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烬和潘策都想看看,杨斩尘是否能够控制异兽环中的异兽。
随着时间流逝,杨斩尘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珠,可还是无法和异兽建立联系。
见到杨斩尘的脸色愈发苍白,公冶烬叹息一声,为了避免他遭受反噬,强行打断了杨斩尘。
杨斩尘缓缓起身,脚下有些踉跄,羞愧地对着公冶烬躬身行礼。
“让公冶先生失望了。”
“算了!”公冶烬摆了摆手,“武修神魂孱弱,这也怪不得你。你好好调息一下,一会儿再试试控制二阶异兽。”
“是!”杨斩尘就地坐下,服下一枚养魂丹闭目调息。
公冶烬将一枚四阶异兽环和一枚玉简递给潘策。
“你的神魂之力远超同阶修士,来试试看,能不能控制四阶异兽。”
潘策本想说自己身上就有一头四阶金角蜥和一头四阶金瞳啸天虎。
却猛然想到,要是公冶烬问自己怎么获得御兽诀的,自己还不好解释。
便点了点头,接过异兽环,盘膝坐下,将玉简中的内容看了看。
玉简内果然是一门御兽诀,只不过最高也只有四阶。
潘策假意琢磨了一番玉简内的御兽诀,便开始炼化异兽环。
不到半个时辰,潘策就炼化了四阶异兽环。
神识探入异兽环中。
一头受了伤的四阶赤炎金鹏正蜷缩在角落里,双目却透着一股凶厉的光芒。
潘策眼前一亮,刚损失了一只三阶雷纹苍鹰,现在得一只四阶赤炎金鹏,算是弥补之前的损失。
赤炎金鹏正警惕的看着四周,突然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想要强行闯入自己的识海中,双目中暴射出愤怒的火焰,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四阶异兽的神魂之力已经颇为强大,赤炎金鹏的神魂之力在同阶异兽中尤为突出。
潘策施展御兽诀,神魂之力化作一条满是灵纹的神魂锁链,向金鹏识海内的金鹏虚影缠绕而去。
金鹏虚影的瞳孔中露出人性化的惊恐之色,奋力振翅挣扎,可那锁链,如幽灵般慢慢爬上金鹏虚影的全身,然后变的越来越凝实。
金鹏虚影更加恐惧,拍打着巨大的翅膀,掠向虚空。
可那可怕的灵魂锁链开始收紧,让它的翅膀无法正常展开。
它突然发现,在它用力挣扎的时候,灵魂锁链会变的松弛一些,似乎再用一些力气便能将其挣断。
他不知道的是,这就是个陷阱。
就像是鱼儿咬钩之后,不能生拉硬拽,需要时松时紧,消耗鱼儿体力。
虽然潘策靠强大的神魂之力将其牢牢捆缚住也并不太难。
但他并不想那么做,一来对自己的神魂之力消耗太大,二来,这种神魂间的拉扯对他的神魂之力成长有好处。最重要的原因则是,若收服的太快,又要找理由向公冶烬解释。
拉锯战持续了很长时间,杨斩尘服用神魂丹,恢复了自身神魂之力的时候还没有结束。
杨斩尘看了看潘策,便开始催动御兽诀驯服二阶异兽。
时间缓缓流逝,杨斩尘陡然睁开双眼,双目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驯服了异兽!”
在他将异兽环抛出,一头水桶粗的二阶风蟒出现在炼器室中,低着巨大的头颅趴在杨斩尘脚边。
杨斩尘伸手在风蟒的头顶抚摸,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就在这时,旁边的潘策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长身而起。
对公冶烬抱拳道:“前辈,我已经将其驯服了。”
“宗兄,你驯服的是什么异兽?快放出来看看。”
潘策看了一眼盘踞在杨斩尘脚边的风蟒,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随着潘策抬手向炼器室外,抛出异兽环,一头浑身火焰的金色大鹏,舒张双翼,如垂天之云,骤然出现在室外的半空之中。
略作盘旋,便俯冲而下。
“四阶赤炎金鹏?”见到这一幕,杨斩尘头皮发麻,这头异兽绝对有一爪子将他脑袋抓碎的能力。
当赤炎金鹏接受潘策的神魂指令跨入炼器室内时。
他身边的二阶风蟒感受到赤炎金鹏的气息,已是瑟瑟发抖,缩成了一团。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杨斩尘,嫌弃的瞄了一眼头都抬不起来的风蟒。
挥手将其收入异兽环,不让它在外面丢人。
“嗯,不错!”公冶烬难得的表扬了潘策,然后说道:“等我把异兽环改造好,你来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异兽环控制那些元婴期法修。”
“是!”对此,潘策并不抵触,甚至有些期待。
如果能用异兽环控制人,就不必再用镇魂印这样的法术。
毕竟镇魂印只是一种镇压手段,当被控制的人,神魂之力超过施法之人时,镇魂印便会失效。
而异兽环起到了放大炼化者神魂之力的作用,一旦被异兽环奴役,除非被控制的异兽或者人,神魂之力超过控制人数倍以上,否则无法摆脱其控制。
杨斩尘苦笑着问道:“公冶先生,不知道有没有提高神魂之力的办法?”
公冶烬缓缓摇头,“我只知道每一次提升修为,神魂之力都会有所增益。
除此之外,便只有多用,常常使用也能提升神魂之力。
只不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这么多的时间用来提升神魂之力,有些得不偿失,与其用来提升神魂之力,还不如提升自身修为更为划算。”
潘策闻言,想到了什么,问道:“公冶先生,难道没有专门修炼神魂之力的功法吗?”
公冶烬摇头,“没有,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潘策想到了自己从识海之中的古树树叶上,领悟来的神木魂诀。
过去,自己可不见得多么重视这门功法,总是在修炼时顺便修炼神木魂诀。
以后还需加强神木魂诀的修炼才行。
公冶烬让两人炼化异兽环只是想尝试一番,见结果已经出来了,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便消失在原地。
杨斩尘显然已经习惯了公冶烬的孤僻性格。
毫不在意的对潘策拱了拱手道:“许久不见宗兄,我请宗兄喝杯酒如何?”
“求之不得!”潘策笑道:“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要向杨兄打听。 ”
两人在酒肆坐下,要了两坛酒和几个小菜。
杨斩尘主动问道:“宗兄刚才说有事要问我,不知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