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老见两人冲出来,当即齐齐上前,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虽然他们不知道焚天塔出事,是否和这两人有关,但必须先抓起来再说。
“跟紧我,杀出一条血路!”
李太白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已率先扑向围上来的长老,掌心仙力暴涨,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拍向最近一人。
齐忌紧随其后,他如今修为太低,只能跟在李太白身后。
“是外敌!拿下他们!”
见到对方反抗,人群中一位白发长老怒喝出声,眼神死死锁定两人,
“定是这两个贼子破坏了焚天塔!”
喊声未落,数十位长老同时出手,仙光、剑气、术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大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笼罩了两人周身!
仙光炸裂,黑气翻涌,李太白掌风如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吞噬天地的吸力,近前的长老要么被吸走修为,要么被一掌震飞,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齐忌紧随其后,本命飞剑化作一道银亮光幕,将他周身护住,避免被天玄宗长老偷袭;
万魂幡则在他神识催动下,幡面翻飞,垂下漫天漆黑魂索,如饥似渴地卷向那些被李太白毙杀的长老魂魄——这些围堵的普通长老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也是仙王级别,他们的魂魄,皆是万魂幡进阶的绝佳养料,半分也不能浪费。
不过十息时间,李太白掌风如雷,吸星大法催动到极致,所过之处,长老们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硬生生带着齐忌,在数十位长老的合围中撕开一道缺口,杀得血路畅通。
可就在两人即将突围之际,远处又涌来一群气息沉凝的长老,人数足有上百,瞬间封堵了前方去路,形成新的合围圈。
“杀出去!”
李太白眼神一凛,毫不在意新增的敌人,掌力再添三分,带着齐忌继续冲杀,硬生生在密集的攻击网中开辟路径。
激战正酣,齐忌一边紧随李太白躲避攻击,一边趁机将神识铺展开来,仔细扫过周围拦截的长老,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心中疑窦丛生:
这么大的动静,焚天塔十八层的上古困火大阵崩塌,闭关的宗门核心高层死伤惨重,异火被盗。
按常理,天玄宗宗主、坐镇宗门的大帝,还有唯有宗主能调动的宗门护法以及宗门仙帝,早该闻风而动,赶来镇压局面。
可直到此刻,他别说见到这些顶尖战力的身影,连半道属于他们的气息都未曾察觉。
围堵他们的,自始至终都是些普通长老,连一位称得上真正的强者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
齐忌心头沉甸甸的,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帮人迟迟不派顶尖战力出手,恐怕藏着更大的算计!
他来不及深想,李太白已带着他冲破最后一层阻拦,脚下便是天玄宗的宗门大门。
只要踏出这扇门,融入外界的山川林海,以李太白的实力和身法,必定能顺利带他逃出生天。
可就在两人的脚步即将跨过门槛的刹那,异变毫无预兆地骤然发生!
“嗡——!”
一声震彻天地的嗡鸣响起,青金色的光晕骤然从宗门四方升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宗门上空。
光网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镇压天地的恐怖气息,正是天玄宗的护宗大阵——天玄诛仙阵!
“不好!是护宗大阵!”
齐忌惊喝出声,身形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之前所有的疑窦此刻瞬间豁然开朗——怪不得没有见到宗门核心成员,原来他们全去主持大阵了!
围堵的长老们见状,纷纷退到阵法光晕之外,脸上爬满得意的狞笑,声音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贼子!任你们战力再强又如何?这可是我天玄宗的护宗大阵——天玄诛仙阵!阵内不仅有两位大帝坐镇,更有数十位仙帝联手主持,即便是半圣来了也得葬身于此,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阵法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层层叠加,越来越厚重。
齐忌只觉浑身气血翻涌不止,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骨骼仿佛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发出“咯咯”的轻响,体内运转的仙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太白,声音带着难掩的自责与苦涩:
“大哥,是我连累你了……若不是我要取异火,也不会让你陷入这般险境。你若有独自脱身的办法,就别管我了,赶紧逃吧!”
还不等李太白开口,阵法深处便传来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大笑,嚣张又轻蔑: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逃?你们今日哪还有路可逃?”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附和着响起,满是鄙夷:
“还以为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顶尖强者,原来是个仙王境,带着一个大罗金仙的小辈!早知道如此,根本没必要劳师动众开启天玄诛仙阵,简直是浪费资源!”
“哦?”
齐忌心中一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捕捉到了关键——对方显然因探测到他们的修为而滋生了傲气,觉得开启大阵是“小题大做”。
若是能激得他们关掉护宗大阵,仅凭两位大帝和数十位仙帝,根本拦不住大哥李太白!
想到这里,齐忌强忍阵法威压带来的剧痛,强行催动体内滞涩的仙力,声音洪亮地朝着阵法深处喊道:
“哼!嘴上说得厉害,不过是仗着大阵撑腰罢了!有本事你们关掉大阵,别躲在阵法后面当缩头乌龟!就算你们两位大帝、数十位仙帝一起上,我大哥也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呵呵,既然大阵已经开启了,不用岂不是浪费,劝你们乖乖交出涅盘赤阳火,或许还可以留你们个全尸。”
齐忌还想要说话,却被李太白拦住,
“二弟莫慌!”
李太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自信,
“一个破阵而已,也敢妄言困我?不过是要费些手脚罢了。看来今日,是时候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本命法宝!”
说着,他抬手一翻,一只雕着云纹的古朴酒葫芦便出现在掌心;
另一只手虚空一握,一柄莹白长剑骤然凝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