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有什么大收获?”林恒迫不及待的问。
“刚才提审的是我以前的耳目,这家伙开了一个茶馆,其实就是赌博场所,这次被抓,感到很意外,以前每年都有几次行动,行动之前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次没有。 我给他说,这次在劫难逃,省厅直接牵头办理的案子,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功课,证据早就固定,就是抓不了现行,他也逃不脱,肯定会判刑。
这家伙很害怕,问我咋办?
我说唯一的出路就是检举揭发,立功赎罪。他给我说了几个经常在那里赌博的几个小老板。我说这添不起来称,这几个人的情况警方早就掌握,有人已经接受了处理。
我问认识刘伟刚不认识,他说认识。
再问他这几个月有没有发现刘伟刚有反常,他考虑一会儿说有,两个月前,刘伟刚突然阔绰起来,还了以前的赌债,还经常领一个小妞。
有一次他喝多酒,说方向盘打的晚了一点,少拿十来万。
刘伟刚和马县长的车子在高速上相撞,很多人怀疑这家伙居心不良,但只是私下议论,没有人敢明说,刘伟刚是个小混混,和马县长没有恩怨。后来林书记和马县长回来,更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了。”房卫东说。
林恒心里惊喜,离自己的第六感判断越来越近了。
“这个刘伟刚还有没有其他犯罪事实?”林恒问。
“那天晚上去劫持毛自立,这家伙也去了。”
林恒忽然一惊:“这个消息为什么才反映上来?”
“他是开车的,没有直接进入现场,这几天的审讯主要放在进入现场几个人身上,把这家伙给漏了,我也是刚得到的情况。”欧宝说道。
“ 提审刘伟刚。”
“林书记,你刚提审了毛红立,还是歇一会儿,我来,你一会儿再上。”
“趁热打铁,我主审,你候补。”
“林书记,你还有什么指示?”房卫东问。
“你那个耳目在哪里关押?”
“武康看守所。”
“你回武康吧,提审一下你的那个耳目,看他能提供什么线索,武康不是一直有几个挂牌督办的积案吗?往上靠靠。”
“好的,林书记,我先走了。”
房卫东开门走了。
“你感觉这个副局长怎么样?”林恒说。
“从目前情况看,可以用。”
“你身边应该尽快培养一批拉得出来,冲的上去,作风扎实,业务过硬,听你指挥的警员,要在这次行动中发现人才、使用人才,武康警局目前空缺两名副局长,尽快物色。”
“武康不是西陵,我物色好了,县领导不一定批准啊!”
“您只管暗中物色培养,提拔的事交给我。”
“你还让我物色培养人才,提审一个小混混你都不放心。你在这里喝茶,武康警局一直有人在这里,我带他们审讯,你只管等消息。你在场,他们也不好上手段。”
“好吧,看你们的能耐。”
欧宝出去。不一会儿所长提着一提茶叶进来。
“林书记,西陵能找到的最好茶叶,你尝尝。”
“是不是欧宝给你交代的?”
“你来了,不接受宴请,过意不去。”
泡上茶水,所长说:“是搞点其他活动,还是在这里休息?里面套间的被子是新的,你只管睡觉。”
“你忙吧,我困了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屋里就剩林恒一个人,喝了一会儿茶水,躺在沙发上睡觉。晚上要继续提审人,养精蓄锐。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
睁开眼睛 。外面天完全黑了。进来的是欧宝。
洗了把脸,问到:“咋样?”
“刘伟刚供了。”
“挺快的。”
“上了点手段。”
“咋说的?”
“刘伟刚和毛红立早就熟悉,两人以前都是武康街上的混混。有一天毛红立找到刘伟刚说,有一笔生意,包赚不赔,问刘伟刚愿不愿意做,刘伟刚那些天欠了一屁股赌债,不敢出门,听说有好生意,自然乐意接受。
毛自立给他说撞马睿的时候,刘伟刚胆怯了。撞人没有轻重,搞不好会掉脑袋。
见刘伟刚犹豫,毛自立说,你不愿意做,我再找人,只是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以后有人说出去就找你算账。
刘伟刚胆怯。毛自立说要是愿意接这个活儿,提前给十万,事成以后给二十万。刘伟刚考虑到自己以前就开大车,出了车祸就是自己全责,大不了住几个月,车上保险齐全,花不了自己的钱。于是就答应了。
毛红立给刘伟刚找来一辆卡车,让他接活儿,其实接活儿就是个幌子,他接到任务后没有出过几次车,出车也是短途。
毛红立还领着刘伟刚看了马睿县长的车子,指认了人。
一个周末,毛红立给刘伟刚打电话,说马睿的车子从县政府出来了,是马睿亲自开车,估计是回省城。
刘伟刚就开上事先准备好的卡车,车上的货物也是提前准备好的,那些天刘伟刚经常把货车装好,等候通知。
在往省城的路上,刘伟刚看到了马睿的车子,跟了上去。
到高速路一段车流少的地方,刘伟刚超车。马睿腾出来超车道。
就在卡车要超过去的时候,刘伟刚打了一把方向,拖车擦到了马睿的车头,小车打了几个过,然后在翻到在对面的绿化带里。
刘伟刚的车子也晃悠了几下,好在这家伙的技术可以,稳住方向盘后,刹车,打了报警电话。
高速交警立即出警,把马睿送到医院,勘验,事故认定刘伟刚主要责任,拘留了几日放回。
回来后,毛红立又给刘伟刚十万块钱,说没有把马睿撞死,剩余的钱减半给。
刘伟刚耿耿于怀,还给毛自立打电话,要那十万块钱,被毛自立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就没有撞到马睿。是马睿车技不行,撞到大货车上的,刘伟刚什么都没有做,白捡二十万,够了。”
“车祸前刘伟刚给毛自立联系过没有?”林恒问。
“联系过,别看刘伟刚是个混混,心眼多得很,他知道毛自立进去和马睿有关,肯定是毛自立要报复马睿,给毛自立打电话是想看看他的态度,知道这事不知道。
毛自立不见他。刘伟刚几次叫毛自立出来打牌,毛自立找理由推脱。毛自立也是怕两人接触频繁了,事后有人怀疑。
刘伟刚为自己辩解,说他不是真要撞马县长,如果在高速上真撞上去,马县长必死无疑,他正常的开车,感觉过了马县长的车子,才下意识的打了一下方向盘,点了一下刹车,两人的车轻微接触,卡车上一点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