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再也没有废话,一把将这个颤抖的小猫娘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软床。
朱竹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凌风的脖子。
凌风并没有太多的准备,或者说,此时此刻的气氛和这一身的装扮,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许久之后。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小猫娘朱竹清蜷缩在凌风怀里,身上那套原本这就布料不多的衣服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更显诱惑。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刚才疼的,也是被欺负狠了留下的。
凌风靠在床头,心情十分愉悦,两个字“劲啊!”
他搂着朱竹清,手掌轻轻抚摸着朱竹清光滑的后背。
看着朱竹清那副失神的模样,凌风之前那股暴戾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
说到底,朱竹清也只是一个,被规则逼迫到无路可走的姑娘罢了。
凌风伸手帮她擦掉了眼角的泪珠,动作意外地带了几分温柔。
“后悔吗?”
凌风淡淡地问道。
朱竹清身子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她把脸埋在凌风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种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虽然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但至少,她不用死了。
“不后悔。”
朱竹清的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回到星罗,最好的结果就是和戴沐白那个懦夫一起被废掉魂力,然后被发配到偏远之地,直到老死。”
说到戴沐白,她眼中没有任何留恋,只有解脱。
“现在这样挺好的。”
至少,凌风足够强,这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是其他人都给不了的。
凌风低头,看着朱竹清这副虽然嘴上说不后悔,身体却依然在微微发抖、充满不安的样子,一时有些心软。
“算了。”
凌风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今晚不回去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惊喜。
“怎么?不想让我留下来?”凌风挑眉。
“没没有。”
朱竹清急忙摇头,随后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谢谢。”
这一声谢谢,比刚才那声叫喊要真诚得多。
这一夜,对于朱竹清来说,是噩梦的结束,也是新生的开始。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凌风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晚虽然劳累,但凌风的身体素质十分强大,连战连捷!
反倒是朱竹清,因为初次,又被折腾了半宿,此刻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双腿发软,那副娇弱无力的模样看得凌风心里痒痒的。
“把东西收拾一下,走了。”凌风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朱竹清正在整理自己那被撕坏的衣服,闻言手一顿,有些茫然:“去哪?”
“还能去哪?”
凌风走过去,一把拉起她的手,顺势搂住那纤细的腰肢,霸道地宣告:
“当然是跟我回武魂殿。
既然我已经把你吃了,那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我凌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让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
听到“自己的女人”这几个字,朱竹清的心脏猛然一跳。
她原本以为自己顶多只能算上凌风的玩物,却没想到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朱竹清嘴角扬起,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朱竹清乖巧地点头。
不过
当凌风带着朱竹清走出酒店,前往武魂殿的大街上时,凌风突然想起个事儿。
把朱竹清带回去容易,但家里还有师姐,教皇殿内还有个教皇冕下,以及天斗皇家学院黑白双丝,啧啧
这要是撞在一起,那场面
凌风摸了摸鼻子,还好自己体格够好,实在不行就再开个无敌金身顶一顶!
返回武魂殿的路上,凌风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步履轻快,心情愉悦。
跟在他身后的朱竹清就没那么自在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为了遮掩脖子上还没消退的红印,特意把领口拉得老高。
走路时,她的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迈一步都要吸一口凉气,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除了疲惫,更多的是对见家长的忐忑。
“不用这么紧张。”
凌风没回头,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
“武魂殿没你想的那么森严,只要我不点头,没人敢动你。”
朱竹清抿了抿嘴,低声应道:“嗯。”
这一路走来,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显得格外冷清。
原本那些喜欢在武魂城内游玩的学院队员,今天是根本没有出门。
昨日那一战,算是把这群人彻底打出了心理阴影。
史莱克那个叫唐三的,开了挂似的用出器魂真身,甚至最后连昊天斗罗都出来救场,结果呢?
爹死了,儿子废了。
这还是比赛吗?
这简直就是屠杀。
现在的武魂城里,剩下的几家学院战队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三天休赛期,对他们来说不是休息,是煎熬。
“看来昨天那一架打得不错,省了不少麻烦。”凌风看着那些畏畏缩缩的身影,轻笑一声。
两人进入武魂殿内,穿过广场,绕过宏伟的主殿,径直走向后方的核心居住区。
这里环境幽静,也是整个武魂城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一排排精致的独立小院错落有致,但却没有住什么人,因为这里是教皇以及圣子的居所。
凌风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
“进来吧,以后你就住这儿。”
朱竹清刚迈进门槛,一股还没散去的清雅香气就钻进了鼻子里。
紧接着,一道慵懒中带着几分冰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
“哟,我的圣子殿下回来了?”
朱竹清浑身一紧,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态,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院子内的石桌旁,胡列娜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