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有?”
比比东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衬衫下摆遮挡一下,
“再看就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挪动半步。
“老师”凌风声音沙哑,像是一头饿狼。
“嗯?”
“我想”
“唔!”
剩下的话被堵回了肚子里。
灯火摇曳,巨大的落地窗帘将外面的月色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春光。
至于什么神考,什么武魂殿大计,什么西尔维斯王国,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寝宫,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凌风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轻了几斤。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比比东还在熟睡。
她侧躺着,一头粉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恬静与柔和。
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几个淡淡的红印,那是昨晚爱意的证明。
凌风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那高挺的鼻梁上亲了一口。
“唔”
比比东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别闹酸”
比比东的声音慵懒,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听得凌风心里又是狠狠一荡。
“太阳都晒屁股了,教皇冕下还要赖床?”
凌风坏笑着把手伸进被窝。
比比东瞬间清醒了大半,一把按住那只作怪的手,瞪了他一眼:“一大早的就不消停!”
“谁让老师太迷人了。”凌风一脸无辜,“再说了,晨练,有助于身体健康。”
“滚蛋!”
比比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这小子的软磨硬泡。
又是半个时辰后。
比比东面色红润地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那繁复的教皇长袍。
凌风则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行了,别臭美了。”比比东透过镜子看着他,“赶紧去把你那烂摊子收拾了。娜娜要是真发飙,我可拦不住。”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凌风自信地打了个响指,
“那我先撤了。
说完,凌风凑过去在比比东脸上偷袭了一口,然后大摇大摆地推门离去。
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大门,比比东摸了摸脸颊,嘴角扬起。
“这小冤家”
离开教皇殿。
凌风没急着去餐厅,那里现在估计正热闹,但他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小院。
那里住着胡列娜、朱竹清、独孤雁和叶泠泠。
大半年没见,也不知道这几个丫头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三个月在杀戮之都那种只有血腥味和腐烂气息的地方待久了,乍一回到这就连空气都飘着花香的武魂城,凌风甚至觉得鼻子有点痒。
他推开院门。
并没有预想中的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整个院子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树梢上跳来跳去。
院子角落里的练功桩上全是新旧交替的抓痕,一看就是朱竹清那只小野猫的手笔,深浅不一,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都没人?”
凌风挑了挑眉,精神力稍微外放了一点,瞬间就感知到了几个熟悉的魂力波动。
都在房间里。
这种安静不是没人,而是都在闭关修炼。
“这一屋子全是卷王啊。”
凌风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
他特意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像只大壁虎一样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摸向了主卧旁边那间专属修炼室。
那里面的魂力波动最强,透着一股子魅惑至极的粉红气息。
不用猜,肯定是胡列娜。
修炼室的门没锁,凌风指尖轻轻一推,门缝开了一道。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萤石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胡列娜盘膝坐在一张巨大的狐裘软榻上,原本那一头利落的短发似乎长长了不少,柔顺地垂在肩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金色的紧身练功服,将那早已发育得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和的诱惑力。
六十二级。
凌风一眼就看穿了她现在的魂力虚实。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师姐也是真的拼了命修炼的。
凌风刚想再靠近一点给个惊喜,原本闭目凝神的胡列娜突然动了。
甚至没有睁眼。
“谁!”
一声娇喝还没落地,一道粉红色的魅影就已经扑到了面前。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极强占有欲的扑击。
凌风甚至来不及摆个帅气的姿势,怀里就撞进了一团香软温热的身躯。
根本不需要看清脸,光是那股钻进鼻孔里的独特异香,凌风就知道是谁。
胡列娜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两条手臂勒着他的脖子,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勒断气。
“师姐,你要谋杀亲夫啊?”凌风托着胡列娜的翘臀,笑着调侃道。
胡列娜这才睁开眼。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妩媚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红通通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我就知道是你。”
胡列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把脸埋在凌风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使劲蹭了蹭,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血腥味,很难闻还有”
她突然停住,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眯了起来,透出一股子危险的光芒,鼻尖在他领口处嗅了嗅,
“还有老师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
这比狗鼻子都灵啊!
自己明明在比比东那里洗了半个时辰的澡,连衣服都换了,居然还能闻出来?
“咳,那个刚去汇报工作,汇报工作。”
凌风面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你也知道,杀戮之都那种地方,老师肯定担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