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呢?”
苏怜雪环顾四周,居然没有看到林鸣的身影。
这倒是稀奇,换成平时,这个时间点林鸣应该在老树下睡觉才是。
“师兄去做任务了。”
虞瑶琴说道。
“稀奇。”
苏怜雪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宗门强制规定,怜雪你忘了?”
虞瑶琴问道。
以林鸣的性子,他确实是巴不得一直待在宗门不出去,奈何宗门有强制任务的规定,使得林鸣不得不去接取任务。
“倒也是。”
经虞瑶琴这么一提醒,苏怜雪才想起来还有强制任务这一说法。
“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虞瑶琴说道。
她有点想念林鸣做的饭了。
上阳峰
一股寒气骤然间散发出来。
却见秦卫风一手落在胡妙彤的前方,炽热的气息自他手中散发出来,这一股炽热的气息打入胡妙彤的身体中。
将这一股寒意彻底给压制住了,压回了胡妙彤的身体之中。
但也只是将其压制住了。
胡妙彤的脸上显露些许痛苦之色。
这时候,秦卫风也是无奈收功了。
“峰主。”
胡从梦上前一步。
“不行,我只能压住这股寒毒。”
秦卫风摇头道。
他只能压住这股寒毒,甚至不敢多触碰这股寒毒,他能察觉到这一股寒毒想要侵蚀自己。
一时间,胡妙彤的额头上再次显现出那一道道纹路,将寒毒再次封印住了。
胡从梦走到胡妙彤身边,略显心疼的看着她。
“没事的,姨。”
胡妙彤露出些许勉强的笑容。
她的脸色再次则是显得异常的苍白。
“师姐估计也试过了,无法拔除这一寒毒。”
秦卫风说道。
他能感觉到这寒毒异常的棘手。
云华既然带他回来,说明她也无法拔除这一寒毒。
“不打扰峰主了。”
胡从梦见状,也只得是带胡妙彤离开了。
“去吧。”
秦卫风说道。
两只狐狸也是离开了秦卫风的住所。
“什么时候前往炎陨山?”
胡从梦看着胡妙彤,问道。
“还要请示一下峰主。”
胡妙彤说道。
这个峰主自然是紫辰峰主。
“姨,族里应该没事吧?”
胡妙彤一脸担忧的问道。
她知道老祖把自己托付给云华老祖,恐怕不单单只是为自己治病。
“族里没事的,鬼冥角蛇还威胁不到族里。”
胡从梦微微一笑,说道。
只不过她的眼眸中也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准备去炎陨山的时候,跟我说一下。”
胡从梦说道。
“嗯。”
胡妙彤点头道。
她随即便返回了紫辰峰中。
东川山
山道之上
林鸣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着。
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磕着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踏青的。
“你是什么人?”
这时候,一名面色凶悍的男人从边上的林间冲了出来,拦住了林鸣的去路,一脸不善的看着林鸣。
“你们是东川山匪吧。”
林鸣看着这大汉,以及周遭埋伏的数人,说道。
“哼,知道还不说出你的目的。”
大汉冷声道。
“目的吗,剿匪算不算。”
林鸣想了一下,说道。
“干掉他。”
大汉脸色一变,大喝道。
一时间,数枚长箭自周遭的林间射出,朝着林鸣覆盖而来。
这些长箭在即将命中林鸣的时候,忽然间停下了,停滞了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之后,这些长箭原路返回。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这使得那大汉被这一幕直接吓住了。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一枚石子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恐惧,恐慌,不解,疑惑
带着这些,这大汉倒下了。
山林之间,那一根根长箭也是贯穿了那一名名匪徒的身体。
林鸣越过这大汉的尸体,继续向前走去。
东川匪寨
作为这一片区域最大的土匪集团,经常劫掠周遭的百姓,商会,使得周遭生活的百姓也是怨声载道。
为此,一些势力也曾联手想要浇灭这帮匪徒。
结果却是铩羽而归,反被东川匪徒灭了几个势力。
不一会儿
东川匪寨便出现在了林鸣的视线中。
“还有阵法。”
林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匪寨。
二阶的阵法,迷阵和杀阵。
与此同时
匪寨之内
“老大,时间快到了,曾家还不给钱。”
一彪形大汉神情嚣张的说道。
而他的怀中则是搂抱着两名美艳女人,两名美艳女人脸上露出些许屈辱之色,但他们却是不敢说些什么。
“不给钱,那就杀了。”
吴文涛冷声道。
不给钱,那就杀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就是他们东川匪寨的规矩。
“老大,杀之前能不能让我好好爽一下,曾家的那个姑娘,太水灵了。”
想到这里,那彪形大汉也是用力的蹂躏着怀中的两名美艳女人。
两女脸上露出些许痛色,但也只能是忍着。
“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边上,一名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略显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没用的书生懂什么。”
王二牛同样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大哥,真的要杀了她吗?”
郑泽沉声道。
曾家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应付的。
这段时间,他们可没少派人来营救他们家的小姐。
何况,据说曾家的背景有些不简单。
“这不是我的意思。”
吴文涛摇头道。
此话一出,郑泽也是沉默了。
“老大,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抢劫。”
王二牛一脸不爽的说道。
别看他们东川匪寨在这片区域凶名赫赫,但他们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罢了。
受制于人。
吴文涛听到这话后,一时间没有说什么。
“或许,我们可以和曾家做一个交易。”
郑泽说道。
“不行。”
吴文涛想都没想,直接否决道。
这件事情,可是有不少人在盯着。
一旦他们和曾家做了这个交易,恐怕死的就是他们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曾家不给钱,她死,曾家给钱,她也死。”
吴文涛冷声道。
无论曾家给钱不给钱,她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乃至曾家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这时候,三人齐齐的看向了外面,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大当家,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