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与宗主无甚关联,你这二十亿积分,从何而来?”
老者语气冰冷,威压又加重了几分,显然是怀疑积分来路不正。
“前辈息怒!”
“这积分绝非不义之财!晚辈此前随同门前往上古战场秘境,侥幸获得了上古功法与神器,悉数上交宗门后,宗门按规制兑换给我的!您若不信,大可传讯询问负责秘境兑换的长老核实!”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荡,没有半分心虚,这才缓缓收起威压。
“十八层乃宗门核心禁地,非高层不可入。”
他将令牌抛还给齐忌,语气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积分再多也无用,你回去吧。”
齐忌接过令牌,暗自叹息一声——看来硬闯十八层是绝无可能了。
既然如此,只能另寻他法。
他没有多做纠缠,转身在十七层找了一间距离十八层最远的一个密室。
“火灵儿,看看能不能从十七层找到偷取异火的门路。”
齐忌以心神与火灵儿沟通,同时将弟子令牌嵌入密室的能量槽中。
令牌刚一嵌入,密室的阵法瞬间激活!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火属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蜂拥而入,裹挟着粘稠如液态的精纯仙力,瞬间冲击在他的四肢百骸。
齐忌猝不及防,只觉经脉仿佛要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撕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浑身血肉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极致的力量碾碎,整个人瞬间被掀翻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在齐忌被狂暴能量裹挟、意识濒临溃散,只觉死亡阴影已然笼罩之际——
丹田内两件至宝仿佛感应到主人危机,瞬间自主激发,开启了狂吸模式!
周遭狂暴的火属性能量与液态仙力,如同遇到漩涡的洪流,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牵引,疯狂涌入两件至宝之中。
齐忌只觉周身压力骤然一松,经脉中的胀痛感瞬间消散,整个人如同从溺水边缘被拉回,急促地喘息着,连忙在识海中追问:
“灵儿,怎么样?在十七层,能不能盗走涅盘赤阳火?”
火灵儿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主人,不行。十八层的涅盘赤阳火被上古困火大阵层层锁住,能量虽能渗透到十七层,但核心本源与大阵深度绑定。想要盗走,只能动用强硬手段暴力破阵,否则根本无法剥离火灵本源。”
“暴力破阵,需要多久?”
齐忌心头一沉,连忙追问。
“全力催动,强行撕裂大阵缺口,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火灵儿如实回应。
“不行!绝对不行!”
齐忌想也不想,果断摇头,眼底满是凝重,
“焚天塔是宗门核心重地,一旦出现阵法异动,别说一个时辰,就算是一炷香的功夫都用不了,宗门的大帝老祖、各位长老也会瞬间齐聚此地,到时候咱们插翅难飞!”
“那就只能下到十八层阵眼之中!只有身处阵内,才能快速收走涅盘赤阳火的本源。”
“十八层门口守着两位仙帝,根本进不去。”
齐忌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无奈。
“这有何难?”
火灵儿满不在乎,语气之中充满蛊惑,
“主人,您可以让您大哥李太白出手,直接宰了那两个守卫,杀进去不就完了?以他的实力,解决两个仙帝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啊!”
齐忌眼前骤然一亮,他竟忘了大哥的实力,这主意倒是值得一试!
念头刚落,他突然想起令牌还嵌在密室的能量槽里,连忙转身,一把将弟子令牌拔了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令牌里的积分竟少了数百万!
“主人,你怎么把令牌拔了呀?”
“我还没吸收过瘾呢!虽然现在拿不到异火,但吸收一些火能量也是好的呀!”
话音刚落,镇魔碑也微微震颤,一道略显粗犷的意念传入他脑海:
“主人主人,刚才那种能量怎么没了?”
齐忌揉了揉眉心,分别给火灵儿和镇魔碑器灵传音:
“灵儿,这些对你用处不大,等救出若柔,我带你直接去最底层!”
“老镇,你以为能量是大白菜呀?这么一会儿我就消耗了几百万宗门积分!这些积分留着些许还有用,等下次进来,让你吸个够。”
安抚好两个器灵,他不再耽搁,抬脚就出了密室,直奔焚天塔出口。
多耽搁一刻,若柔便多一分危险,眼下救人是首要之事,异火的事只能先往后放放。
出了焚天塔,齐忌辨明方向,身形一闪,径直朝着执法殿副殿主洪南天的洞府赶去。
来到洪南天洞府外的广场上,齐忌寻了块平整的空地,取出蒲团盘膝坐下,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人高的木质招牌,指尖仙力流转,几笔便在上面刻下一行醒目字迹:
承接丹道委托:六级及以下丹药皆可炼,两份材料一炉。
起初,路过的弟子只是好奇地瞥了两眼——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副殿主洞府门口摆摊?
可等走近看清招牌上的字,瞬间都来了精神,纷纷围了上来。
“这位师兄,你说的是真的?两份材料就可以帮忙炼丹?”
有人率先开口询问。
还不等齐忌开口回答,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弟子突然开口道:
“这位师兄,你可看好了,这小子写的是两份材料可以帮忙炼制丹药,并没说一定能炼成。”
那人瞥了一眼突然插嘴的人,“废话,两份材料帮忙炼制就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其他人至少需要三份材料,而且同样不保证炼成。”
“不,你们想错了。我不仅帮忙炼制,而且包成,若是两炉都没有成丹,我会自己出材料继续炼制,直到炼制成功为止。”
“还有这等好事?”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一名弟子率先挤了出来,递上一个玉盒,
“我这里有两份五级解毒丹的材料,麻烦师兄帮我炼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