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黑衣人身上爆发出元婴初期的气势,杀意凛然。
一人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冰面阴影,隐匿踪迹。
另一人双手挥动,召唤出无数由死寂寒气凝聚的冰骷髅,咆哮着冲向林风四人!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白无崖大笑一声,战意升腾。
直接找上了那个能融入阴影的家伙,刚猛的拳意笼罩四周,逼得对方无法彻底隐匿,只能现身应对。
老农则慢悠悠地掏出一个药杵,神色轻松。
对着那些冰骷髅轻轻一敲,奇异的震荡波扩散开来。
那些冰骷髅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纷纷溃散成原始的死气,消散无踪。
而林风,则一步踏出,身形瞬移。
无视了另一个试图阻拦他的黑衣人,直接出现在持匕黑衣人的面前,快如闪电。
那持匕黑衣人心中骇然,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感知!
他厉喝一声,手中匕首带着腐蚀神魂的诡异黑光,直刺林风心口,狠辣致命!
林风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无误地在匕首即将及体的瞬间,将其牢牢夹住!
那足以破开玄冰封印的匕首,此刻如同陷入了太古神山的夹缝中,纹丝不动!
任凭那黑衣人如何催动魔气,都无法撼动分毫,急得满头大汗!
黑衣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声音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如此强大!”
林风手指微微用力,灵力灌注指尖。
咔嚓!
那柄诡异的匕首,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
黑色的粘液滴落在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出黑烟。
“噗!”
本命魔器被毁,黑衣人如遭重噬,狂喷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惨白。
林风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劲力将他击飞。
黑衣人撞在远处的冰壁上,昏死过去,失去战斗力。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很快被白无崖和老农解决,毫无还手之力。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干净利落。
三位玄冰宗长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他们拼尽全力都无法抵挡的强敌,在这几位神秘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为首的白发长老连忙撤去护罩,上前深深一揖,态度恭敬。
“多谢几位道友仗义相助!救我玄冰宗,救这极北冰原万千生灵!大恩不言谢!”
林风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祭坛那道被暂时冰封的裂痕上,语气凝重。
“长老,这封印之下,究竟是何物?竟有如此恐怖的怨念?”
白发长老心有余悸地看着裂痕,长叹一声。
“不瞒道友,此乃上古冰神封印冰魇之地。”
“冰魇无形无质,乃极寒怨念所化,能侵蚀生灵神魂,将其化为只知杀戮的冰傀。
“若让其脱困,极北冰原乃至更广阔的地域,都将沦为死域,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能感受到那裂痕深处传来的、充满怨恨与冰冷的意识,躁动不安。
他走上前,将手掌按在裂痕处的冰封上,神色肃穆。
守护剑意蕴含的生机与净化之力,顺着冰层缓缓渗入,温和而坚定。
这一次,他没有强行净化,而是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野兽。
将温和的意念传递过去。
“安息吧…外面的阳光很好,仇恨不该是永恒…”
裂痕深处那狂暴的怨念,在接触到这股纯粹而温暖的守护意念后,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平息下来。
涌出的黑风逐渐减弱,最终彻底停止,不再外泄。
虽然封印尚未完全修复,但冰魇已经被重新安抚,短时间内不会再构成威胁。
三位长老见状,更是感激涕零,连连道谢,语气诚恳。
林风看着祭坛,若有所思。
蚀组织破坏五行地脉,是为了削弱某个封印,迎接圣临。
这冰魇封印,是否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他们到底想放出什么恐怖存在?
他转过头,看向那三个昏迷的黑衣人,语气平静。
“长老,这几个人,能否交给我们处置?我们有些问题,需要问问他们。”
白发长老自然满口答应,毫无异议,还主动提供了束缚俘虏的法器。
将三个俘虏拎上灵舟,告别了千恩万谢的玄冰宗众人,灵舟再次升空,继续征程。
白无崖踢了踢脚下昏迷的黑衣人头目,咧嘴笑道。
“这下好了,又有新向导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撬开他们的嘴?”
老农悠哉地喝了口酒,神色淡然。
“试试看呗,总比咱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总能问出点东西。”
冰无痕看着下方逐渐远去的冰雪世界,轻声道。
“他们的目标,似乎很明确,专挑五行封印下手。”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坚定。
灵舟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将极北冰原的严寒远远抛在身后。
那三个蚀组织的俘虏被老农用特殊手法弄醒,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看着林风几人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不敢抬头。
白无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咧嘴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吓人的笑容。
“说吧,你们那个什么蚀组织,下一个目标是哪儿?说出来,少受点苦头。”
三个俘虏互相看了看,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开口,面露难色。
老农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干瘪蘑菇的东西,在手里掂量着,和蔼可亲地说。
“别怕,老头子我这里有种笑笑菇,吃了以后保管你们笑得停不下来。”
“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就是事后可能会笑掉几颗牙,问题不大。”
其中一个胆小的俘虏看着那颜色诡异的蘑菇,脸都绿了,带着哭腔道。
“别…别!我说!下一个目标是…是厚土宗看守的玄黄地宫!”
“厚土宗?玄黄地宫?”
林风看向老农,他对这些宗门了解不多,需要确认。
老农收起蘑菇,解释道。
“厚土宗是西南边陲的一个古老宗门,擅长土系法术和阵法。”
“据说他们的祖师爷曾参与封印过上古凶物,底蕴深厚。”
“那玄黄地宫是他们的圣地,据说连接着地脉祖根,蕴含着最精纯的土行本源之力。”
“又是封印,又是本源之力…”
白无崖捏了捏拳头,语气愤怒。
“这帮老鼠,还真是专挑要紧的地方下手,专门搞破坏!”
林风看向那说话的俘虏,继续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
“你们破坏这些五行之地,削弱封印,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圣临又是什么?”
那俘虏慌忙摇头,语气急切。
“这…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令行事的小卒子。”
“只知道这是为了迎接圣主归来,具体细节只有长老以上的大人物才知道!”
另外两个俘虏也拼命点头,神色惶恐,表示自己级别太低,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所言非虚。
林风看得出他们没说谎,这种邪教组织等级森严,底层成员确实很难知道太多。
他挥了挥手,老农会意,又用手段让这三个家伙昏睡过去,避免麻烦。
“厚土宗…玄黄地宫…”
林风沉吟片刻,做出决定。
“看来我们得去西南走一趟了。希望能赶在蚀组织动手之前,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