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无声开启。
凌风跳进屋内,随手摘
“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让我滚,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太子殿下。”
凌风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雪清河”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委屈,有思念,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后怕。
“你还知道回来?”
“雪清河”站起身,声音虽然还是那个温和的男声,但语气里的情绪却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在西尔维斯城玩得开心吗?听说你差点把自己给玩死?昏迷了半个月,你是嫌命长了是吧!”
说着,“雪清河”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方印玺就砸了过来。
凌风头都没抬,抬手稳稳接住印玺,笑道:
“火气这么大?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再说了,我那是神考,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
“雪清河”几步冲到凌风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那张易容后毫无瑕疵的男性脸庞逼近凌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如果不是他们拦着,我已经杀到西尔维斯去了!你如果死在那种地方,我我”
千仞雪的话没说完,因为凌风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被凌风一把搂住腰肢,“雪清河”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那张儒雅俊秀的脸庞上,原本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在被拥入这个熟悉怀抱的刹那,硬生生地卡了壳。
“你真是无赖。”
“雪清河”挣扎了一下,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推开。
但她那点推拒的力气,落在已经经过修罗神力淬体的凌风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凌风不仅没撒手,反而把下巴搁在了“雪清河”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了皱眉:
“一股子墨水味儿,还是原来的味道好闻。”
“你混蛋!”
千仞雪被气笑了,双手在凌风的背上敲打着,不过没用魂力,听着响,其实就是发泄一下。
“行了,别装了。”
凌风凑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千仞雪的耳廓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千仞雪颤了一下,
“变回来吧,雪儿姐。对着这么一张大男人的脸,我实在是有点下不去嘴啊。”
千仞雪心中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怨气,在这一刻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她没好气地白了凌风一眼,那个眼神出现在“雪清河”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反差萌。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股神圣而柔和的金色光晕从她眉心处亮起。
那是天使魂骨的伪装技能解除的前兆。
书房内的光线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了起来。
原本“雪清河”那略显宽阔的骨架开始收缩,变得纤细曼妙;那身宽大的太子服饰变得空荡荡的,却更加凸显出里面那具身体的玲珑曲线。
光芒散去。
出现在凌风怀里的,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而是一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
肌肤胜雪,鼻梁挺翘,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水雾,哪里还有平日里掌控朝堂的威严?
这就是千仞雪,斗罗大陆目前最顶级的“潜伏者”,也是凌风心尖上的那个女人。
“雪儿姐真美。”
凌风松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张脸,心底那股躁动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对不起,雪儿姐。”
凌风收起了嬉皮笑脸,声音变得格外温柔,
“让你久等了。我也没想到那第三考会这么凶险,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这句道歉,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千仞雪心里的防线。
千仞雪原本还绷着的一点矜持彻底崩塌。
“你知道我有多怕吗?”
千仞雪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爷爷说神考的难度本就很大我真怕哪天传来的消息,是你的一具尸体”
此刻的千仞雪,不再是武魂殿的少主,也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太子,只是一个担心自家男人死在外面的小女人。
千仞雪伸出手,紧紧环住凌风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下次下次要是再敢这么没分寸,我就让爷爷把你锁在供奉殿,哪儿也不许去!”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好好,听你的。”
凌风心疼坏了,抬手轻轻拭去千仞雪眼角的泪珠,指腹划过那滑腻的肌肤,触感好得让人发疯。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嫌我不漂亮你找那只狐狸精去啊!”千仞雪带着哭腔怼了一句。
“那哪能啊,谁也没我家雪儿姐好看。”凌风笑道。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时候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是忍者神龟了。
“唔”
千仞雪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给堵住了。
凌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不讲道理,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凶狠。
人们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凌风这样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
书房内的温度瞬间飙升。
桌案上的奏折被扫落一地,那只可怜的毛笔滚到了角落里。
窗外的月光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良久之后。
书房里那张用来平时休息的宽大软塌上,凌风靠在床头,一脸的神清气爽。
千仞雪满足的躺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散乱在凌风的胸口,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疯狂中缓过劲儿来。
“你就是个坏东西”
千仞雪声音哑哑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凌风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谁让雪儿姐这么迷人呢?”
凌风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对着雪儿姐,我要是还能坐怀不乱,那你就该带我去看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