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武魂城外。
夕阳如血,将高耸的城墙染成一片暗红。
四道身影踏着余晖归来。
“爽!”
凌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噼啪作响。
这三个月虽然一直在赶路杀人,但收获简直大得吓人。
修罗神考的第二考进度条,已经像是坐火箭一样,直接飙升到了【98/100】。
就差最后两个名额。
而且这一路吸收的杀戮之气和罪恶神力,让他的魂力虽然没有直接提升等级,但那种凝练程度,简直恐怖。
“殿下,咱们这是回去了?”
菊斗罗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当初那种看戏的心态,看着凌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三个月,他算是彻底服了。
自己这弟子不仅杀人狠,心思更狠。
每到一个地方,不仅杀人,还要查账,把那些贪污的钱财全部充公或者分发给受害者,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玩得那叫一个溜。
“稍微休整一下。”
凌风看着不远处那座巍峨的教皇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出来这么久,家里那几只应该都等急了吧?要是再不回去好好安抚,恐怕有人要闹翻天了。
朱竹清走在他身侧,闻言轻轻抿了抿嘴,虽然没说话,但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回到自家小院。
刚一进门,凌风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院子里静悄悄的,既没有独孤雁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也没有胡列娜那种独特的香气。
只有一道略显拘谨的身影正在院子里扫地。
是冷鸢。
看到凌风回来,冷鸢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愣了足足三秒,然后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跪了下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主人!您您终于回来了!”
这三个月,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怕凌风死在外面,更怕凌风把她忘了。
凌风走过去把她拉起来,发现这女人虽然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身上的气质明显变了。
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绝望,多了些许活力。
看来这三个月,胡列娜她们把她“调教”得不错?
“哭什么?我又没死。”
凌风帮她擦了擦眼泪,顺手在她那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颇具规模的臀儿上拍了一巴掌,
“去,烧水,我要洗澡。这一身血腥味,别熏着你们。”
冷鸢脸一红,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
就在这时,主屋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一回来就先调戏侍女?”
胡列娜那慵懒中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传来。
凌风抬头望去。
只见胡列娜倚在门口,手里竟然拿着一根教鞭?
而在她身后,独孤雁和叶泠泠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两人的眼神里既有思念,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最让凌风意外的是,冷鸢这会儿竟然没跑,反而很熟练地站在了胡列娜身后,一副“大姐大你看他”的表情。
嚯?
这家庭地位,看起来是重新洗牌了啊?
凌风摸了摸鼻子,看着胡列娜手里那根很有震慑力的教鞭,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回来,可能不仅是安抚她们那么简单了。
“那什么师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凌风讪笑道。
胡列娜把玩着手里的教鞭,一步三摇地走过来,那双狐媚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少废话。三个月没见,听说你在外面杀得挺痛快?把我们几个丢在家里不管不顾,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她走到凌风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
“今晚,这院子的门锁死了。你要是能竖着走出去,算我输。”
凌风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刻,他面对的不是什么封号斗罗,也不是杀戮之都那些奇形怪状的堕落者,而是名为“修罗场”的顶级副本。
胡列娜手里那根教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却透着股要把人骨髓都吸干的狠劲儿。
旁边,独孤雁这疯丫头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早就把那身墨绿色的皮甲卸了一半,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靠在门框上冲他抛媚眼:
“怎么?咱们堂堂圣子殿下,在外头杀人如麻,回了家连这点阵仗都怕了?”
最要命的是叶泠泠。
这平日里安安静静、跟朵小白花似的姑娘,这会儿竟然极其配合地站在窗边,甚至还召唤出了九心海棠武魂。
那粉白色的花瓣在她掌心旋转,意思再明显不过:有我在,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今晚就别想晕过去。
“坏了,这不仅仅是查岗,这是要抄家底啊。”
凌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眼神火热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腰子度劫。
而且这还没完,旁边还蹲着个随时准备补刀的小野猫朱竹清,以及还没去拜见的那位终极boss比比东。
这是要我死啊!
“咳,那个师姐,咱们讲道理。”
凌风试图挣扎一下,
“我这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要不我先去洗个”
“洗澡?”
胡列娜打断了他,那教鞭猛地一点凌风的胸口,
“正好,我们也嫌你身上有股死人味儿。雁雁,泠泠,咱们帮圣子殿下好好‘搓搓背’!”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凌风反应的机会。
独孤雁怪叫一声,那双大长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凌风也是被激出了火气。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
“想洗澡是吧?成全你们!”
凌风也不装怂了,反手一把扣住胡列娜那纤细的腰肢,在那声惊呼中,直接将这只勾人的狐狸精扛到了肩上。
“呀!你轻点!”
胡列娜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轻点?刚才拿鞭子吓唬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轻点?”
凌风大步流星,一脚踹开浴室的大门。那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池,足以容纳好几个人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