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比何雨柱先一步回到四合院。他身手矫健，开门进屋的时候，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领域感知无声展开，确认何雨柱还没回到。又扫过中院东厢房——秦淮茹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贾张氏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后院东厢房，娄晓娥还没睡，靠在床头发呆。
陆远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开始盘算。
何雨柱雇了三个打手，要打断他的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本来自己不打算赶尽杀绝的，但是人家都要废了自己了，不让他付出点代价，实在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得让何雨柱彻底出局，还有许大茂，最好一起解决。
但怎么解决？
直接报警？证据呢？何雨柱和疤哥的对话，他虽然听到了，可公安不会认什么领域感知。得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陆远眯起眼睛。那就设个局，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上门。
他起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写计划。写写画画，改了又改。半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计划成型了。
第一步，要让许大茂知道何雨柱要报复。
许大茂现在恨何雨柱恨得牙痒痒。如果知道何雨柱要干这种事儿，他会怎么做？很可能会想掺和一脚，能狠狠报复陆远。
第二步，要跟保卫科打好招呼，但不能太直接说自己听到了，不然被怀疑钓鱼执法。
陆远在纸上写下“陈国庆”三个字。陈国庆这人，正直，但也不傻。得让他“意外”发现这个阴谋，而不是陆远去告状。这样更自然，也更可信。
第三步，得让何雨柱和许大茂自己跳出来。
陆远在纸上画了个圈。他得当这个诱饵。假装不知情，正常上下班，走那条固定的路线。给何雨柱动手的机会。
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陆远看了看自己的手。永恒神体，八极拳，对付三五个混混没问题。但为了引蛇出洞，他得装弱，得挨打。
他皱皱眉。没想到自己有永恒神体，还是八极拳宗师，居然要被几个混混打，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只能示弱。
计划定下来，陆远把纸烧掉，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领域感知中，何雨柱刚回到院里，轻手轻脚开门进屋。他的心跳很快，显然是既兴奋又紧张。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睡吧，何雨柱。好好睡，这是你在家里睡的最后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陆远照常去上班。路过中院时，秦淮茹正好出来倒水，看见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陆陆科长，早。”她差点叫出“陆远”，及时改了口。
“秦姐早。”陆远点头，“上班去？”
“嗯。”秦淮茹走近些，压低声音，“您您小心点。柱子昨天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陆远笑笑，“没事，你去吧。”
秦淮茹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陆远推车出胡同，往轧钢厂去。路上，他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一步。
到厂里后，他先去医务科转了一圈，然后去了保卫科。
陈国庆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起身：“陆科长，有事？”
“陈科长，有件事想麻烦您。”陆远坐下，神色严肃。
“你说。”
“我最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陆远皱眉，“上下班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总觉得不安心。”
陈国庆脸色一正：“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天。”陆远说，“尤其是昨天下午下班后，我走路回去，有两个人一直远远跟着我。也就是我走得快，才甩开的”
“会不会是何雨柱？”陈国庆问，“他昨天吃了那么大亏”
“不好说。”陆远摇头，“陈科长，我想请您帮个忙。这几天能不能派几个人，暗中跟着我？不用太近，就远远看着，要是真有人对我不利，也好有个照应。”
陈国庆想了想：“行。这事儿交给我。不过陆科长，你自己也得小心。”
“我知道。”陆远点头，“谢谢陈科长。”
从保卫科出来，陆远找了医务科的小李，
“小李，我跟你说个事”
“陆科长您说！”
于是陆远就跟医务室的小李交代了一些话，小李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
中午吃完饭，他拉了个同事一起去许大茂扫厕所的地儿，假装不经意聊天，把何雨柱好像要报复陆远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说了吗？何雨柱扬言要报复陆科长。”
“不是吧，这不是何雨柱咎由自取吗，怎么还有脸报复？”
“谁知道呢！”
许大茂扫厕所时，竖起耳朵听着小李跟人讨论。
“何雨柱这回是真栽的够狠的！”
“要我说，活该！谁让他造谣”
许大茂听着，眼珠转了转。他放下手里的扫帚，溜达到食堂后厨。
马华正在切菜，看见他，没好气：“许大茂，你来干嘛？这儿是食堂，闲人免进。”
“我找柱子。”许大茂说。
“师父不在。”马华低头继续切菜
“不在？那我知道他在哪儿。”许大茂转身往外走，心里琢磨开了。
何雨柱要报复陆远？这事儿有意思。
他找到何雨柱时，何雨柱正在厂区西边扫雪。手里拿着大扫帚，动作机械，脸色阴沉。
“傻柱。”许大茂走过去。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不善：“傻帽，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看你笑话？”许大茂冷笑，“我跟你一样，都被罚了，我笑话你什么？”
“那你来干什么？”
“听说”许大茂压低声音，“你要对陆远下手？”
何雨柱手一顿，扫帚停在半空：“你听谁说的？”
“厂里都传开了。”许大茂说，“说你扬言要报复陆远。柱子，你准备怎么干呐？”
何雨柱没说话，继续扫地。
“要我说，你得叫上我。”许大茂凑近些，“多个人多份力嘛！”
“你有好的办法？”何雨柱问。
“当然有。”许大茂眼珠一转，“找几个人，狠狠地揍陆远一顿，让我们好好出出气！”
何雨柱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嗯？你也想到了？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那我们赶紧找人去！”
“傻帽，你少跟我来这套，人我早就找好了，等你去找黄花菜都凉了”何雨柱不屑道。
“哦？好好好，柱子你是这个！”许大茂难得没有嘲讽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你找的人靠谱不？”
“我找的东胡同的疤哥，绝对靠谱！”
“靠谱个屁！”许大茂嗤笑，“就那几个混混，见钱眼开。万一公安一吓唬，全招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工作没了不说，还得蹲大牢。”
何雨柱脸色变了变。他没想过这个。
“那你说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干。”许大茂说，“多个人多个帮手。而且我有门路，能弄到更隐蔽的地方下手。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你为什么要帮我？咱俩现在可是仇人。”
“仇人？”许大茂笑了，“柱子，咱俩再仇，那也是内部矛盾。陆远才是外人。他害咱俩差点丢了工作，还丢了这么大的脸，这口气，你能咽得下？”
这话说到何雨柱心坎里了。他想了想，点头：“行。不过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就听你的。”许大茂说，“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下午。”何雨柱说，“陆远下班走的那条胡同，疤哥他们在那儿等着。咱们也去，亲眼看着。”
“成！”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明天下午，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