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摆摊日。
入围赛一战过去已有三天。
三天时间,这场大筛选终於是进入了尾声。
【大逃杀终於要开始了,碧阳宗伞兵一號裴风准备就绪!】
【不过,如今你身上的敌意可不算小,小心落地成盒哟。】
裴风挑了挑眉。
他身上的敌意嘛,最近確实能感受到一些。
敌意的主要来源,还是出自含香谷。
確切的说,是含香谷保护协会中的一个参赛强者。
刘蔡贵,练气九层,散修。
想必,之后第二轮中,裴风定然会遭到他的针对。
三百人,即將在后天参与第二轮的秘境逃杀。
而为了在第二轮中抢占先机,已经有不少人展开了战前联合交流。
这不,先前那位和裴风有过交流的天书宗弟子胖虎,今天又来到了他的摊位前。
“裴兄,你怎得这么悠然自得?这第二轮可马上就要开始了!”
胖虎端著一碗肉汤,囫圇喝著,含糊不清地说道。
“哦?这第二轮情势如何,胖虎兄可有收穫么?”裴风微微一笑,问道。
“那收穫可多了去了!”胖虎放下碗,眼冒绿光。
“咱们这一轮的形势变化很多啊,比如两大帮”
“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啊!”
胖虎忽然反应过来,停下了话头。
这可是他费不少时间,一点点收集到的情报,可不能隨口就吐嚕出去。
“那你可不够厚道啊。”
裴风指了指摊位前临时支起来的数张小桌,说道:
“没有我这美味肉汤摊子,你哪能这么简单地搜集情报?”
闻言,胖虎一愣,微微点头。
“这倒是。”
裴风的摊子位置,就在镇魔司门口。
只要是进门参赛或者观战的,就免不了经过。
而且,这肉汤的香气实在勾人,又物美价廉。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来上一碗。
相关人员越多,情报也就越密集。
因此,这里却是成了一处临时情报交流所。
天书宗的这位胖虎,可是天天来此,混得那可是如鱼得水。
“也罢,我就跟你说道说道。”胖虎要了杯白水,开始细说。
“先说这针锋相对的两方,一方是高手派,一方是平凡派。”
“从名上就知道,这是用实力境界划分的派別。”
裴风听著胖虎所言,若有所思。
第二轮逃杀制,是有机会通过人数来取胜的。
参与此次擂台赛,实力在练气八层以上的有三十多人。
在逃杀中,这些人就是少数派。
而在第三轮为一对一擂台的情况下,少数派很占优势。
若是能提前在第二轮就剔除这些对手,就方便许多。
当然,那些高手也不是不明白这一点。
於是,他们之间也会自发组织在一起,以对抗针对。
除非是真正不惧围攻的高人,或是隱匿能力极强的修士,都会选择暂时联盟。
“那胖虎兄,我是属於那多数派的嘍?”裴风回忆了一下自己入围赛的表现说道。
“当然不是。”胖虎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裴兄,你属於是人人喊打派的。”
人人喊打派?
裴风一愣,连锅里的肉汤都忘了管,赶忙问道: “这什么意思?”
“就是不受人待见的意思。”胖虎笑著拿出一份捲轴,递来。
“这是我收集的一些,关於这次镇魔司擂台赛的盘口信息。”
“在入围赛一挑三击败对手的修士中,你的赔率是最高的。”
裴风打开捲轴,眉头一挑。
还真別说,这盘口赔率做的还真不错。
像是裴风了解的,文三闻,药离师兄,奈雪师妹的赔率都很公正。
药离和奈雪的赔率不算离谱,但文三闻师兄可不简单。
他现在的赔率,可是最低的一位。
首战即击败一位练气九层,这战绩可是歷歷在目。
尤其文三闻表现出的大量法器储备,被誉为是拿灵石砸人的多宝道人。
至於裴风嘛
由於首战基本靠火蚁酸粉,而且打的还是很受欢迎的含香谷女修。
这评价也就相应低了下来。
喜得绰號,迷尘採贼。
【採贼,这评价还真是足够高啊!】
【为了坐实这个绰號,不如你今晚就到含香谷三人养伤的客栈去夜袭一波。】
【那中杯,大杯,超大杯的区別,总得亲自好好品尝才知道啊!】
呵呵。
这么土鱉的绰號,也能算是评价高?
你这標准也太低了!
怎么也得来一个插弄玉贵公子的高端绰號吧。
裴风摇摇头,转而將目光移到捲轴上其余赔率较低的两人身上。
天剑山韩锋,瘦削男子,擅用一手屠龙剑诀,练气九层,战力卓绝,號屠龙剑。
大离王朝南宫雅,身材娇小却有一身怪力,且南宫姓还是大离王朝皇姓,背景神秘。
“裴兄也注意到了?这两人实力极高,我个人判断,可能比那多宝道人文三闻还要强。”
胖虎適时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裴风默默点头,却並不认同。
文师兄其实不擅爭斗,但因功法和法器缘故,防御极强。
一对一擂台战,硬拖之下,或许文师兄才是最难缠的对手。
不过,这些倒是不在裴风考虑范围內。
他只是想进个前百,借用下镇魔司秘境锻体而已。
目前啊,最重要的是过第二轮这一关。
这时,裴风忽然感受到一股极有敌意的视线。
一道略带讥讽的声音落入裴风耳中。
“大名鼎鼎的迷尘採贼,竟然是一个杀肉卖汤的小贩,还真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裴风眉头一挑。
这人他不认识,可在他身旁的三个女修,裴风却很面熟。
就是入围赛上,裴风用机械蚁狠狠蹂躪过的含香谷仙子。
三天过去,这三人恢復的倒是不错。
三人身份確定,那出声嘲讽的男子身份,裴风也已有数。
正是含香谷保护协会的那个练气九层,刘蔡贵。
“你记好,我刘蔡贵已经放出话去,第二轮,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次,没人再敢保著你!”
闻言,裴风有些疑惑。
这傢伙,不就是个散修么。
说话能好使?
裴风摇摇头,笑道:
“我说这位刘兄,你还是省省吧。”
“你瞧你的名儿,又菜,又龟,练气九层了还改不了小家子气。”
“还是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