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李大奎一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脸吃惊地揉了揉眼睛道:“我这是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眼前的一切都变成这样儿了,看上去有点不清晰,就好像就好像那什么”
李大奎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江铭接过话道:“就好像外面的一切都变成了不清晰的电影画面了一样,人糊得脸都没了。”
“对对对,就是这感觉!”
话被接上,李大奎就像是便秘许久的屎,终於拉出来般舒爽。
而眼镜妹此时也是环视著四周道:“黄泉列车列车在那边!大奎哥,江铭哥,我们快快跑吧!”
“走!”
江铭此时也不確定村民究竟想干嘛。
但为了避免引发无端的爭执,最后被这些村民给耽误了上黄泉列车,江铭还是决定避开他们比较好。
虽然也不是没办法对付他们,但没好处的事江铭可不想做!
眾人朝著黄泉列车的方向狂奔,而隨著江铭他们的落跑,那些原本朝著衰神庙方向前进的村民跑到中途也是突然一拐,又朝著江铭等人跑来。
“你们等等!”
“停下!”
“別跑啊,你们跑什么!!!”
眾人虽然看不清村民的脸,但却都能看出村民的手上拎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只是一把锄头,有的则是一把草耙子!
但每人都带著柄长兵器,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好好说话的样子,反而像是来寻仇的。
江铭等人自然不敢耽搁,能跑多快跑多快。
等他们跑到了黄泉列车上时,眾人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江铭找个座位坐下来歇一歇,李大奎突然指著车窗外的喜神庙的方向道:“哥,你看那!”
“啥?”
江铭顺著李大奎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
可当他往那处一看的时候,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嚇了一跳,衰神庙的石碑不见了,取而代之又变回了喜神庙三个大字。
但最为诡异的还不是石碑,而是岩洞。
原本在石碑旁的巨大岩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立在岩壁上的小庙,庙里坐著个小小的喜神,正用一种似喜似悲的眼神看著江铭,而在喜神的面前还有两缕半透明的红綾飘荡!
两根蜡烛几盘贡品,贡品样式和形状,都是村民摆上去的那些。
但除了喜神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变得模模糊糊。
给人一种既看得清,又看不仔细的感觉。
就好像神似而形不似!
更有甚者,看上去就乾脆是一片顏色加几根线条,这就组成了一份贡品,蜡烛也是两根模糊的柱状物,反倒是上面的那点火焰显得鲜艷而明亮,非常地耀眼。
江铭回忆著这种感觉他在哪里瞧见过,隨即他便想起了
在画展上!
他在画展上见到过的油画,都是这般模糊而又清晰。 如此神似而形非,特別是一些画家在画一幅大场景的画作之时,画中小小的人物,通常也都没有五官。
他们难道是在
“完了,那些村民来了!”
就在江铭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即將呼之欲出之时,李大奎却是在他耳边爆发出了一声爆破声道:“这黄泉列车能拦住他们不?”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衝进来吧?!”
“黄泉列车能拦鬼我们知道,但能不能拦住人”梅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眾人身边道:“就不好说了。”
“那完蛋了,黄泉列车现在还没有关门的意思,按照村民现在的距离,肯定能衝过来!”
李大奎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四周张望道:“谁有武器!”
“盾牌也可以,快把这剑借给我!”
“盾牌没有,砧板也行!”
“快快快,都拿来拿来!!!”
李大奎都快急疯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是这些村民衝过来,他就把这些人给堵在车门处,堵到黄泉列车关门为止!
可让他没想到的却是
那些村民在衝到黄泉列车外之后,却是齐齐朝著地上一跪,“感谢各位恩人,帮我们送走衰神请回了喜神。”
“从今往后,我们喜神村终於可以太平了。”
“我们再也不用想著今年要献祭谁,明年要逼死谁家老人了,真的谢谢你们,谢谢各位大恩人。”
村民们对著江铭等人磕头,而这一幕让已经准备好要大战一场的李大奎愣在了原地。
而江铭却是看著车外的村民道:“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你们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不答应衰神的要求,会怎样?”
“会”村民们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低著脑袋道:“会五穀不收,村里的人畜都会生病。”
“或许那只是巧合呢?”江铭道:“衰神之所以变得现在这般强大,是因为你们对祂供奉越来越多,香火和信仰也是源源不断。”
“至於所谓的要五液酒也好,要五肉饼也罢,无非就是为了刺激你们对祂的恐惧心理,对祂愈发地重视罢了!”
“如果你们不想再发生这种事,记住了”
“用平常心对待衰神,按照供奉喜神的规矩去供奉祂,当祂得不到香火和信仰之时自然会消失,喜神自然会再现!”
“嘀嘀嘀”
江铭的话音刚落,黄泉列车也已经发出了嘀嘀的关门声。
隨著黄泉列车的门缓缓关上,村民们纷纷点头应是,但他们说什么,在车里的人已经听不到了。
眾人只能看到那些朴实的村民们不停地在磕头感谢他们,哪怕黄泉列车都已经开动,他们依旧还是换了个方向继续朝著他们磕头。
江铭之所以在离开前提醒他们,是因为他知道
钱富贵这种人必然还会再出现,而衰神也会再一次因恶念孕育而生。
希望他们能听取自己的意见,別再让衰神变得强大起来。
否则
这种事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