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和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赵仁和媳妇心里就不踏实,毕竟是把人家姑娘刮了,别再出别的事,她就跟刘寒冬开口了。
“寒冬啊,你帮嫂子瞅着点摊儿。”
“嫂子你干啥去?”
“我去市医院看看你大哥,这都半天了,咋连个信儿都没有呢?我这心里不踏实。”
“行,嫂子你去吧!市医院离这儿近,从透笼街走过去也就三五分钟的事儿!”
赵仁和媳妇听完,就往市医院跑,连颠带跑的,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瞅见自己男人被一帮人摁在地上连踢带踹,还有人拿着刀比划,当时就急眼了,扑上去就把赵仁和护在身子底下,大喊:“你们干啥啊!咋还打人呐!还有没有王法啦!”
那帮混子一瞅冒出个老娘们,其中一个抬脚就想踹:“你他妈给我滚开!没你事儿!赶紧起来,别他妈找不自在!你家那死鬼骑个破自行车,眼珠子长屁眼子上啦?敢撞军哥家姑娘!”一边骂,一边还想伸手把她薅开。
这时候医院保卫处的人也赶过来了,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保安,咋咋呼呼地喊:“干啥呢干啥呢!在医院动手打人,反了天了是不是!都给我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曲建军被保安拉了一把,他挣开保安的手,指着地上的赵仁和:“我他妈告诉你!我姑娘但凡有一点事儿,我他妈把你腿打折!小静!走!跟爸上楼拍片去!看看伤着哪儿了!”
旁边有人赶紧附和:“对对对!赶紧上楼吧!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保安连拉带劝,把那帮社会人往一边拽,嘴里还念叨:“瞅瞅给人打的,都鼻口窜血,脑瓜子上还划了个口子,赶紧送处置室缝针去吧!”
赵仁和媳妇哭着掺起鼻青脸肿的赵仁和,一瘸一拐地扶着他往外科处置室走。
到了处置室,大夫一瞅赵仁和这逼样,当时就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妈呀!这是咋整的?伤得这么严重!赶紧躺床上!”
赵仁和被扶着躺到处置床上,大夫赶紧忙活起来,又是打破伤风针,又是消毒缝针,赵仁和疼得“哎哟哎哟”直哼哼。
可这事儿哪能就这么完了?刚才小龙不是给兄弟磊子打电话了吗?
就在赵仁和缝针的功夫,市医院门口“嘎吱嘎吱”又停了好几台车,车门一开,从上面下来一帮人,一个个剃着光头,穿着黑t恤,瞅着就不是啥好鸟,纯纯的地痞流氓子。
吴志龙的小弟带着兄弟来了,下来得有十五六个:“都给我下车!赶紧下车!家伙事都给我抄起来!”
手里面的卡簧,片柳子,砍刀,全都鸡巴提溜出来了。
“龙哥!龙哥!”
这时候吴志龙喝得五迷三道的,晃悠着就过来了。
“龙哥,这他妈是咋的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妈了个巴子的还在里头呢,在里头缝针呢!就一个鸡巴臭骑自行车的,把军哥的姑娘给撞了!腿都卡秃噜皮了!”
磊子一听:“操!走!咱这伙人不能白来一趟!”
到了病房门,上去“哐当”一脚就给踹开了。
屋里的大夫和护士当时就懵了,赶紧站起来喊:“哎!你们干啥?你们要干啥啊?”
“你妈的,没你们啥事!都他妈没你们啥事!赶紧靠边!都给我往边儿上靠!”
这时候赵仁和的媳妇也慌了,哆哆嗦嗦地喊:“你们……你们这是干啥来了?这咋还没完没了啦?你们到底要干啥啊?”
一个小弟上去就薅住她的脖领子,骂道:“妈逼的,给我滚一边去!没你的事儿!起来!” 一把就把他媳妇给搡到旁边去了。
他媳妇一个老娘们儿,咋能撕巴过这帮老爷们儿?这可是十来号人,俩小子上去一人拽个胳膊:“你妈的,老实待着别动!瞅你是个女的,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要是个老爷们儿,打死你?”
这边赵仁和还在缝针,一听见动静,猛地一回头,看见这帮人立马就哆嗦了,嘴里喊着:“大哥!大哥!这事儿……”
话还没说完,“嘎巴”一刀就砍过来了,直接就薅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下。
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就围上去了,拳打脚踢:“操你妈的!弄死你!” 当当的,一顿干。
这时候吴志龙,还有那个曲建军,俩人晃荡晃荡地就进来了。
曲建军一瞅见赵仁和这逼样,这一进门,正瞅见这帮兄弟在这圈踢呢。
吴志龙撇了撇嘴,骂道:“都给我住手!”
