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北境不是蛮夷之地吗?
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怪物?!
“噗通!”
“噗通!噗通!”
就像是在下饺子一样。
那十几个刚才还要喊打喊杀的太皇宗弟子。
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
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连抬头看冰无痕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全场唯一还站着的。
就只剩下重伤的孟桀。
但他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在那元婴巅峰威压的重点关照下。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体内的灵力更是像被冻结了一样,根本无法运转。
如果不是他靠着太皇宗的秘法,强撑着一口气。
恐怕现在,也跟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了。
他抬起头。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眼中的高傲和不可一世,早已经烟消云散。
他终于明白。
自己这次踢到的。
是铁板啊!
地底溶洞中,死寂持续蔓延。
极度的寒冷,似乎连时间都冻结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太皇宗弟子,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引以为傲的宗门背景,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一位真正的元婴巅峰大能面前,脆弱得一捅就破。
特别是那个之前叫嚣得最欢的女弟子,此刻脑袋深深地埋在冰面上,眼泪鼻涕冻了一脸,心里充满悔恨。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被他们视为蛮夷之地的地方,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林风,此刻却并没有再看一眼地上的孟桀。
对于这种人,他已经失去了兴趣。
空有境界,没有脑子,更没有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
打赢这种货色,对他来说,没有半点成就感。
他的目光,越过了众人,投向了头顶上方,那艘依旧悬停在溶洞入口处的巨大黑色飞舟。
从刚才开始。
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孟桀这帮人跳得很欢,但那艘飞舟带来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溃败而消失。
反而
在冰无痕爆发气息之后,压迫感变得更加沉重了。
就像是有什么,被外界的动静给吵醒,正睁开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这出闹剧。
那气息隐藏得很深,极其晦涩。
如果不仔细感应,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
但林风敏锐的神识,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恐怖波动。
那绝对不是元婴期能有的气息!
比起全盛时期的圣主,也不遑多让!
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果然。
中州这种超级宗门出行,怎么可能就派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出来?
这背后,肯定有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老家伙,在暗中护道!
林风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而是抬起头,对着那艘巨大的飞舟,朗声说道:
“上面的前辈,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看够了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底溶洞中回荡。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淡定从容。
完全没有面对强者时,该有的紧张。
“呵呵,本来还想着,要是孟公子能把事情办利索了,咱们也就省得麻烦前辈您老人家动手了。”
林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毫不在意地将挡在他面前的一块碎石踢开。
那碎石骨碌碌滚到孟桀手边,吓得这位太皇宗天娇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背过气去。
“可惜啊,烂泥扶不上墙。”
林风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地鄙夷。
“太皇宗好歹也是中州大派,怎么教出来的核心弟子,就这幅德行?”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干点啥?”
他这话可以说是极其难听了。
不仅是在打孟桀的脸,更是在打整个太皇宗的脸。
跪在地上的那些弟子,听到这话,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这小子疯了吗?!
他知道上面那位是谁吗?!
那可是宗门里的执法长老!
半只脚,都已经踏进化神期的恐怖存在!
平日里在宗门里,就算是宗主见到他老人家,也要礼让三分。
这个北境的蛮夷,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长老说话?
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小子!你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吗?!”
那个女弟子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带着哭腔尖叫道。
她现在只想赶紧跟林风撇清关系,生怕上面那位长老一怒之下,把他们所有人都给灭了。
林风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只是依旧抬着头,盯着那艘飞舟。
他知道,上面那位肯定在听。
而且,他非常清楚这些老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活得越久,就越怕死。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贪婪。
他们大老远跑这一趟,绝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正道大义。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益。
为了那可能存在的绝世机缘!
只要能抓住这一点,就不怕这老家伙不上钩。
“前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林风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玩世不恭。
“北境这地方,虽然穷了点,偏了点。”
“但有些东西可是连中州都不一定有的。”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飞舟的反应。
见飞舟依旧没有动静,他也没有着急,而是慢条斯理地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刚才孟公子问我,这里是不是有上古秘境,有没有异宝出世。”
“呵呵,孟公子年轻气盛,只看到了表面的热闹。”
“但前辈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应该能看得出来,前几天这北境闹出来的动静,可不仅仅是一个秘境那么简单吧?”
林风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深不见底,依旧在喷涌着煞气的深渊。
语气变得神秘莫测。
“这
“可是跟上古那些真正的大能者有关的”
“甚至可能涉及到了一些早已失传的上古道统”
他没有把话说透。
点到为止。
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反而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