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四长老把他这辈子,研究出来的所有绝活。
毫无保留地在孟桀身上,施展了一遍。
各种针对肉体,神魂的酷刑轮番上阵。
各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丹,像糖豆一样往他嘴里塞。
孟桀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他几次痛晕过去,又几次被四长老用特殊的药水泼醒,接着享受下一轮服务。
他那所谓的太皇宗天骄的骄傲。
在这一轮又一轮非人的折磨下,一点一点被碾碎成渣。
什么狗屁大家族少爷,什么未来的宗门栋梁。
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面前,统统都成了笑话。
现在的他,只是一条只想求解脱的可怜虫。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叫林风的煞星?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宗门里?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管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给我个痛快”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
孟桀彻底崩溃了。
他浑身瘫软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那张脸浮肿得连亲妈都不认识,嘴角流着混杂着血水,眼神涣散呆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嚣张气焰。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别说是得罪林风,就算是在路上碰到林风,他也会绕着走。
绝对不敢再看一眼!
一直在一旁品茶看戏的林风,这才放下手里已经凉透了的茶杯。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这就招了?”
“我还以为你能再挺一会儿呢。”
林风走到孟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他踢了踢孟桀,语气里满是嫌弃。
“行了,别装死了。”
“把你知道的,关于太皇宗这次来北境的所有目的,还有你们宗门的底细,一五一十地都给我吐出来。”
“要是敢漏一个字,或是有一句假话”
林风看了旁边意犹未尽的四长老一眼。
“我就让你再好好享受几天。”
孟桀浑身一颤。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一脸,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我都说”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孟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都交代了。
而随着孟桀的讲述。
林风的脸色,也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确实是有点坐井观天了。
这中州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你是说”
“你们太皇宗里,除了这次死了的枯木老鬼之外,还有好几位真正的化神期老祖坐镇?!”
“而且在那几位化神老祖之上,传闻还有一位已经闭关多年,正在冲击炼虚期的太上老祖?!”
即使是林风。
在听到炼虚期的时候,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
炼虚期!
那可是真正站在这一界巅峰。
可以破碎虚空,飞升上界的存在啊!
跟那种级别的老怪物比起来,什么元婴期,半步化神,那真就跟地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人家吹口气,估计都能把你灭了。
这还只是一个太皇宗而已!
中州那种地方。
像太皇宗这样的超级势力,还有好几个!
林风感觉自己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自己弄死了个半步化神挺牛的,觉得自己半步元婴就能横着走了。
现在看来,要是自己真的带着这帮人,大大咧咧地跑到中州去。
恐怕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
就会被那些中州的大势力,给连皮带骨头吞了,渣都不剩。
低调!
必须低调!
林风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敲响了警钟。
去中州这件事,必须得从长计议了。
什么高调打脸,装逼行事那一套,得先收一收了。
不过好在,这次从孟桀嘴里撬出来的东西,还是挺有价值的。
除了太皇宗的底蕴之外,孟桀还交代了一份详细的中州势力分布图。
上面标注了各大宗门,家族的地盘划分。
以及一些错综复杂的盟友,敌对关系。
有了这份地图。
林风去了中州就能少走很多弯路,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进入中州的安全路线。
中州和北境之间,隔着一片十万大山。
里面天然屏障和强大禁制无数。
普通修士要是不知道路线硬闯,九成九都得交代在里面。
只有真正的大势力,才掌握着几条花费了无数代价,探索出来的安全通道。
现在,其中一条通道的地图,就掌握在了林风手里。
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当然,除了这些战略层面的情报之外。
林风这个死要钱的性格,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捞好处的机会。
在一番威逼利诱主要是威逼之下。
孟桀把自己在太皇宗里,偷偷藏的一个小金库的位置,给吐露了出来。
那是他这么多年靠着核心弟子的身份,中饱私嚢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光是上品灵石就有还要上万块。
这就抵得上蚀组织的一半家当!
更让林风感到惊喜的是,他居然从孟桀这里,逼问出了几门太皇宗独门秘术的修炼口诀!
虽然因为宗门禁制的原因,孟桀知道的并不全,只是一些残篇断章。
比如那门这皇极金身诀前三层,枯荣掌残篇之类的
但即使是残篇,那也是中州超级大宗门的传承秘术啊!
其精妙程度,远非北境这些功法可比。
“还有什么?都吐出来!”
林风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
孟桀几乎要哭了:“没了,真没了!”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林风不耐烦得摆摆手,示意四长老把人带下去了。
“这次干得不错。”
“这些中州来的肥羊,果然一个个富得流油啊。”
四长老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笑道:“嘿嘿,那还不是主人您领导有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