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意外x西索x號码牌
肯特市。
茶树街2段5號烤肉店。
江墨成功对上了暗號,进入了看似是一间餐厅包房、实则是电梯的房间。
而这下方,正是第287期猎人考试的会场。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会场內早已聚集的数百名考生齐刷刷转头,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涌向这位新来者。
他们在观察新来的考生。
几百名考生同时注视的压力,如果心理承受能力不足,可能会间露怯,被当作软柿子捏。
可惜,江墨对此自然不为所动。
很快,大部分考生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然而,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发生了。
一股混杂著性奋,恶意,战意等等情绪的黑色念气如同实质般猛然绽开。
即使看不见“念”的普通人,也被这股纯粹的恶念惊得浑身战慄。
黑色念气的源头周围,人群瞬间如潮水般退开,露出了源头处那张充满惊喜的脸。
西索!
“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鬼影!”西索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舐著嘴唇,眼中闪烁著发现珍宝的光芒。
“啊命运真是奇妙在这无聊的考试里,居然重逢了两年前在天空竞技场那颗还略显青涩的苹果”
他忍不住挺起腰部,那股想要战斗、想要“採摘”的欲望几乎要衝破束缚。
电梯口的“鬼影”与记忆中相比,气息变得更加成熟、诱人,体表缠绕的念稳定而强大。
一眼瞥见陷入癲狂的西索,江墨暗自皱眉。
他早就看到了西索也在场,但对方如此毫无顾忌地爆发,还是出乎他的预料。
这傢伙的目標也是猎人执照吧?
当眾动手,不怕被协会取消资格么?
眼见西索迈著危险的步伐径直走来,沿途考生纷纷避让,江墨心中快速权衡。
要现在和他產生衝突吗?
耽误了考试怎么办?
他可不能再等一年
“来吧战斗吧!鬼影”西索的兴奋溢於言表,指间已夹住了扑克牌。
“正如两年前所说,当我们在擂台之外相遇,再来一场!”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江墨!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这即將爆发战斗的一刻。
西索先前那恐怖的气势,让许多人直接將他视为不可战胜的存在。
而能让这样的西索主动邀战,在眾人眼中,江墨即便稍逊一筹,也绝对是同一层次的强者。
打起来!
最好两败俱伤,或者都被取消资格!
不少考生心中暗暗鼓譟,巴不得这场衝突引出猎人协会介入。
到时候,他们就少了两个威胁最大的对手了。
然而—
衝刺中的西索,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个跟蹌倒在了地上。
他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动力和激情,脸上的狂喜与战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愕然。
人群中,顶著满脑袋念钉、偽装成集塔喇苦的伊尔迷,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
伊尔迷確信自己没有捕捉到江墨发动任何念能力的跡象。
用了隱”?
他立刻发动凝”,將念力匯聚於双眼,仔细扫视,依然一无所获。
“瞬间让西索倒地,失去战斗能力————是操作系?还是特质系————”
深知西索实力的伊尔迷,內心的震惊远甚於旁人。
能如此轻易、无声无息地解决西索,这手段实在诡异莫测。
事实上,江墨自己也没预料到这招的效果会如此显著。
他只做了一件事:
通过嗅觉能力情绪溯源】,他清晰地“嗅”到了西索身上那汹涌澎湃、几乎凝成实质的性慾、恶意、战斗欲望等极端情绪。
接著他发动了能力虚相转换】,將感知到的这些情绪全部“虚化”掉了。
虚相转换:感知能力所能触及到的任何存在,皆可变为不可视,不可听,不可闻,不可语,不可触的虚幻状態,实现实体虚幻的双向转换。】
江墨的本意,仅仅是想抹除西索散发出的那些令人极度不適的噁心情绪。
然而,西索爆发的情绪浓度实在太过惊人,仿佛他整个人的存在都被这些狂暴的情绪所填满、驱动。
当江墨一次性將这些“外溢”的情绪彻底虚化抹除的瞬间,西索就像一台被突然拔掉了电源的狂暴引擎一般。
他陷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状態,即所谓的“贤者模式”。
通常情况下,虚相转换】配合情绪溯源】能力,抹除的是目標不自觉散逸出来的情绪。
目標自身依旧会在体內不断產生新的情绪。
因此,即使江墨抹除掉这些散逸的情绪,也不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但西索这次的情绪爆发是瞬间倾泻、浓度爆表的状態。
当这些浓烈情绪被一次性清空后,西索身上才出现了这种罕见的“宕机”效果。
这意外地为江墨带来了关於这个能力的新用法:这招对於那些情绪表达极端且直接的人,似乎有意料之外的奇效。
仅仅片刻,倒在地上的西索眨了眨眼,“神采”重新在眼中凝聚。
他站起身,带著一丝被打断兴致的困惑和重新燃起的兴趣看向江墨:“鬼影————两年没见,果然变强了呢”
“但是你现在不想和我打?”
江墨平静地回答:“自然。我是来参加猎人考试的。现在不是我们战斗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现在我叫墨水。”
“贤者状態”下的西索思维异常清晰。
如果继续逼迫墨水战斗,他恐怕会再次用这古怪的能力抹掉他的乐趣”
西索想要的是一场双方如同“恋人”一般,互相充满激情、你死我活的廝杀,而非一场索然无味的“空壳”之战。
“啊明白了”西索的语调恢復了正常。
“那我今天就先放过你这颗诱人的果实吧。不过,要答应我哦,等这场无聊的考试结束,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打一场”
“可以。”江墨简洁应下。
对於西索,他早就想找个合適的机会,好好地“殴打”他一顿。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將西索复製体作为自己锻链能力的对象。
若非顾忌猎人执照,此刻他也不会拒绝这场战斗。
西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扑克牌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瞬间消失。
他若无其事地走回人群,仿佛刚才的狂热与衝突从未发生。
只是,他周围空出了一大片区域,无人敢靠近。
而江墨这位能用诡异手段让“44號”西索瞬间“熄火”的考生,更是被所有其他考生瞬间列入了“极度危险,不可招惹”的名单。
混在人群中的16號东巴,悄悄咽了口唾沫,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幸好幸好刚才没来得及给这个新人搭话,递果汁”。
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墨没有理会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走到一个西装革履、头部形状如同绿色史莱姆的工作人员面前。
“请收好你的號码牌。”
豆面人將一块写著“403”的牌子递给江墨,语气带著一丝讚许。
“你处理得很好。如果刚才真的爆发大规模衝突,你们很可能会真的被取消考试资格。”
“为避免遗失,请务必將號码牌別在胸前显眼处。”
江墨依言將號码牌別好,独自走到会场角落,安静地等待考试正式开始。
不久之后,酷拉皮卡、小杰、雷欧力也相继抵达会场,分別领取了404號、
405號和406號的號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