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体内的冰火雷三系力量,瞬间失衡
那画面,林风根本不敢想。
“不行!”
林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在解决之前,绝对不能尝试突破元婴期!”
可是怎么解决呢?
这暗系力量,现在实在是太微薄了。
就像是一根快要燃尽的小火苗,随时都会熄灭。
想要让它真正发挥出调和,稳固根基的作用,就必须壮大它!
让它成长到,可以和其他三系力量分庭抗礼,至少是可以勉强维持平衡的地步。
可问题是
这带有死亡属性的暗系天材地宝,去哪找啊?
北境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点冰系火系的宝贝还凑合。
这种偏门的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林风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就在这时。
一道灵光,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了孟桀之前,口供里的最后一段话。
那个被他一直忽略,当作是孟桀为了活命胡乱说的信息。
“太皇宗的禁地里”
“据说镇压着一样从上古流传下来的邪物”
“那邪物散发出来的气息,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所有生灵靠近都会瞬间凋零死亡”
“宗门里那些修炼枯荣掌或者其他偏门功法的长老,偶尔会去禁地边缘感悟那种气息”
这不是正跟自己体内的暗系属性。
还有那枯荣掌的意境,完全对上了吗?!
如果孟桀那小子没说谎的话。
那太皇宗禁地里,镇压的那个什么上古邪物。
很有可能,就是他现在最急需的
可以壮大,暗系属性的顶级天材地宝啊!
林风猛地站起身来。
原本,他去太皇宗,只是为了报复,为了那些资源。
为了在中州站稳脚跟。
但现在
性质完全变了。
这已经上升到了,关乎他身家性命的大事了!
不去不行了!
不管那太皇宗是龙潭还是虎穴。
哪怕里面真的有炼虚期的老祖宗坐镇。
为了那禁地里的宝贝
这一趟,他林风也必须得闯上一闯了!
中州,太皇宗。
太皇山脉绵延数万里,群峰耸立,直插云霄。
在这片仙家福地最深处,一座终年云雾缭绕的主峰之上,坐落着太皇宗最重要,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几处禁地之一。
——守魂殿。
这里供奉着宗门内,所有金丹期以上长老和弟子的本命魂牌。
每一块魂牌里,都封印着一丝修士的本命神魂,与他们气机相连。
人活着,魂牌就灵光闪烁。
人若是死了,魂牌便会瞬间碎裂,黯淡无光。
这守魂殿,可以说是太皇宗掌握宗门核心成员,生死安危最重要的依据。
负责看守守魂殿的,是一个须发皆白,名叫清风的外门老执事。
他在这个清冷的岗位上已经干了几十年了,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擦擦灰尘,添添香火,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枯燥乏味。
在他看来,这守魂殿其实就是个摆设。
太皇宗是什么地方?中州霸主!
只有他们出去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人敢在太皇宗头上动土?
就算是那些敌对势力,也不敢轻易对太皇宗的金丹以上修士下死手。
所以,他一直觉得,这守魂殿的看守工作,那是全宗门最闲,最安全的差事。
今天,清风老执事像往常一样,拿着鸡毛掸子,在一排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魂牌架子间,慢悠悠地踱步。
这几排,是金丹期执事的区域,没什么问题。
这一排,是内门弟子的,也没什么问题。
嗯这排是核心弟子的
清风老执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嘴里的小曲儿也戛然而止,半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浑浊的老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一排专门供奉宗门长老魂牌的架子上。
有一块散发着强大气息,代表着宗门执法长老身份的灰褐色魂牌。
就在他的注视下。
毫无征兆地。
“咔嚓”一声。
碎成了两半!
那魂牌的主人是
枯木尊者!
半步化神期的大能!
太皇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执法长老!
清风老执事只觉得天旋地转。
先是核心弟子孟桀,接着是执法长老枯木尊者
这这是要天塌了啊!
清风老执事喘息粗重。
一支由半步化神长老带队,核心天骄领衔,十几位宗门精英。
竟然
团灭了?!
而且是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接连陨落!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遭遇的,是一场根本无法抵抗的碾压式屠杀!
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北境啊!
那种灵气贫瘠,蛮荒落后的地方。
怎么可能,存在能如此轻松灭杀半步化神强者的恐怖存在?!
除非
除非是那种传说中,从上古时代存活下来的老怪物
或者是
那些跟太皇宗作对的。
同样拥有化神期老祖坐镇的敌对势力,暗中布下的惊天杀局!
清风老执事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只知道,太皇宗的天,真的要塌了。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出守魂殿,扯着嗓子:
“不好了!”
“魂牌碎了!”
“枯木长老陨落了!”
这一声尖叫。
瞬间,传遍了整个太皇山脉!
紧接着,三声急促的钟声,在太皇宗主峰上回荡!
无数道强大的气息。
从太皇宗各处大殿,洞府中冲天而起!
所有在宗门的长老,执事,弟子。
只要是听到这钟声的,全部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一切。
神色凝重,朝着主峰的太皇大殿汇聚!
太皇峰顶,太皇大殿。
太皇宗宗主,道号天枢子,一位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男子,端坐在大殿正上方。
他的眼神冰冷,目光中蕴含的恐怖威压,让站在大殿下方的十几位元婴期长老,以及数百位金丹期执事。
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能告诉我”
天枢子缓缓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