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又多了一位弟子!
“系统,奖励呢!”
千夜心中一动,对系统询问。
【宿主暂时未能达成任务条件,请宿主再接再厉!
没有达成?
千夜再次看向了任务。
这才恍然。
【任务要求:收白为弟子,引导其掌控冰遁之力。
还需要帮助他掌握冰遁!
之前那一下冰遁,应该只是血继限界的觉醒。
无意识的释放冰遁,并非自身完全掌握。
看样子,这还是个养成任务!
不过,想要让白真正的掌握冰遁的力量,凭借白的能力,应该会很快。
千夜心神一动回到现实,望着白那瘦小的身子。
太小了!
这个年纪,就让他提前进行忍者的训练。
他的身体,可完全吃不消。
还是不要揠苗助长,慢慢来吧!
千夜随即打消了那个念头。
“白,走吧!”
“是!大人!”
白认真的跟在千夜的身后。
就在动身的那一刻,一个名字如同电光石火般掠过千夜的脑海。
雾隐村,还有一个天才忍者!
辉夜君麻吕!
那个最为露骨的少年!
原着中,那个拥有尸骨脉血继限界,被誉为辉夜一族最强兵器,却因血继病而早夭的少年。
其忠诚、纯粹的战斗天赋,以及对自身使命的执着,都给千夜留下过印象。
尤其是在体术和血继限界的运用上,君麻吕堪称天才。
若非疾病的折磨,其成就不可限量。
“尸骨脉……”
千夜心中思忖。
对于真正有潜力的人才,他并不吝于给予机会。
更何况,如今辉夜一族正值覆灭之际,正是将其发掘出来的最好时机。
就在千夜心念既定,准备转向寻找君麻吕的瞬间。
【叮!
【触发任务。
【任务要求:收辉夜君麻吕为弟子,引导其掌控尸骨脉之力,并治愈其血继病。
【任务奖励:随机血继限界、家族秘术一个。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看来,系统也跟自己一样,很是“看好”这位辉夜一族的天才啊。
“我们换个方向。”
千夜驻足,转身低头对身后白说道。
白仰起小脸,眼中有些疑惑,但他很乖巧地没有多问,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救了他的千夜大人,白的心中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两人离开了这片区域,转而朝着辉夜一族的聚居地方向行进。
一路上,所见景象愈发荒凉。
雾隐村对辉夜一族的清剿显然不遗余力,沿途经过的几个村落,但凡与辉夜一族稍有牵连的,几乎都化为了焦土,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偶尔能看到小股辉夜忍者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数量占优的雾隐暗部围剿歼灭。
这些辉夜忍者即便身处绝境,眼中也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战斗欲望和与敌偕亡的狠厉,充分诠释了这个家族刻在骨子里的战斗狂特质。
经过数日的跋涉,穿越数个已沦为废墟或高度戒备的村落。
千夜带着白,终于抵达了一处位于深山峡谷中的辉夜一族主要聚居地。
这里的气氛与外界的肃杀截然不同。
聚居地由粗糙的巨石和木材搭建而成,风格狂野,随处可见战斗训练的痕迹和斑驳的血迹。
虽然因为雾隐村的打压,聚居地的范围正在急速收缩,人员也损失惨重。
但聚集在此的辉夜族人,脸上非但没有颓丧和恐惧,反而一个个眼神亢奋,充满了嗜血的战意。
中央最大的石屋内,气氛更是狂热。
“杀!杀回去!让那些懦夫知道,我们辉夜一族的厉害!”
“什么狗屁四代水影!一个靠血继限界上位的女人,也配领导雾隐?论血继限界,我们辉夜不输任何人!”
“杀了照美冥!用她的血,洗刷我们的耻辱!”
“……”
一群辉夜一族的高层和精锐忍者正在咆哮着,计划着一次看似自杀性的反扑。
直接杀回雾隐村,目标直指新上任的四代水影照美冥。
对于他们而言,退缩和隐忍是耻辱,唯有战斗和杀戮,才是存在的意义。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辉夜忍者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惶。
“报!!外面……外面来了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正……正朝我们这里过来!”
喧闹的石屋瞬间安静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一个男人?一个小孩?就把你吓成这样?”
“废物!真是丢尽了我们辉夜一族的脸!”
“怕是哪个不开眼的流浪忍者,误闯到这里了吧?正好,老子手痒了,拿他们开刀!”
“……”
众人纷纷嗤笑,完全没当回事。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消遣。
然而,他们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
“轰!!!”
一声巨响,石屋那厚重的木质大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被砸了进来,重重地摔在众人中间的地面上。
那人口喷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众人定睛一看。
这人,竟然正是之前在外面巡逻的另一个辉夜一族的忍者。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辉夜族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凶狠暴戾,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烟尘缓缓散去,只见一个身穿旅行装束的黑发男子,牵着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怯怯的黑发小男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男子神情淡漠,就像刚才只是随手扔了一件垃圾。
“混账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杀了他!”
“……”
离门口最近的几名辉夜忍者怒吼一声,身上瞬间刺出狰狞的骨刺,如同疯狗般朝着千夜和白扑了过来。
狂暴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白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千夜身后缩了缩。
千夜甚至连结印的动作都没有,就连目光都没有正眼看向他们。
轮回眼瞬间出现在了眼眶里,口中轻吐。
“神罗天征。”
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嘭!嘭!嘭!”
冲过来的几名辉夜忍者,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狠狠撞在石屋的墙壁上,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整个石屋再次陷入死寂。
剩下的辉夜族人终于收起了轻视,眼神变得凝重而忌惮。
他们缓缓散开,呈半包围之势将千夜和白围在中间,但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刚才那诡异而强大的手段,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看起来像是头领的辉夜上忍,沉声喝道。
千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这些充满野性和杀意的面孔。
“辉夜君麻吕,在哪里?”
