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气人的是,好不容易绑到手的王牌,为了逃命,说扔就扔了,心疼啊!
“秦朝朝这妖女到底使的什么妖法?”
源真四郎恨恨地啐了一口,选择性忽略了是自己先出的损招:
“外面那些刘桑找来的废物,估计这会儿都死得硬翘翘了。本王何时栽在过一个女人手里!”
旁边的心腹护卫低声劝:
“殿下息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地不宜久留,等风声稍缓,我们再
源真四郎烦躁地打断:
“再什么再!本王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最主要的是他这次漂洋过海来南楚的目的可能要黄。
他没想到,刘桑这个地头蛇也太不靠谱了,明明拿住了那妖女的娘,怎么转眼就成铁板一块,把自己给拍扁了呢?
他越想越气,一掌拍在旁边一个木墩上,“咔嚓”一声,木墩裂了条缝。
秦朝朝在空间里看得直乐:
“哟呵,这孙子脾气还不小,拿木头撒气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练练啊!”
冷月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主子这看戏的兴致还真是随时随地。
“主子,戏看够了,怎么处置?”
冷月再次提醒,手已经稳稳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去打扫卫生。
秦朝朝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行吧,看他也怪可怜的,憋得脸都绿了。走,咱们去给这位太月国的四皇子一个‘惊喜’。”
心念一动,两人出现在柴房门口,正好把出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柴房里,源真四郎和他两个倒霉催的忠心护卫,被门口突然出现的秦朝朝和冷月吓得魂儿差点飞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源真四郎惊骇莫名,刘桑告诉他,这条退路极其隐蔽。
他没想到秦朝朝来得这么快,手段如此诡异。
他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刘桑给卖了,气得大骂:
“该死的刘桑,果然南楚人不可靠!”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源真四郎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一国皇子,震惊过后,挺了挺其实并不怎么宽阔的胸膛:
“秦朝朝!你待如何?!本王乃太月国皇子,出使南楚的正使,你胆敢对我不利,便是挑起两国争端!你担待得起吗?”
秦朝朝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哟,这会儿知道自己是使者了?绑我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两国邦交?派人伏击我手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源真四郎把腰一挺:
“你有什么证据,那些杀手可都是你们南楚人。”
秦朝朝听到源真四郎这“义正辞严”的质问,差点没笑出声来。她挑了挑眉:
“证据?源真四郎,你是不是脑子被刚才那木墩子震坏了?还是觉得我秦朝朝是那种需要跟你摆证据、讲道理、上公堂的‘守法好市民’?”
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个子比源真四郎矮,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需要证据吗?你当这是你们太月国衙门审案呢?还讲究个人证物证俱全?”
源真四郎被她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态度噎得一愣,但想到自己高贵的身份和“外交豁免权”,脖子一梗:
“无凭无据,你便是污蔑!是蓄意挑起两国争端!我太月国的刀”
“刀你个头!”
秦朝朝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恐吓,伸出食指对着他晃了晃,
“第一,这里是南楚京城,我的地盘。第二,你鬼鬼祟祟躲在这么个破柴房里,跟我谈什么外交礼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说出的话却是嚣张得很:
“我秦朝朝做事,向来只问结果,不看过程。”
“我觉得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我觉得你需要为今晚的事情付出代价,那你就得付出代价。证据?那是什么?能吃吗?”
旁边两个护卫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这不讲理啊!
源真四郎也被秦朝朝这番“强盗逻辑”震得三观稀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太月国皇宫里学的都是阴谋阳谋、利益交换、权衡利弊,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简单粗暴、蛮不讲理的“解决问题”方式?
“你你这是蛮横!是恃强凌弱!毫无大国公主风范!”
源真四郎气得指着秦朝朝的手指都在抖。
秦朝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哎哟,谢谢夸奖!”
“风范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娘不受惊吓吗?能让我手下不受伤吗?”
“不能吧?那我要那玩意儿干嘛?不如实实在在出口气来得爽快。”
她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吓得那两个护卫立刻挡在源真四郎身前,握刀的手都在抖。
秦朝朝对着那两个护卫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让开让开,没你们的事。我跟你们家主子‘友好交流’一下,你们边上看着就行,敢动一下”
她手腕一翻,那把让刘桑痛不欲生的黑色手枪又出现在手里,枪口随意地指了指,
“我让你们体验一下脑袋开花。”
两个护卫看着那黑乎乎的“铁疙瘩”,想起刘桑那些手下的惨状,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秦朝朝一眼扫过怂包护卫,嫌弃地扁了扁嘴,又说道:
“再说了,恃强凌弱?你现在才知道啊?我秦朝朝,就是强。而你”
她上下打量了源真四郎一番,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心里的小恶魔疯狂蹦迪。
嘿,小样儿,不是挺能忍吗?不是觉得自己身份高贵,玩的是阴谋阳谋?
行,姑奶奶我今天就看看你这“高贵”的太月国皇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脸上那“核善”的笑容越发灿烂,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气人,专往源真四郎的肺管子上戳。
“在我眼里,就是弱。弱就要挨打,这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们太月国不也信奉拳头大就是道理?”
秦朝朝故意咂了咂嘴:
“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太月国不是穷得经常吃不饱饭嘛,所以连屎都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