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气的胸口直喷血,学分这玩意,真的转不了。
除非他真的死了。
周围人也是对林燃好言相劝。
“林燃同学,这学分是真的无法转让。”
“对啊林燃同学,算了吧,再眈误,林强真的要挂了。”
林燃点头:“行吧行吧,就这样吧。”
几人抬着林强就跑路了。
这时,林燃也收到了来自【悬赏】的奖励。
目前,林强已经成为废人。
第一名再无任何争议。
是林燃。
只有林燃。
【10000学分已经到帐】
【20瓶龙血净化药水已经到帐】
【当前信号弱,请不要进行个人操作】
与此同时,庆典局域的屏障也被解除。
所有参与者可以随时退出。
当然没人退出。
就连快死的林强,也只是在医生的抢救下站在山头上。
只因为,庆典还有一个超级福利。
每50年,封印大阵都要进行一次修复。
在修复完成的那一刻,庆典局域所有人都能获得1~10个宠物装备宝箱。
因此,庆典局域没人选择退出,都在等着宝箱到帐。
包括其他八个国家的十多万人。
那么,封印大阵应该怎么修复呢?
这不是这些低等级职业者需要关心的事情。
封印大阵,是由王与一众阵法大师建设而成,修复,也要由他们来进行修复。
于是,
王在第一时间朝着封印大阵飞去。
和一众老头子。
外界,大夏高层看着屏幕中已经到达阵法中心的王,小声的讨论道…
“如果林家动手脚,狗急跳墙,咱们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谁也不想面对战争。”
“不用担心什么。”
“林强的孙子在这里。”
“大夏两万多名职业者都在这里,八个国家十多万职业者都在这里,这些职业者,都是顶尖人才。”
而实际上,之前和林燃一起撤离罗德瓦的同学们,也在这里。
这些,都是大夏各大家族、高层的孩子。
“怎么可能出乱子呢?”
……
庆典局域内,天空的财宝还在飘落,尤如烟花璀灿,那是boss黄金哥布尔的大招,将会持续24小时。
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不错,这才是庆典该有的模样。
“大阵即将修复完成,大家把宝箱领一下。”
林燃的面前也跳出提示。
【您获得了10个(最高)宠物装备宝箱,点击领取】
林燃轻轻点击。
宝箱立刻到帐。
十多万职业者,也是纷纷点击宝箱。
宝箱立刻到帐。
也就是在同一刻,封印大阵那边,一位老者发现了什么,连忙大喊道:“宝箱……不能领!”
另一位老者脸色煞白:“晚了……晚了!”
“傻孩子们……跑!快跑啊!!”
就在此时,天空中五颜六色的财宝猛然一变,变成了失去颜色的黑白色线条。
线条千丝百缕,射向场内的所有职业者,线条穿过他们的身体,造成了某种未知的效果。
所有人的动作,停留在了上一秒。
除了少部分等级较高、精神力较强的职业者,还能自由行动。
其中,就有刚刚从机甲中走出的林燃。
他只感觉身体象是沉入了沼泽之中,就连呼吸都很困难。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与机甲的联系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看不到自己的面板。
所有技能全部失效。
体内的力量也似乎全部被抽离。
就连双神级动力源都停止了运转。
只有汽油动力的发动机,还在顽强的运转着,为他提供缓慢行动的动力,尽管如此,发动机的可变正时也停止运行,只有基础的六缸发动机正常运转。
这种感觉,象是摸到了【灾难源头】的感觉,但又有所不同,毕竟灾难源头不会让他的技能失效。
林燃的动力源全力运转着,似乎,也发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用尽全力,想要重新进入机甲之中。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了。
在无尽的黑白线条之中。
林燃似乎看到了一个光头,正在迅速朝着自己靠近。
这个光头年纪很轻,林燃并不认识。
……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
可外界,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庆典局域外围,出现了大量的野外哥布尔,它们围绕着庆典局域,举着手中的狼牙棒、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某种咒语。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束手旁观的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赫然就是林家的人。
评委席,大量林家高等级职业者冲入场地,将所有人全部控制住。
“林重,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你又知不知道,和地窟产生联系,是什么罪名!”
……
林家老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些轻松,他缓缓起身,来到了大屏幕面前。
看着正在朝着外围飞去的王。
接着便是突然暴怒。
突然的破口大骂:
“t的什么样的师傅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小畜生,杀了我的孙子。”
“小畜生!”
“老畜生!”
“都给我去死!”
……
封印大阵最中心处,大阵正在逐渐瓦解,一颗圆柱形的尖头物体,慢慢突出地面。
接着,在一声巨响中,它喷出尾焰,飞入高空。
在4000米左右的位置,这颗圆柱体的尖头弹射了出去。
从地面来看,所有人只看到一道刺眼的蓝光。
随后,蓝光瞬间将整个庆典局域全部笼罩在了其中,范围超过了50公里。
越是靠近封印大阵的地方,受到的伤害越高。
十多位阵法大师,倾刻间化作尘埃,消散。
81座山头上的职业者,和山头一起湮灭在了空气中。
包括正在捂着胸口的林强,化作尘埃,消散在了空气中。
更远的地方,王飞刚飞到距离山头100米的位置,也被蓝光笼罩,当即从天空跌落,身体寸寸裂开,生机不断消散,尤如一具尸体,一动不动。
而已经彻底到边缘地带的十多万其他国家的职业者,并不比中心处的大夏职业者好过。
他们的身体疯狂的燃烧起来。
可是他们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灼热感,他们疯狂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转瞬间,十多万裸体的男人、女人,在蓝光中扭曲着、挣扎著,在极端的痛苦中摆出各种狰狞的姿态,浑身的血液从五官、毛孔中被生生“挤出”,化作十万多尊由血肉铸成的死亡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