说着就把磊子手里的那把砍刀给提溜过来了。
赵仁和抱着脑袋喊:“大哥!大哥!别砍啦!”
吴志龙上去“哐当”一下,一刀就抡下去了,赵仁和他妈当时就吓傻了,嘴里喊着:“干啥呀?这是要往死里整啊!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呐!”
赵仁和一伸手想挡,结果第二刀直接砍在胳膊上,当时就把肌腱给砍折了,血“刺啦刺啦”地往外淌。
赵仁和抱着胳膊在地下,疼得直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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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龙蹲下来,薅着他的头发骂:“你他妈给我记住了!听好了!你他妈瞎咔哧眼的?骑个破逼自行车,你他妈想咋的?你想上天啊?你把咱家军哥的姑娘给撞了,你是不是找死?”
这时候赵仁和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剩哼哼了。
磊子看赵仁和那逼样,就跟吴志龙说:“龙哥,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这小子就废了,到时候整出人命,他妈麻烦。”
吴志龙瞅了瞅地上的赵仁和,啐了一口:“行!算他命大!撤!都给我撤!” 到最后,还把他媳妇也给拽回来了。
他媳妇当时都傻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这帮人就撤了,呼呼啦啦地从医院就走了。等他们这帮人一走,他媳妇才缓过神来,扑到赵仁和身边,哭着喊:“哎呦我的妈呀!你咋被打成这样式的了啊!”
没辙,只能再找大夫过来,又是一顿缝,又是一顿包,最后直接就住院了。
那你换做是谁,让人打成这逼样,你心里面能平衡吗?你肯定也受不了!
那咋的,这世上就没王法啦?我就骑个自行车,轻轻刮了一下人家,你们倒好,上来就打我两顿!
在医院门口砍我一顿,进了屋又砍我一顿,手筋都他妈给我砍折了!没说的,这事儿必须报官!
这头,直接就报了透笼街派出所!
透笼街派出所那边效率倒是挺快,人立马就来了,来了俩警察。
一进病房门就瞅见赵仁和这惨状:“我操,伤得这么重啊!”
赵仁和一见警察跟见着救星似的,哭咧咧地:“警察同志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是咋回事?因为点啥啊?是不是之前就有啥矛盾、啥恩怨呐?有啥矛盾啊?你跟他们认不认识?”
赵仁和摇着脑袋:“不认识!我根本就不认识!”
警察又问:“那你咋就得罪人家了,能让人家把你砍成这样?”
赵仁和这个憋屈:“我得罪啥了啊!我就在地段街那边,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就是个小老百姓啊!是那小姑娘过马路闯红灯,我轻轻刮了她一下子,也没咋地,就蹭破点皮儿,卡秃噜皮了而已!结果她爸领人来了,上来啥话都不说,在医院门口叮当五四就把我砍了一顿!完了我进手术室缝针,你问问大夫,他们都瞅着呢!那帮人直接把我薅下来,又给我一顿揍啊!”
警察听完也非常气愤:“操!这伙人也太他妈嚣张了!就因为这点事儿,把你打成这样式儿的?”
赵仁和哭着点头:“可不是咋的啊!我要是说一句瞎话,我都不是人!”
警察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这么的,你确定不认识打你的人?”
赵仁和说:“不认识,头一回见!但我要见着人,我指定能认出来,就是不知道他们叫啥名!”
警察又问:“连叫啥名你也不知道?”
赵仁和摇头:“不知道!”
警察挠了挠头:“这他妈可不好整啦!这人有点不好抓呀!”
咱说…不是警察推辞,你就想想那个年代,犯罪成本还是比较低的,跟现在可不一样。现在到处都是天眼,你他妈就是吐口唾沫,如果真想找你,指定能给你找家去!
但那个时候不一样,没监控,啥玩意儿都没有,白挨揍的事儿很多?
警察说这话,有没有毛病?没有。
除非你认识打你的人,能找着人家,你要是不认识,人家打完就走了,你上哪儿找人去?人家也没报号。
警察也说了:“这事儿…确实不好整!”
赵仁和急了:“那我就让他们白打啦!
你说你跟他们认都不认识,咱上哪儿找人去?冰城这么多人,这不纯纯大海捞针吗?”
正说着,赵仁和突然想起来啥,扭头喊媳妇:“媳妇儿!你把我那个挎兜子给我拿来!还有那条带血的裤子。
那不都换下来了吗?那裤子上全是血!”拿这些玩意儿干啥呀?”