此言一出,所有辉夜族人脸色骤变!
君麻吕!
这个名字在辉夜一族内部,代表着特殊的存在。
他是族内百年不遇的天才,尸骨脉的完美继承者。
但也因其力量的特殊性,一直被族人视为“兵器”严格看守了起来。
这个神秘的忍者,怎么会知道君麻吕?
而且直接点名找他?
“你找君麻吕做什么?”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厉声质问,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们虽然内部对君麻吕态度复杂,但也绝不容许外人觊觎族内的“武器”。
千夜懒得与他们废话,只是重复了一遍。
“告诉我,君麻吕,在哪里?”
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本就暴躁的辉夜族人。
“不管你是谁!就算是木叶的宇智波千夜,敢打君麻吕的主意,就去死吧!”
“动手!杀了他!”
“尸骨脉,十指穿弹!”
“柳之舞!”
“……”
刹那间,数十名辉夜忍者同时发动了攻击!
骨刺如同暴雨般射来,更有身影如同鬼魅般突进,挥舞着骨刃斩向千夜的要害!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影级强者都手忙脚乱的围攻,千夜只是轻轻将白往身后又护了护,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看来,不先把这些聒噪的垃圾清理干净,是问不出话了。”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了汹涌而来的辉夜忍者。
面对如同狂潮般涌来的辉夜忍者,千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只是将白轻轻拉到身后更安全的位置。
下一刻,他抬起的掌心前方,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压缩、扭曲。
“万象天引。”
一股截然相反的、强大的吸力突然出现!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辉夜忍者,身形猛地一滞,随即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拉扯向前,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
眼看就要冲到千夜跟前。
“神罗天征!”
随后又是一股强大的斥力传来。
一拉一扯,一连串的吐血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几人如同被揉碎的玩偶,随意拉扯。
引力和斥力在他手中如同玩具。
肆意变换,将辉夜一族引以为傲的尸骨脉和近战体术克制的死死的。
骨刺?
尚未近身就被斥力弹开。
体术?
连靠近都做不到。
人数优势?
在这种忍术面前,毫无意义。
“这是什么忍术?!”
“小心!不要靠近他!”
“……”
后面的辉夜族人满脸震惊,连忙止住冲势。
千夜目光一闪,轮回眼扫视全场。
“超,神罗天征。”
轰!
更强的斥力从千夜的周身瞬间朝着外面爆发。
不管是试图从侧面和后方偷袭的忍者,就连周围的房屋也瞬间掀飞。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建筑崩塌声不绝于耳。
原本气势汹汹的辉夜精锐,在呼吸间,直接清空出了一片半径二十米的区域。
辉夜众人死伤惨重,残存者也是人人带伤,看向千夜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和屠戮!
这种程度,也不过是千夜收着查克拉,一成实力都没有拿出来。
这个术,覆盖范围,仅仅是原着中。
都能够大到覆盖和摧毁整个木叶村的程度!
白躲在千夜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千夜的衣角,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恶魔般可怕的辉夜族人,在老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对力量的向往,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悄然滋生。
千夜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周围是哀嚎的辉夜族人和遍地的残骨断臂。
他目光扫过那些幸存者,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惊恐地低下头,再无半分之前的狂傲。
“现在,可以告诉我,君麻吕在哪里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比死神的低语还要恐怖。
那名辉夜上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不敢有丝毫隐瞒,颤声道。
“在……在村子最里面的……地牢……他一直被关在那里……”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千夜不再多看这些残兵败将一眼。
牵起还在发愣的白,转身朝着聚居地深处走去。
所过之处,幸存的辉夜族人纷纷自觉让开道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辉夜一族的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千夜轻易地破坏了牢门的锁,走了进去。
白紧跟在他身后,好奇又有些害怕地打量着四周。
在最里面一间狭小的牢房里,他们找到了目标。
一个看起来比白年龄要大一点,身体却跟白一般瘦小的孩子。
此时他抱着腿蜷缩在最角落的干草堆上。
君麻吕有着一头白的头发,绿色的眼睛里怔怔的出神。
他身后的墙壁上,有一个没有脸的石像。
即使牢门被打开,他也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从记事开始,就在这里。
地牢里面的人来来去去,但是终究没有人会带他离开。
“君麻吕。”
千夜叫出了他的名字。
君麻吕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站在牢房门口的千夜和白时,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不认识这两个人。
“跟我走。”
千夜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道。
君麻吕愣住了。
跟他走?
去哪里?
为什么?
他习惯了被关押、被命令、被忽视,突如其来的“选择”和“注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看着这个比自己年纪要大一点的哥哥。
他能够看得出,他的眼里,有跟自己一样的。
那就是孤独。
心中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鼓起勇气,走上前,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君麻吕的衣服,小声道。
“走吧,老师……是好人。”
君麻吕看了看白那双清澈中带着怯懦,却又努力表达善意的眼睛,又看了看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借着白的力道,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当他跟着千夜和白走出地牢,来到外面的阳光下时。
微眯着的眼睛,正在适应外面的阳光。
温暖的感觉洒在身上,很是舒服。
紧接着,他的眼睛适应后。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聚居地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间,那些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或是充满忌惮与排斥的族人们,此刻都如同鹌鹑般瑟缩在远处。
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甚至是祈求的目光。
望着他身前的那个男人。
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族人们……在害怕?
害怕这个男人?
君麻吕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族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族人永远是疯狂、好战、不可一世的。
而此刻,他们的骄傲和疯狂。
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彻底碾碎了。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千夜那挺拔的背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潜藏在血脉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本能崇拜,开始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君麻吕不再犹豫,默默地跟在了白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