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一愣:“你知道我要动西尔维斯?”
“废话。
胡列娜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
“她既然成了你的侍女,你还能不帮她报仇?我的圣子殿下何等威风啊?可不得平了西尔维斯王国”
凌风见胡列娜这一副慵懒又带着点小傲娇的模样,也没再兜圈子,两手一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一抹雪白。
“也不光是为了冷鸢,”
凌风顺手从床头摸过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晃了晃,
“主要是为了我自己。那西尔维斯王国烂透了,正好拿来做我的垫脚石。”
胡列娜有些迷糊,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神来,眨巴着大眼睛:“垫脚石?你一个圣子,拿个破王国垫什么脚?”
“神考。”
凌风嘴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胡列娜耳朵里跟炸雷差不多。
胡列娜原本软绵绵的身子瞬间僵硬,猛地坐了起来,连身上的薄毯滑落都顾不上了。
她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凌风:
“你刚说什么?神考?那个传说中的百级成神?”
在这斗罗大陆,封号斗罗常有,可“神”这个字眼,那是只存在于古老典籍和传说里的东西。
“嗯,修罗神考。”
凌风一脸淡定,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了啥,
“在杀戮之都弄到的。第一考拿了杀神领域,算是过了。
这第二考嘛,是让我一年内审判一百个罪大恶极的混蛋。
我想了想,这种人渣最集中的地方,除了杀戮之都,也就剩下咱们隔壁那几个烂到根里的附属国了。”
胡列娜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知道自家师弟妖孽,五十级就能把魂圣吊起来打很强大,可这也太离谱了。
她还在为冲击魂帝沾沾自喜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跟神打交道了?
这一瞬间,震惊过去后,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失落涌上心头。
胡列娜眼里的光暗淡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地靠在床头。
“神啊”
她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那是永生不死的存在吧?等你成了神,飞升去了那个什么神界,咱们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凡人百岁而终,神祇亘古长存。
这中间隔着的,不是距离,是维度。
到时候,她是红粉骷髅,他是高天之神。
看着胡列娜眼圈泛红,那副委屈巴巴又不敢大声哭的样子,凌风心头一软。
凌风伸手捏住胡列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想什么呢?”
凌风没好气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谁跟你说成神了就得断绝红尘?要是当个神还得当孤家寡人,那这神不当也罢。”
“可是典籍里都说”
“典籍是人写的,规矩是神定的。”
凌风打断她,眼神狂傲,
“现在我是修罗神的传承者,以后规矩就是我定。
别说带你一个,就是把咱们这院子里的人全打包带上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懂不懂?”
“你才是鸡犬!”
胡列娜破涕为笑,挥着粉拳锤了他一下,心里的阴霾瞬间散了个干净。
“真的能带?”
胡列娜还是有点不放心,凑过来盯着凌风的眼睛。
“骗你是小狗。”
凌风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
“只要你这辈子别想着跑路,生生世世我都赖定你了。”
这一句承诺,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胡列娜眼底的媚意瞬间炸开,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也不说话,直接翻身骑在凌风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一头金发垂落下来,扫过凌风的胸膛,痒痒的。
“师弟,这话可是你说的。”
胡列娜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沙哑而粘稠,
“你要是敢把我丢下,我就算变成厉鬼也得缠着你。
既然以后要在天上过日子,那现在能不能先让我体验一下上天的感觉?”
凌风挑眉:“刚才没喂饱?”
“那是开胃菜。”
胡列娜媚眼如丝,身后的狐狸尾巴虚影若隐若现,
“现在,我要吃正餐。”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凌风的嘴。
从胡列娜房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挂在武魂殿的尖顶上,给这肃穆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凌风站在院子里,抻了个懒腰,听着浑身骨节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感觉神清气爽。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回师姐是真累得不轻,估计明天日上三竿都未必起得来。
“师姐也就是仗着武魂。”
凌风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刚准备回自己屋弄点吃的,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道倩影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左边那个一头深紫色的短发,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紧身皮甲,将那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正是独孤雁。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黑纱长裙,脸上虽然没戴面纱,但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就像是行走的大冰块,除了叶泠泠还能是谁。
两人刚进门,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凌风。
空气安静了一秒。
独孤雁手里的布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果滚了一地。
“风哥!你终于回来了?”
独孤雁那双绿眸瞬间亮得吓人,根本没给凌风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捕捉到猎物的毒蛇,脚下一蹬,带起一阵香风直接扑了过来。
“哎哎哎,慢点,撞坏了算谁的?”
凌风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很诚实,稳稳地张开双臂。
“嘭!”
一声闷响。
独孤雁这一下子是用尽了全力,直接挂在了凌风身上。
那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凌风的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里。
“你也知道回来?大半年了!你知道这大半年我们怎么过的吗?”
独孤雁在他耳边咆哮,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什么杀戮之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