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烟花炸开,点亮了夜空。
今晚的烟花会一直放,放到夜中,直到今晚彻底过去。
萧漾离席的时候慕云潋没跟来,她还觉得有些奇怪,但在殿外她看到了等在那儿的容胤。
烟花在远方的天空炸开,绚烂了一整片天际,但萧漾只能看到他灼热明亮、盛满深情的眸光。
自己许过什么诺言她记得,而容胤也记得。
萧漾缓步走过去。
容胤伸手,她自然的搭上去,两人一起去牵手回紫宸殿。
初夏的风微凉,但不冷,酒后吹一吹,很舒服。
“陛下喝了不少酒。”
萧漾:“还行,没醉。”
容胤:“陛下今天开心吗?”
萧漾:“开心吧”
不确定,不知道,不过当下也没什么痛苦,应该是开心的。
两人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走着,身后烟花漫天,掌心温度灼热,他们不说话也不觉得冷清。
容胤之前就被慕云潋激着吃了绝嗣药,可这么多天他却没闹过侍寝,其实就是在等今天。
萧漾并没有拒绝,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跟睡了也没什么区别,只差最后一点儿而已,没有拒绝的必要。
早就接受了他的存在,一切不过是水到渠成。
回到紫宸殿,萧漾放开他的手:“朕先去洗漱。”
容胤反手握住:“陛下,不急。”
他牵着萧漾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对莹白的玉石戒指。
雕的是龙凤合璧,这是一块玉石雕成,图案也能严丝合缝合在一起。
“这是同心戒。”他取出那一枚龙戒,期待的看向萧漾:“陛下可愿?”
萧漾不知道这算是表白还是求婚,他也没说,不过表白用不上,求婚不合适。
萧漾张开手,示意他戴上。
容胤仔细的将戒指给萧漾戴上,礼尚往来,萧漾把另外一个戒指给他戴上。
男左女右,两只手牵起,那同心戒刚好可以碰在一起。
“臣去了太庙。”
萧漾:“嗯?”
容胤温柔的看着她:“我带着这戒指去求了皇兄。”
嗯哼。
萧漾一脸看好戏:“你皇兄没跳下来打你?”
容胤故意逗她:“我跟他说是陛下先动手的,我是被强迫的。”
萧漾啧笑一声:“那可真是委屈你了哦,摄政王。”
容胤不开玩笑了:“不委屈,臣乐意之至。”
倾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得遇陛下,三生有幸,百年之后,我会亲自去跟皇兄请罪。”
他是皇兄亲手带大的弟弟,是萧漾的长辈。
哪怕他们是远房的表亲了,可辈分的差距总让他觉得自己在背德犯罪,纠结痛苦,却又难以自拔。
容胤强装镇定的目光骤然间变得灼热,自制力也在缓缓崩塌。
低头亲吻,一把将萧漾抱起:“时候不早了,臣侍候陛下洗漱”
浴桶的水洒了一地,水迹蔓延到龙床。
“唔陛下”
“陛下,臣好想好想你”
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充满欲色的呢喃哀求。
“陛下,求你”
“陛下,再一回”
摄政王还是那么闷骚,表面前高冷阴鸷,不苟言笑,实际上一碰就着,完全不知道矜持为何物,也不知道节制为何物。
一支纤美的手臂从帐中垂落出来,雪白的肌肤上晶莹的汗珠沿着肌肤滚落,最后汇聚在指尖,滴淌到地毯上。
很快一支强有力的手臂伸出来,一路攀缘到掌心,将那手掌握住,十指相交,玉石轻扣。
下一刻手臂上青筋浮现,一把将人捞了回去,又一波浪潮翻滚。
“陛下陛下”
那饱含渴求情意的呼唤呢喃,一夜至天明。
真丝被里,一只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但雪白之上,红梅点点,暧昧旖旎。
下一刻被一把抓了回去:“陛下别冻到了。”
萧漾:“热。”
超级热,后背跟贴了一个大火炉似的。
然而容胤却不觉得,陛下像一块温玉,哪儿哪儿都让人爱不释手,抱在怀里,一寸都不想分开。
昨夜才彻彻底底成为陛下的人,一夜温存,此刻最是黏腻,恨不得把陛下嵌入身体里去。
萧漾快被热死了,然而这玩意儿还越抱越紧,忍无可忍:“滚!”
真正侍寝的第一天,摄政王被踹下了龙床。
结结实实,一脚给踹到了地上,没有防备、不着寸缕。
容胤:“”幸好只有陛下看见,不然他不用见人了。
被陛下踹下床,慕云潋那厮要知道了,不得把牙都笑掉。
站在床边难受不到两秒,非常自觉的重新钻了回去,不过这次他不敢抱太紧,只是挨着。
摄政王和陛下之间什么时候真正在一起,其实还真没人知道,很多人以为他们早就什么都做了。
女帝和男皇帝最不同的一点就是不需要敬事房记录,反正孩子从她肚子里生出来,保证是亲生血脉。
其实他们也提过,但萧漾觉得自己需要隐私,这种事儿都记着,太冒昧了。
所以现在对于摄政王宿在紫宸殿,大家都是觉得理所当然,且喜闻乐见,他们可不知道皇帝不能有孕,好多人都还期待着女帝能怀孕生下个皇子呢。
容胤侍寝之后的变化就是,黏萧漾的变成了两个人。
白天两人是摄政王、是户部尚书,但一到傍晚,两人眼神就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的敌视对方,直到皇帝点一人侍寝,或者直接两个人一起赶了,也就消停了。
一眨眼大半个月过去,平川侯和梁国公带着查询的结果回来了。
萧漾看见他们出现在御书房,这才想起后宫里还有个纪玄墨。
萧漾瞥了眼萧律,悄悄问他:“这人还在呢,没被饿死吗?”
萧律看她一眼:“也可以饿死。”
是生是死,全看陛下意愿,想怎么死都可以。
萧漾无语得眼皮一跳,这大哥越来越上道了啊。
“没死就带来,这事儿也该有个结果了。”
萧漾让人去传靖王、许太傅他们,这事儿正好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当然,这个时候也少不了谢流筝。
人来得很快,慕云潋、黎危和容胤刚刚进来,纪玄墨也被带到。
大半个月,纪玄墨肉眼可怜的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那一身衣服在他身上都快要挂不住了。
他被两个侍卫架着进来,一把摁在地上跪着。
他跪下了,但仰头看向萧漾的时候,深陷的眼窝里是怨恨和不服,像是遭受了天大的折辱。
实际上除了关着他,药天天送,饭菜也有荤有素,知道他可能是先帝的儿子,真没人虐待他。
他之所以这么瘦,全是他自己不吃饭饿的。
萧漾能理解他仇恨自己,但理解不了他为什么不吃东西。
为了对抗敌人,把自己饿得皮包骨?饿死了好讹她吗?
??不容易啊,摄政王终于上桌了。
?身份的禁忌很痛苦,但也很香啊。
?搞得我都想虐待摄政王几集了,就怕太黄了过不了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