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黑衣男人开着车,准备直接闯过边境。
然而,后面一辆车跟得特别紧,不时地放冷枪,直接把他的车胎给打爆了。
车子猛地转了个圈,差点侧翻。
就在这时,林晓晴趁机挣脱开黑衣男人,用力撞开了车门,滚落在地。
林晓晴滚到地上时,立刻闪进了空间。
男人没想到她竟敢直接跳车,气得低骂一声,用力锤了一下方向盘。
凌厉的气体从他周身四射而出,钢铁造就的汽车,瞬间四分五裂。
秦谨行开着车,直直撞向黑衣男人,却被黑衣男人抬手一挥,削掉半个车头。
秦谨行心中一悸,看向他时,脸色更为凝重。
见秦谨行情况危急,林晓晴也顾不上暴露,她凭意念调动一股泉水,向黑衣男人砸去。
黑衣男人避开水流,林晓晴又投去一堆黑土。
秦谨行也掏出枪来不停射击,不时扔个手榴弹。
只是,黑衣男人像是长了双鹰眼,竟能迅速的躲开子弹。
就连手榴弹也能被他限制爆炸氛围。
秦谨行双枪连发,林晓晴也不停的用水和土来干扰男人。
在两人夹击之下,黑衣男人终于一时不防,腿部中了弹。
他闷哼一声,双手大开,空气中的风突然变大了起来。
无形的风裹挟着黄土,像是拔地而起的沙尘暴,裹进去的碎石都被切割成粉末,呼啸着向秦谨行袭来。
“晓晴,躲进空间!”
秦谨行喝了一声,不避反进,他灵活的躲避着风口,身上被风口边缘割出了口子也不在乎,手雷已经拉开,他要跟这人同归于尽。
绝不能让他伤害晓晴。
林晓晴看出了他的打算,大喊着不要,但被布条绑着嘴,声音微弱。
她动用最大的意念,用水土护住秦谨行不被风刃伤害,却作用越来越小。
“敢伤我,受死吧。”黑衣男人攒动的旋涡越来越大,马上就要将秦谨行吞噬。
林晓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嘴里模糊不清的喊了声,“谨行”。
几声巨响传来,林晓晴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吴文昌、葛芳和高雄三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而黑衣男人被一张黑色的东西,紧紧包裹着,只剩下一个头,随即被高雄用黑色胶布封住嘴,用黑布套上了头。
林晓晴顾不上问他们怎么在这,慌忙用眼神寻找秦谨行。
只见他躺在远处地地上,双眼紧闭。
林晓晴的脚像灌了铅,想去查看,却又害怕。
这时,葛芳走来,替她把手脚解绑,把嘴上的布条解开,安慰说,“他没事,为了不让他知道我们的能力,我把他打晕了。”
林晓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跑到秦谨行身边,见他只是受了皮外伤,才放下心来。
给他灌了些灵泉水,才想起来问吴文昌三人。
“你们怎么在这?”
“当然是抓这个叛徒。”高雄狠狠踢了一脚。“把自己脸遮住,我们就不认识你了?还知道丢人啊,叛徒,奸细,敢害我们保护的人。”
被包裹的乌漆嘛黑的一个人,被拳打脚踢,闷哼出声。
“我们是上面派来救你的。”葛芳说,“其实,上面早就在查这件事了,只是为了引蛇出洞和一网打尽,才决定将计就计,所以才没跟你说。”
吴文昌略后怕道,“你没事就好,幸好我们来的及时。”
不然,他都对不起林晓晴对他孩子的帮助。
吴文昌三人要带着人去交差,不远处有个直升飞机在等着他们。
怪不得三人来的这么快。
林晓晴还有许多疑问,只是,眼见张光辉带着人赶了过来,没法再问,只好跟葛芳三人道了声别。
吴文昌对她说,等回京市再说。
林晓晴点了点头。
“那些人是谁?”胡大虎问,“啧啧,还坐直升飞机,真厉害。”
林晓晴只顾着照顾秦谨行,没人回答他,胡大虎又去查看报废的车子,眼露惊奇。
“这是什么新式武器,能把铜铁切割成这样,太厉害了吧?”
异能的事,属于非常机密,吴文昌没来得及把东西带走,只能林晓晴来善后了。
“飞机上的人带来的,”林晓晴说,“目前还在试用阶段,不能公开,胡营长,你派人将这些东西运回驻地吧,记得别让人看到,以防被间谍或敌人窥探。”
“你说的对,我这就让人搬到车上。”
就在这时,王战也带人赶来了,秦谨行悠悠转醒,看到林晓晴在身边,恍如梦中,连忙查看。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哪里疼。”
这里没条件清理伤口,林晓晴只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我没事,对了,那个黑衣男人呢?”
秦谨行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对峙的那一刻,他才体会到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天壤之别的差距,他只有抱着同归于尽这一条路来保护晓晴。
“吴文昌他们几个来了,把人抓了带走了。”林晓晴说,“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秦谨行没有休息,他借用边境检查站的房间,去审问了葛大雄等人。
葛大雄叫嚣着自己跟他同一级别,他没资格审问。
秦谨行说自己有话单独说,让其他人先出去一下。
葛大雄看着他走近,莫名有些恐惧,“你要问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谨行没有问话,二话不说把人给打了一顿。
葛大雄被绑着,毫无还手之力,“你,不能打,我,违规··哎呦,嘶,哎呦,好疼···”
一会后,秦谨行才喊人进来。
葛大雄控诉秦谨行使用私刑,大家全都充耳不闻。
胡大虎看着他被揍成狗熊的脸,“别污蔑我们首长,明明你是因为抵抗被打的。再抵抗,还揍你个孙子。”
葛大雄识趣的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