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之后,外面那些人就把秦守业围上了。
“老三,这是咋回事啊?”
“秦科长,你跟大家伙说说”
秦守业笑着抬了抬手往下压了压。
“大家伙别着急,我长话短说他是这么个事儿”
秦守业把这件事简单一说,大家伙就开始骂了。
“王大民你个挨千刀的!蔫儿坏蔫儿坏的玩意儿!自个儿心术不正想害人,栽了跟头还敢往老三身上泼脏水,你要点脸吗?”
“呸!什么玩意儿!爷们儿做事就得敢作敢当,你倒好,下药阴人不成,自个儿作贱跑去耍流氓,被逮了还咬好人,真真是茅房里的石头 —— 又臭又硬!”
“这王大民就是个坏种!平日里看着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净琢磨这些腌臜龌龊的勾当!老三招你惹你了?用得着你下三滥的手段阴人家?”
“简直是丢咱院儿的人!祖宗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自个儿喝了那破酒,撒癔症耍流氓被抓,还有脸攀扯别人?我看他是牢饭没吃够,想尝尝铁窗的滋味儿!”
“瘪犊子玩意儿!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肚量比老鼠还窄!下药害人不成反害己,这叫报应!老天有眼,就该让他蹲大狱里好好反省反省!”
“真没见过这么下三滥的主儿!公安都搜出赃物了,看他还敢不敢胡咧咧?我看他是猪油蒙了心,糊涂到家了!”
“王大民就是个怂货!有本事下药,有本事耍流氓,咋就没本事认账?还敢赖别人,我瞧他就是欠抽,不挨顿揍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听着大家伙骂街的话,秦守业心里很痛快。
“我没事,公安同志不是吃素的,他们不会冤枉我的。”
“公安同志说了,王大民这会要蹲大狱了,一时半会出不来。”
“出来也不能让他回这个院住了!咱们可不跟着他一块丢人!”
“说的没错这件事厂里肯定知道,厂里肯定得把他开除,这是厂里的房子厂里得收回去!”
旁边有个大妈眉头皱了皱。
“他家还有个闺女呢,没有工作房子收回去,她咋活?”
“她闺女肯定也掺和这事了!要不她大半夜的往外跑?”
“要我说,他闺女不出去,王大民还出不了这事呢”
“你个小王八蛋,说啥呢!要真那啥了,咱们院更丢人还得闹出人命来!”
他们正嗷嗷骂呢,人群后面响起了王晓苗的声音。
“你们堵我家门口干啥呢!”
现场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大家伙齐刷刷地转过去,看向了王晓苗。
有人眼神充满了厌恶,有人则是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带着一丝丝怜悯
“你们堵在这干啥!”
“谁把我家门给踹烂了!”
王晓苗说着就走了过去,她进屋看了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我爸呢!”
“这是谁干的!”
“秦老三!你把我爸弄哪去了!”
她气呼呼的找上了秦守业。
秦守业白了她一眼。
“你爹让公安抓走了!”
王晓苗愣了一下,接着喊了起来。
“我爸又没犯法,你们凭啥抓他啊!”
“他昨天夜里跑出去,欺负了一个下夜班的女工,让公安抓了。”
旁边有个大妈好心地解释了一下。
王晓苗脸色又是一变。
“不不可能,我给他捆上了!他咋出去的!”
“是你你给我爸放出去的!”
“你们老王家的人,就希望往别人脑袋上扣屎盆子是吧?”
“你爹自己挣开绳子跑出去的!”
“门也是他撞开的!”
“你你给我爸下药了!”
王晓苗一句话,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