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鬼叔说笑了。
凌风厚着脸皮笑了笑,转头对着女孩子们招手,
“上车!”
胡列娜带头钻了进去,接着是独孤雁、叶泠泠、朱竹清。
冷鸢犹豫了一下,正想去后头坐,却被凌风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坐这辆。”
凌风压低声音,
“那是你的家仇,这一路上,你得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些烂摊子给掀了的。”
冷鸢身子一颤,点了点头,默默跟在最后进了车厢。
宽敞的马车厢内,虽然坐了六个人,但因为空间够大,倒也不显得拥挤。
只不过,气氛却有些微妙。
凌风坐在最中间,左手边是正襟危坐的胡列娜,右手边是习惯性靠过来的独孤雁。
朱竹清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叶泠泠低头看书,冷鸢则缩在门边,手脚都没处放。
“哎哟,腰疼。”
独孤雁毫无顾虑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凌风怀里,斜着眼瞅他,
“某人不是说自己是铁打的吗?怎么今早起来,我看你上马车的时候腿都在打飘?”
胡列娜抿着嘴,虽然没说话,但眼角那抹挪揄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
凌风也不脸红,顺手在独孤雁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我那是为了照顾你们的感受,特意压制了战斗力。要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力气在这儿吐槽?”
“呸,不要脸。”独孤雁啐了一口,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扬。
叶泠泠在一旁轻声道:
“风哥,出了西尔维斯王国就是天斗帝国境内了。雁子姐的爷爷和我的家里人都在那边,你这次真的不提前打声招呼吗?”
凌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深邃:
“不急。先办正事。
西尔维斯王国这种附庸在两大帝国之间的墙头草,如果不彻底清洗一遍,以后武魂殿的大计划铺开,这里就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更重要的一点他没说,他需要那最后两个名额来完成修罗第二考。
西尔维斯城武魂分殿的殿主胡修,一个七环魂圣,根据他的“系统透视”,那家伙头顶上的血色骷髅标记红得发黑,简直就是送上门的业绩。
西尔维斯城。
作为西尔维斯王国的都城,这里的繁华程度虽然不及天斗城,但贵族区的奢靡之风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魂分殿内。
殿主胡修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虎皮大椅上,怀里搂着一个娇艳欲滴的年轻侍女,手里把玩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
“最近那个圣子还没动静?”胡修一边摸着侍女的腰,一边问下属。
“回殿主,听说圣子在索托城杀了不少人,现在好像往咱们这边来了。
不过咱们该处理的手尾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那几个知情的人都‘病死’了,死无对证啊。”
胡修冷笑一声,松开侍女,站起身走到窗前:
“圣子又如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教皇冕下派他出来,无非是走个过场,树立点威信。
我胡修在西尔维斯城经营了二十年,和公爵府、皇室那是过命的交情。
他要是懂事,我给他送上一份厚礼,大家皆大欢喜。他要是不懂事”
“他要是不懂事,你打算如何?”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办公室内响起。
胡修浑身一僵,作为魂圣,他居然没感觉到有人靠近!
“谁!”
胡修猛地回头,魂力瞬间炸开,七个魂环在脚下律动。
办公厅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为了粉碎,木屑还在空中飘扬。
烟尘中,一个黑衣少年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还有两个看似普通的老者。
凌风看都没看胡修一眼,他的目光在胡修头顶上停留了一秒。
红得发紫。
死罪。
“圣子凌风,奉教皇冕下令,巡查四方。”
凌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随手往胡修脸上扔了过去。
胡修下意识接住令牌,看了一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真的是圣子令牌!
“哎呀,原来是圣子殿下大驾光临,属下胡修,接驾来迟,死罪,死罪啊!”
胡修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凌风走到那张虎皮大椅前坐下,手扶着扶手,语气玩味:
“胡修殿主,这椅子坐着挺舒服啊。巴克公爵送的?”
胡修冷汗淋漓,支支吾吾道:
“这这是属下自己攒钱买的,就为了为了”
“别为了了。”
凌风摆了摆手,突然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冷鸢招了招手,
“冷鸢,过来。看看这张脸,熟不熟悉?”
冷鸢走上前,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胡修就是你,收了公爵府的黑钱,给我父母乱按罪名,帮巴克公爵平事!”
冷鸢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恨意。
胡修愣了一下,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你你是当年那个没死透的丫头?
圣子殿下,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这女人是堕落者,她的话不能信啊!”
“误会?”
凌风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在我这里,没有误会。只有罪业。”
话音刚落,凌风脚下,六个魂环瞬间亮起。
黄、紫、紫、黑、红、红!
当最后一圈十万年魂环亮起的刹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胡修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威压。
“十十万年”
“胡修殿主,借你项上人头一用,成全我的神考。”
凌风抬起手,一根细长的紫黑色摩云藤如同灵蛇般窜出,速度快到胡修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一魂技,藤甲守护!”
那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增加韧性。
摩云藤尖端瞬间硬化,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胡修的眉心。
这位七环魂圣,连自己的武魂真身都没来得及释放,就这么瞪大了眼睛,死得不明不白。
与此同时,凌风脑海中响起一道冷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