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愣,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孩子。
买鲸胶的客人不少,但这么小的孩子来买,而且一开口就要万年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客人,这鲸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老板试探着说道。
“我自然知道它的用途。”凌仿淡淡地回应,“你只管说有没有。”
老板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容:
“有,当然有。百年的五十金魂币一块,千年的五百,至于万年的那可是镇店之宝,价格嘛”
“开个价。”凌风很干脆。
“一万金魂币!”老板伸出一根手指。
凌风点点头,从钱袋里倒出一堆金魂币,又从自己的魂导器里取出一些。
“百年鲸胶,我要五块。千年鲸胶,我也要五块。万年的,那块我也要了。”
老板看着柜台上一小堆金光闪闪的金魂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是笔大生意!
他手脚麻利地从后面的库房里取出几个盒子。
“小客人,您看。这是百年的,腥味最大。这是千年的,味道就好多了。这个,就是那块万年份的,您闻闻,还有一股香甜味呢!”
凌风拿起那块万年鲸胶,挺大一块的,呈深海般的蓝色,确实如老板所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甜。
他确认无误后,将所有的鲸胶收入自己的魂导器。
“合作愉快。”
凌风转身离开了店铺,留下那个还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老板。
与此同时,教皇殿。
比比东处理完手头的公务,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她正准备唤人换茶,一名身穿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教皇冕下。”
“说。”
“凌风少爷今日离开学院,去了城南的‘房事强’店铺。”
比比东眉头微蹙,房事强的店铺她是知道的,专门售卖一些助兴的药物。
小风去那里做什么?
“他买了什么?”
暗卫的声音有些迟疑:
“他购买了五块百年鲸胶,五块千年鲸胶,以及一块万年鲸胶。”
“什么?”
比比东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桌上瞬间破碎。
鲸胶?
小风他他才六岁!
比比东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这孩子,怎么会去买这种东西!
一股怒火从她心底窜起。
是谁教坏他的?
是月关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还是娜娜?
不,娜娜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是谁!
“他人呢?”比比东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凌风少爷购买之后,已经回到了后院的住所。”
“他一个人?”
“是的,胡列娜小姐正在学院上课。”暗卫如实回答。
比比东愣住了。
怒火和羞恼缓缓消失,下一刻,巨大的疑惑在她脑海浮现。
一个人?
那他买鲸胶是为了什么?
这东西的药效猛烈,绝非一个孩子能承受的。
难道他是买给别人的?
可他身边除了自己和娜娜,就是月关,难道是
比比东的思绪瞬间混乱。
她无法想象凌风买这种东西的动机。
那孩子虽然表现得远超同龄人,但本质上还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接触到鲸胶这种东西?
无数的疑问在比比东脑中盘旋,让她心烦意乱。
不行,这件事必须问清楚。
比比东站起身,紫色的教皇长袍划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必须亲自去看看,小风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此想着,比比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教皇殿内,朝着后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凌风回到自己的院子,心情不错。
鲸胶已经到手,计划的第一步顺利完成。
他先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胡列娜也的确不在。
然后,他关好房门,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整套炼药用的器具。
一个小火炉和坩埚。
他先取出一块百年的鲸胶。
那股浓烈的腥味立刻弥漫开来,凌风却面不改色,将百年鲸胶放入坩埚,架在火炉上缓缓加热。
很快,坚硬的鲸胶开始软化,变成一团黏糊糊的胶状物,腥味也变得更加刺鼻。
凌风没有犹豫,趁热将那团散发着腥味的胶状物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凌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迅速脱掉衣服,跳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
浴桶里装满了冷水,这是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副作用。
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魂力,引导着那股刚吞下去的能量。
鲸胶的能量在胃里化开,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滋养他的四肢百骸。
凌风逐渐掌控了节奏,引导着能量淬炼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深处猛然升腾起来。
这股燥热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猛烈,瞬间席卷全身。
“唔!”
凌风闷哼一声,他的体温开始急剧攀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仿佛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呼吸变得粗重,一桶的冷水似乎也无法浇灭他体内的火焰。
眼前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糟了这副作用比想象中还强”
凌风咬紧牙关,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源自身体本能的燥热,却在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
六岁吃鲸胶,确实压力很大。
比比东来到凌风居住的院子外,她停下脚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不知道待会儿见到凌风,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是愤怒质问,还是旁敲侧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凌风的房门紧闭着。
“小风?”比比东轻声呼唤,却无人应答。
她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开了,并没有锁。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比比东皱了皱眉,这不是海鲜的腥味,而是一种药材的腥气。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小火炉和坩埚上,坩埚里还残留着一些胶状物的痕迹。
是鲸胶!
他真的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