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古圣城!
一间偏僻的客栈中。
“魂天帝,你居然会来我古族的地盘,就不怕我倾尽全族之力,将你留下?”
“你猜,我能拼死几个?”对于古元的威胁,魂天帝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了。
“你若是不杀我,你古族依旧是最强的帝族,可你若是杀我,其它几族都能踩你一脚!”
古元漠然,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养虎为患,任凭魂族发展。
魂天帝死死看着古元,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成帝?”
古元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显然内心也是极不平静。
“你有成帝的办法?”
魂天帝笑着说道:“我是没有,不过炎帝手里有啊?”
古元听后,却是又重新平静了下来,讥讽道:“我倒是忘了,如果请炎帝出手,或许能轻易把你留下。”
“要知道,我女儿即将与炎帝的徒弟成婚,你拿什么跟我斗?”
“没了魂族,我古族依旧能一家独大!”
魂天帝象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一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水,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请?你怎么请?你拿什么请?就算你请来了,就算他真能灭了魂族,那他灭的了我吗?”
“我承认我不是炎帝的对手,但如果我躲起来,你猜他找不找的到我?”
“而且,你不想成帝吗?如果不成帝,你还能活多久?一千年?还是一千五百年?总不会更长了吧?”
古元感觉情况很是不对劲儿,他竟然有一种一直在被魂天帝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当即便打断道:“你若是再卖关子,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魂天帝放下手中未来得及送入口中的茶盏,眼中的轻篾之色一闪而过。
“我魂族的传承远比你古族还要长久,所以也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我知道一种阵法,可以将斗帝生生炼化。然后助另一人突破斗帝!届时帝品雏丹归你,炎帝则交由我炼化。”
“谁能成帝,就各凭本事!”
“胆大包天!”古元没有想到,魂天帝居然是把主意打到了一名斗帝身上,当即便是一甩衣袖,离开了古圣城。
古元离开后,魂天帝这才把那杯茶水送入口中。
噗!!
魂天帝刚咽下茶水,便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口逆血,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起来。而后惨然一笑,状若癫狂地说道:“古元啊,古元,中了我以二十位斗圣灵魂炼制的魂魇香,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魂魇香乃是一种远古之物,须以十名以上的斗圣灵魂为材,灵魂特殊秘法炮制十年才能炼制出的一种迷香。
这种迷香无色无味,也没有毒性,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放大人心中的欲望,经过他刚刚的引导,古元成就斗帝的想法一定会空前的强烈,对于死亡也会空前的畏惧,甚至是彻底失去理智。
擦干嘴角的血迹,魂天帝又恶狠狠地说道:“这帮该死的老东西,怎么就不知道为我魂族的大计做贡献呢?”
“炼血魔阵,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天墓之中!
纪炎看着眼前的一片血海,看了看血海之中不断沉浮的骸骨,以及半路就远远地躲开的古元,终于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老小子是想弄死自己啊!
不过,为什么呢?凭借着萧炎的关系,古族绝对能够成为在他之下的第一大族,自己死了,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啊?
不对,他应该不知道帝品雏丹已经被自己炼化了吧?他明明只想拍卖一枚假丹药而已的,反正只有他见过帝品雏丹。
不过即便如此,纪炎还是有些生气,好歹也是亲家,你居然为了一枚帝品雏丹打他的主意。
看着远处阵法外的古元,纪炎沉声道:“古元,现在收手,看在萧炎的面子上,我大可以饶你一命!”
古元隔着阵法面色潮红地大喊道:“纪炎!交出帝品雏丹,我也可以留你一命!”
纪炎神色不变地说道:“古元,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凭借一个不入流的阵法,就能杀了我吧?”
“纪炎!!”
身后忽然传来的大呵,让纪炎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只见在一口血色大鼎之上的,魂天帝的身影傲然而立。
纪炎看了看魂天帝,又看了看他脚下升腾着血腥气的大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然后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古元不象是这么有胆子的人!”
看到纪炎脸上的笑容,魂天帝也是诧异道:“身处我的炼血魔阵之中,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我笑你们无知,居然想用一个不入流的阵法来对付我?”
“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不入流阵法的厉害!”
魂天帝低头看着脚下的血色大鼎,那里面装着的,是他魂族之中,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精血。
为了成帝,他付出了所有!
“可惜,古元答应的晚了一点儿,来不及把其馀远古帝族的人斩杀殆尽,不然我的把握还能更大一些。”
随着魂天帝手中不断结印,血海之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这火焰是血一般的颜色,其中似有黑色气流穿梭。
这炼血魔阵,名为炼血,实则炼魂,将阵中之人的魂魄炼化,只留下肉身,再度进行精炼,而后将其转嫁到另一人的身上。
“少炎氏的大阵都困不住我,你魂族差的远了!”
未等话音落下,便看到纪炎一步踏出,骤然消失在阵法之中,随即一柄刀刃刺穿了古元的丹田。
相比起魂天帝,他更加讨厌背叛。
“古元,你本来可以活的,干嘛非要选一条死路!”
在古元耳畔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手中刀刃一颤,刀气迸发之下,竟是直接将其撕成碎片。
在纪炎离开阵法的刹那,魂天帝便立刻撕裂空间,离开了天墓。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也一直都是一个很惜命的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阵法困不住纪炎,但纪炎既然已经离开了阵法,那就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魂天帝很想质问天道为何如此不公。他很想抓住纪炎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但现在他只想——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刚刚离开天墓,一柄赤红的刀刃便紧随其后地将其钉在了地上,这一刀,刺穿了他的丹田,坏了他的气海,废了他的修为。
“魂天帝。是个人物,可惜,生不逢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