赵仁和说:“不是,我那挎兜子里面好像有个病历本,你看看还在不在兜里面!”
他媳妇赶紧过去把挎兜子拿来,掏出那个病历本,上面全是血。
赵仁和把病历本往警察手里一递,警察纳闷:“要这玩意儿干啥呀?”
赵仁和说:“这上面有名字!警察同志,那个我刮着的女孩,我给她挂号的时候,她报过名字,叫曲静!”
警察眼睛一亮:“拿来,我看看!”
接过来一瞅,上面确实写着曲静这名字。
警察一点头:“行!有这个就好办多了!”
赵仁和赶紧追问:“是不是有这名字就有戏了?”
警察点头:“那行,这么的,咱们回派出所,完了再到市局那边,给你查查这个人!查着了呢,咱就回来告诉你一声,你就在这儿等信儿吧!”
随后又骂了一句:“这帮人也他妈太嚣张!就刮一下子,就把人砍成这样式儿的,没王法啦!” 看得出来,这俩小警察也气得够呛。
俩人从这屋里面呱呱就走了,直接出去了。这事过去都他妈有一个来月了,赵仁和早就已经回家了,院都不住了,可这事儿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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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妇念叨着:“这是咋的呢?咋这么长时间了,这人还没找着啊?”
就这么的,他媳妇寻思一会儿:“我去一趟,我去派出所看看咋回事,总这么等信儿也不是个事儿!”
赵仁和的手现在啥样?就是握鸡蛋能握住,再比鸡蛋小点的,比如鹌鹑蛋,他都握不住。那手他妈算是废了?这妥妥落残疾了?他媳妇想着这事,心里憋屈得慌,抬脚就往派出所去了。
到那个派出所,往屋里这一进,外面值班的警察抬眼一瞅,问道:“哎,说你找谁呀?有啥事啊?”
他媳妇赶紧笑着回话:“你好,我找一下刘警官。”
值班警察朝里喊了一嗓子:“大刘!外面有人找你!”
这小警察呢,从屋里面抱着一堆卷宗就出来了,瞅着确实挺忙的。
这刘警官一出屋,就问:“哪位找我呀?”
赵仁和媳妇赶紧上前:“刘警官,你不认识我了?我家那口子是市医院挨砍的,当初是你给我取的笔录,你还想起来没有?”
刘警官一拍脑门:“哎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赵仁和的媳妇,是不是?”
他媳妇连连点头:“哎,对对对,我是!”
刘警官招呼道:“来来来,快进屋坐!”
俩人往屋里这一坐,他媳妇就急着问:“刘警官,我就想问问,这咋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信儿都没有呢?那帮打人的,你们抓没抓着?找没找着啊?你们之前不说有消息会通知我吗?。”
刘警官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哎呀,这事儿呢,可不是说咱们派出所不办事,更不是咱们不作为,你这事,我绝对是上心了。就因为你的事儿呢,咱们特意跑了一趟市局,专门调了户籍档案,结果根本就没有曲静这个人!你看看……!”
刘警官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来一堆人名档案啥的,又接着道:“你瞅瞅,这些就是跟曲静同音不同字的,再加上你描述的那些人的长相,跟你说的一点都不一致啊。”
刘警官把一沓照片递过来:“这些都是二十来岁的,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当天见着的那个领头的?你瞅一眼!”
他媳妇接过照片,一张一张仔细瞅,摇着头说:“不对,这个不是!”
刘警官又指了一张:“那这个呢?”
他媳妇还是摇头:“这也不是!”
挨个看了一遍,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刘警官又说:“那剩下的呢,更不可能了。你说的那个叫曲静的呢,咱也查了,叫这名的,人数本来就不多,剩下那两个,岁数都老大了,那肯定不是;还有几个岁数小的,才五六岁七八岁的,那更不可能了。”
赵仁和媳妇追着问:“刘警官,那这事儿咋办?那咋办啊?”
刘警官皱着眉分析:“我估计十有八九,这曲静是报的假名,要不然的话,咱不可能查不着。我跟你说,咱们该查的肯定是都查了,一点没含糊!”
赵仁和媳妇还是不甘心:“不应该呀!”
