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本想一枪嘣醒一个装睡的人。结果劲儿使大了,直接毙了。
嘉靖:欺天啦。
中门对狙,嘉靖皇帝:你无君无父!
海瑞:我爹早死了,你是我爹。
嘉靖:吐血。
一句“两京一十三省,皆如冻毙之婴儿。君父,知否?”把嘉靖四十四年帝王的骄傲击成粉末。
老道士以为有人在背后指使,结果发现海瑞就是纯粹的想骂他,破大防。
嘉靖玩了一辈子手段,不就为了死后那点名声嘛,你海瑞一道奏疏,把嘉靖骂得裤衩子都没了。】
朱厚熜看到这里气的脸上通红,不过又看到天幕上的闪电,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后世说话真是粗俗。
还有这个海瑞,你可千万别改名啊,朕会在殿试的时候等着你,跟你好好的辩论一场,看看谁输谁赢,只是可惜朱厚熜的想法要落空了。
【我怎么感觉海瑞想骂醒嘉靖,想让他恢复到刚即位时候的样子,因为大明问题只有嘉靖能解决,可惜嘉靖已经老了。
嘉靖不是老了而是害怕了,他南巡的时候大火追着烧,当时随行的官员都说,嘉靖是火德星君转世烧不坏,要不是陆炳拼死相救,可能就烧死了。
他有八个儿子,他见一个死一个,根本查不出来原因,最后只能来一个两龙不想见,把教导儿子的权利交给文官,就这样还死的剩一个,这要是在杠下去,他可能就绝嗣了。】
皇帝们看到这里脸上凝重,这些文官真的这么厉害吗。
老朱和朱棣眼睛一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们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洪武和永乐时期的文官,看到这里心都凉了,这下子让他们本来就不好过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熬到头。
反正他们下定决心,在这两个皇帝没死之前,千万不要进行试探,否则很有可能给他们来一个诛十族。
天幕下的平民,也是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皇帝还能烧不坏,他们真想见识见识,不过这显然不太可能。
朱厚熜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现在应该想着怎么防着文官集团的渗透,不过目前看来没什么好办法。
(三龙同朝会审海瑞)
天幕下的古人看到标题兴趣更高了,这是嘉靖帝一个人不是对手,又找了两个帮手一起跟海瑞中门对狙,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扛不扛得住,别别海瑞来一个三杀。
朱厚熜看着天幕冷哼一声,他不需要帮手,等见到海瑞的时候,一定要在辩论上压住他,可这个海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殿试啊,他等的有点心急。
随着一阵急促的音乐,视频开始了,海瑞面前坐着三个人成品字形,嘉靖坐在中间,旁边两个人天幕也表上名字分别是明穆宗朱载坖和明神宗朱翊钧。
嘉靖年间的朱载坖不可置信的看向天幕,这是真的吗,他最后会当皇帝,他一时间还有点小激动。
隆庆年间的朱载坖可没时间关心这些,他现在正在让人寻找天下神医,看看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不想当了六年皇帝就驾崩。
万历年间。朱翊钧想了想,他不记得有这件事,看来这是后人杜撰的,他还是先关心一下新坟的选址吧。
最近这些日子他一直想换坟,可很多大臣反对,他们认为这是劳民伤财,所以只是建议等陛下驾崩后,把引路碑毁了即可。
可朱翊钧不干啊,他可赌不起,毕竟一不小心就是挫骨扬灰的结局,虽然后世不在乎这些,但他在乎啊,这下子双方杠了起来。
于是他一生气就不上朝了,然后就发现不上朝的日子真爽。不过这个新坟的问题还是要想想办法,反正不论怎么说,这个坟他是不用了。
“回皇爷爷话,我们祖孙三人坐在这里像笔架。”
“听见了吗?你觉得世子说的,然否?”
“回陛下,臣眼里看到的不是笔架,而是大明江山的山字。”
朱载坖听到这里直接说道“海瑞,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如此的自以为是,既说大明的江山,又说皇上与我们都是一个山字,那江是谁?江山也是可以分开来说的吗,读书不通,仅凭一个直字管什么用。”
“回王爷,臣所说的就是直言,皇上,王爷,世子就是大明江山的山,群臣和百姓才是大明江山的江。”}
其他时空的皇帝们来了兴趣,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解释,正好听听海瑞有什么见解。
李世民觉得这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不知道海瑞该怎么解释。
“儿臣愚钝,请父皇训导。”
“朱翊钧,你以为他说的对吗?如实回答。”
“回皇爷爷话,臣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似是而非,刘禹锡有诗云,山桃红花满上头…
江水滔滔,拍山而去,江和山又有什么关系。”
“臣的比喻,是不甚恰当。”
“天下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就凭你,就来妄谈天下大事,指点江山社稷,你岂止这个比方不恰当。
在奏书里妄谈尧舜禹汤,妄谈汉文帝,汉宣帝,汉光武,还妄谈唐太宗,唐宪宗,宋仁宗,元世祖。
朕问你,既然为君的是山,这些圣君贤主,那座山还在?”}
刘彻看到这里一拍桌子,说道“说了这么多,怎么没说朕,朕是有多拿不出手,别玩了,你还演过朕。”
旁边伺候的内侍,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他们没想到陛下还计较这些。
另一个时空,刘邦也在拍桌子“乃公身为大汉的建立者,就不能提一提乃公的名字吗,别忘了你虽然是明朝的皇帝,但也是汉人,这么一算,乃公就是你祖宗,就不能提一提吗。”
旁边被刘邦拉过来喝酒的萧何,看着刘邦一口一个乃公,都有点不想在这待了,这都当皇帝了,怎么还没个正行,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