个冠军奴隶。”
“他赢了，所以他被赐予了一缕残破的神性，成了神。”
“他的神性核心，就是一套被写死了的角斗士法则，古板、可笑，又漏洞百出。”
白琉璃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划着圈，语气愈发玩味。
“比如，他从不攻击失去反抗意志的弱者，因为那不够荣耀。”
“再比如，他极度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所以他会给予每一个他认可的勇士，一个公开、公平的决斗机会，哪怕对方只是个凡人。”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哦，对了，他每天正午，都要在最高处对着太阳进行三分钟的肌肉展示，美其名曰向旧日主宰致敬。”
“可他那个主宰，早就在上个纪元的末尾，被一尊路过的古神当点心吃了。”
“你说，是不是很滑稽？”
白起琉璃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他正在举办他那可笑的血腥角斗，筛选所谓的勇士。
“他很强，但也很蠢。”
“他就像一个浑身插满珠宝的蠢货，在最混乱的贫民窟里招摇过市。”
周凡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的这些小宝贝，之所以会凋零，是因为缺少一种最关键的养料”
白琉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神性。”
“去吧，去杀了那个绯红战神。”
“将他的神性，从他的尸体里抽出来，碾碎，然后喂给你的女人们。”
“这是你唯一能救她们的办法。”
“真可怜。”
白琉璃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同情，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用自己的灵魂碎片当笼子，把她们的意识关起来，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们。”
“可你连最基本的能量都提供不了，这个笼子，现在反倒成了加速她们死亡的棺材。”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周凡最痛的地方。
“瞧瞧她，多顽强的意志，多美味的守护之心。”
白琉璃的指尖，在夏浅浅的魂卡上空缓缓划过。
“可惜，再有最多三个小时，这朵小火花，就会彻底熄灭了。”
“然后是她，她，还有她”
她的目光扫过周凡怀中其他的魂卡。
“她们会一个接一个地，在你怀里，彻底消失。”
“而你，这个所谓的救世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周凡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他想反驳，想咆哮，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呢”
白琉璃话锋一转，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愈发浓郁。
“办法，也不是没有。”
她站起身，遥遥指向城市的最中心。
“看到那位新来的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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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时的表情。
“一个来自低等神域血铁角斗场的行走，脑子里除了肌肉和荣耀，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轻蔑，仿佛在介绍一只稍微强壮些的爬虫。
“那个神域很有意思，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
“里面所有的生物，生来的唯一使命，就是在角斗中互相杀戮，取悦它们那早已陨落的主宰。”
“而这位战神先生，就是那个角斗场里，踩着无数同类尸骨爬出来的最后一个冠军奴隶。”
“他赢了，所以他被赐予了一缕残破的神性，成了神。”
“他的神性核心，就是一套被写死了的角斗士法则，古板、可笑，又漏洞百出。”
白琉璃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划着圈，语气愈发玩味。
“比如，他从不攻击失去反抗意志的弱者，因为那不够荣耀。”
“再比如，他极度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所以他会给予每一个他认可的勇士，一个公开、公平的决斗机会，哪怕对方只是个凡人。”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哦，对了，他每天正午，都要在最高处对着太阳进行三分钟的肌肉展示，美其名曰向旧日主宰致敬。”
“可他那个主宰，早就在上个纪元的末尾，被一尊路过的古神当点心吃了。”
“你说，是不是很滑稽？”
白起琉璃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他正在举办他那可笑的血腥角斗，筛选所谓的勇士。”
“他很强，但也很蠢。”
“他就像一个浑身插满珠宝的蠢货，在最混乱的贫民窟里招摇过市。”
周凡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的这些小宝贝，之所以会凋零，是因为缺少一种最关键的养料”
白琉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神性。”
“去吧，去杀了那个绯红战神。”
“将他的神性，从他的尸体里抽出来，碾碎，然后喂给你的女人们。”
“这是你唯一能救她们的办法。”
“真可怜。”
白琉璃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同情，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用自己的灵魂碎片当笼子，把她们的意识关起来，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们。”
“可你连最基本的能量都提供不了，这个笼子，现在反倒成了加速她们死亡的棺材。”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周凡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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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她，她，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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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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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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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个浑身插满珠宝的蠢货，在最混乱的贫民窟里招摇过市。”
周凡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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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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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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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很滑稽？”
白起琉璃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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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强，但也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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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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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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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
白琉璃话锋一转，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愈发浓郁。
“看到那位新来的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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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时的表情。
“一个来自低等神域血铁角斗场的行走，脑子里除了肌肉和荣耀，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轻蔑，仿佛在介绍一只稍微强壮些的爬虫。
“那个神域很有意思，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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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举办他那可笑的血腥角斗，筛选所谓的勇士。”
“他很强，但也很蠢。”
“他就像一个浑身插满珠宝的蠢货，在最混乱的贫民窟里招摇过市。”
周凡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的这些小宝贝，之所以会凋零，是因为缺少一种最关键的养料”
白琉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神性。”
“去吧，去杀了那个绯红战神。”
“将他的神性，从他的尸体里抽出来，碾碎，然后喂给你的女人们。”
“这是你唯一能救她们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