刘警官叹道:“有啥不应该的?你说这伙人的凶狠程度,那报个假名不很正常吗?你这么的吧,说句实在话,你这事儿咱绝对是同情,换成谁,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刘警官又接着说:“再一个呢,你家那口子这手伤成这样,这已经构成轻伤害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咱们警察抓他们是天职,是职责,但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知道是谁,咱们上哪抓去?你也别着急,他们能干出这事儿,以后指定还得犯别的案子,将来说不定两个案子能并到一块儿,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警官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又劝道:“那你说你总搁这儿等也不是个事儿,现在你追着我问,我也没有辙,是不是?要不你就先回去,你家那口子这手,也不是说完全干不了活儿。咱这边一有信了,第一时间我就通知你,你这边传呼机啥的,传呼号,我再给你对一下子,你看对不对?”
俩人把传呼号一对,刘警官点头:“哎,对,这号没毛病!” 又说:“那行,我这边有啥消息,直接我就传你,行吗?”
他媳妇点点头:“啊,那行。”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红着眼圈说:“老弟呀,你和姐说实话,就像我家那口子这样的事,就是这种事儿,你说还还能找着那帮人吗?”
刘警官在这寻思了半天,才开口:“大姐,咱俩这也算有缘分,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这事难说,不好找。”
顿了顿,又安慰道:“你就宽点心,万一呢,万一要找着了呢,是不是?”
他媳妇勉强扯了扯嘴角:“哎,行,我明白。”
这赵仁和媳妇从派出所那屋里出来,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警察都这么说了,基本上这事就拉倒了。
你说这话有没有毛病?上哪儿找去?根本就找不着!
回到家里,把这事儿和赵仁和就学了。
赵仁和听了以后,心里虽然憋屈,但是你也没招。
那你摊上这种事情了,谁也不愿意。但是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赵仁和伤刚好,再加上心里憋屈,没啥事儿就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儿。
在家跟前儿瞎转悠,不远有个小酒馆,抬腿就进去了。
找个旮旯桌子一坐,自己他妈倒上小酒就喝开了闷酒。
换谁谁他妈不得喝点闷酒?生气啊!上火啊!
正喝着,隔壁桌有个人拿个电话,正给他打电话呢!说话动静不小:“操,行了行了!就这么地!明天再说!我他妈还白跑一趟!行,我上这儿自己吃口饭!”
赵仁和就这么回头往这边瞅,这说话的人也一回头,俩人大眼瞪小眼,赵仁和当时就愣住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潘洋潘东子!
潘东子赶紧摆手,直接过来了:“仁和!你咋在这儿呢?”
赵仁和也乐了:“我没啥事儿,在这喝点儿。哎,你自己一个人啊?
潘东子把大哥大往怀里一揣:“操!别提了!我来见个人,结果他有事没在,这不就剩我自己了。”
潘东子一屁股坐过来:“那正好!咱哥俩喝点!哎,仁和,我瞅你这脸色不对啊,咋的了这时是?”
我操!别提了!
赵仁和把袖子撸起来,又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脑袋,这不挨了一刀子吗?再瞅瞅我这手,现在别说拿东西,就连筷子我都抓不住了!”
潘东子一听,好奇的问:“咋的?让人打的啊?还是让人砍的?你他妈得罪谁啦?”
赵仁和苦笑着摇头:“我能得罪谁啊?我能惹啥事儿?不跟人抢地盘,也不是跟人争生意,就是他妈骑车子送点货,把人给刮了一下!”
杜老门追问:“骑摩托还是自行车啊?到底咋回事儿啊?”
赵仁和说:“自行车!一个小女孩,岁数不大,她闯红灯,蹭了一下,就腿上卡破点皮!这可他妈倒好!她家直接来一帮流氓,二话不说上来就干!把我打成这熊样!在医院门口就给我一顿砍,完了还不算,又把我从手术室里薅出来,咣咣又给我一顿砍!我当时寻思,这他妈是要把我砍死啊!都吓尿裤子了!真的东子,我一点都不带撒谎的!这帮逼养的,心咋这么狠呢?不就骑自行车刮了一下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还把我手给砍残了!”
潘东子皱着眉问:“人呢?抓没抓着?你没报警啊?”
赵仁和放下筷子,摸了摸那个残疾的手:“报了!报透笼街派出所了!可关键是啥呢?我当时给那小女孩挂号,她报的名叫曲静,结果警察去查,根本就没这个人!查无此人!你说这他妈多憋屈!这不就白挨一顿揍吗?警察也劝我,说大哥你拉倒吧,别找了,够呛能找着!”
潘东子嘬了口酒:“操!这他妈点儿也太背啦!没事!你也别鸡巴上火!多大个鸡巴事儿啊!别憋屈了!!”
又一拍桌子:“你这么的!咱别喝了!也别吃了!你和我走。
干啥去?
我领你去找焦元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