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体内天品大日金丹骤然转动,磅礴的灵力奔涌而出,凝聚出一道指印。
咻!
指印弹出,碰撞到虎煞巨爪,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轰!
虎煞大妖那一爪足以拍碎一座山峰,但是却被这道指印弹开。
那股强大无匹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踉跄后退数丈,伤口迸裂,鲜血淋漓。
“这是什么鬼东西?”
虎煞大妖又惊又怒,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虽重伤,但毕竟是驱物境大妖,含愤一击竟被对方一道指印击退?
这小子的实力如今这么夸张?
叶秋笑了笑,道:
“虎煞,你如今受了如此重的伤势,还要跟我争斗?”
虎煞大妖气得冒烟,鼻孔喷气:
“你这小子,当初独得闻仙道人的宝藏,并且戏弄我等,老子势必杀之!”
叶秋轻笑道:
“你现在身负重伤,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他右手虚空一握,一杆通体缠绕紫色电蛇的长枪凭空出现。
枪身一震,龙吟隐隐。
“接我一枪!”
叶秋低喝,身形如电前冲,体内磅礴灵力注入枪身。
刹那间,紫电龙魂枪光芒大放,枪尖处凝出一道璀璨刺目的紫色枪芒。
枪芒周围更是迸发出一丝丝金色电弧,跳跃嘶鸣,散发出碾碎一切的狂暴气息。
嗤啦!
一道紫金交织的雷霆枪芒,如彗星袭月,直刺虎煞大妖心口。
虎煞大妖骇然失色,狂吼一声,不顾伤势,将残余灵力疯狂灌注于手中的黑煞裂风刀。
刀身乌光大盛,挥刀格挡。
铛!
枪芒与刀锋碰撞,响起震耳欲聋的炸响声。
那紫电枪芒蕴含的破坏力远超想象。
尤其是那一缕缕金色雷弧,蕴含着破邪诛煞的无上威能。
黑煞裂风刀抵挡不住枪芒狂暴的力量,竟出现了一些裂缝。
虎煞大妖震惊不已,就在其失神之际,叶秋向前一踏,枪尖狠狠刺入其左胸。
吼!
一道凄厉的虎啸声震动山林。
虎煞大妖倒飞出去,胸口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焦黑一片,深可见骨。
紫电与金雷在其体内疯狂肆虐,破坏生机,灼烧妖元,让他气息萎靡,大口吐血。
耿飚等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虎煞大妖纵然受伤,灵力枯竭,可是毕竟是驱物境的大妖。
观这小子的气息,不过神行初期,却将这等大妖打伤,这实在是离谱!
“不可能!你小子焉能有如此实力?”
虎煞大妖不敢相信,自己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堂堂驱物境的大妖,岂能受辱?
吼!
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灵力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来。
他的身躯急剧膨胀变形,衣物撑裂,最终显化出十丈高下的斑斓巨虎本相。
獠牙如戟,目如血灯。
虽然浑身浴血,伤口狰狞,但那股百兽之王的凶煞之气依旧滔天。
巨虎低头,血眸死死锁定叶秋,张口便要喷出本命妖煞。
叶秋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紫电龙魂枪再次涌动紫电雷芒。
“镇!”
他腾空一跃,手握紫电龙魂枪,一跃而下,滔天威压轰然降临,仿佛天穹倾覆,重重压在巨虎身上。
这正是天品金丹带来的位格压制,配合他雄浑的灵力和狂暴的雷霆,威压惊人。
噗!
巨虎在叶秋的镇压下,四爪一软,被硬生生压得跪伏在地。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他拼命挣扎,怒吼连连,却如背负十万大山,难以挣脱。
虎煞大妖终于彻底胆寒。
眼前这青衫少年,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诡异强悍,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再战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拦住他!”
虎煞巨虎对着仅存的那头神行中期狼妖嘶声咆哮。
自己则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体型骤缩,化作一道黯淡的血色妖风,朝着山林深处亡命遁去。
那狼妖得令,虽惊恐万分,却不敢违抗,嚎叫着扑向叶秋。
叶秋眼神冷漠,手中紫电龙魂枪一扫。
唰!
一道半月形的紫电枪弧掠过。
狼妖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随后从头至尾,浮现出一道细密的紫电光痕。
嗤!
光痕扩大,狼妖身躯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焦黑的尸体倒地,顷刻间化作飞灰。
但那道血色妖风已消失在密林深处。
叶秋并未追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虎煞逃走的方向,便收回了目光。
毕竟,这虎煞大妖可是驱物境初期的大妖,尚存一些手段。
若是逼急了,自爆内丹,那自己可抵挡不住。
叶秋手腕一转,紫电龙魂枪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体内,消失不见。
他负手而立,青衫在山风中微微拂动,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当他的目光扫向耿飚等人时,几人如坠冰窟,浑身抖若筛糠,脸色苍白。
方才叶秋轻描淡写间重创虎煞、瞬杀狼妖的场景,实在太过惊人。
这时,两名随从心态崩溃,催动残余灵力,朝着不同方向拼命逃窜。
“哼。”
叶秋眼神一冷,袖袍一挥。
咻咻咻!
刹那间,数十道灵剑凭空浮现,瞬间锁定那两道逃窜的身影,破空激射而出。
噗噗!
灵剑瞬间洞穿了两名随从的身体。
他们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即扑倒在地,气息瞬间湮灭。
耿飚目睹两名同伴瞬间毙命,吓得亡魂大冒。
扑通!
他和另外两名随从立马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他涕泪横流,求饶道:
“前辈饶命啊!
求前辈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小的愿做牛做马,供前辈驱使!”
叶秋踱步上前,在耿飚面前数尺处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乃涅生会库房新任执事,叶秋。
怎么,你们鱼朝盟消息如此闭塞,连我都不认识么?”
耿飚磕头的动作猛地一滞,霍然抬头,眼中布满了惊骇:
“您就是那个新来的叶执事?
是来调查陈书远失踪之事的?”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叶秋嘴角微微上扬,道: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耿飚,你还在装蒜是吧。
陈书远不是在三个月前命丧你手?”
耿飚闻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急忙摆手:
“前辈,冤枉!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
晚辈哪有那个胆子,敢对贵会的执事下手?
这这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前辈万万不可听信谗言啊!”
他额上冷汗涔涔,眼神却飘忽,躲避叶秋的目光。
“哼,耿飚!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一声清冷的声音自半空传来,伴随着一道流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