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愣在原地,旗武还有些不满道。
“你小子干什么呢,还不带面具?不能让鳞石部落的人知道我等的身份,懂?”
闻言,青年汉子面色古怪的回道。
“大伯,你说的我懂,可问题这炎武面具乃是我们部落的象征,这戴不戴好像没啥区别啊。”
嗯???
此话一出,不止是旗武,其他戴上面具的族人也都是愣住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这炎武面具是他们部落的象征,主要目的就是带上去唬人,还有一些节日祭祀时候需要而已。
这虽然戴上去是遮住了面容,可身份好像没有藏住啊。
最多也就让鳞石部落的人不知道具体谁是谁,但还是能一眼看出他们是来自炎武部落的。
所以…这面具戴了,貌似没个屁用。
一句话,让都准备动手的众人,直接就呆住了,为首的旗武更是愣愣的呆在原地。
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老脸忍不住一红道。
“就你知道啊,看把你给能得,我早就想到了,此番行动怎么能带炎武面具呢。”
嗯???
闻言,青年汉子面色古怪,但也没有反驳。
随即,旗武让众人取下炎武面具。
…
此时还是清晨,鳞石部落如同往常一般,各家各户要么吃着早饭,要么忙着其他事情。
整个部落显得安静祥和,可就在如此安静之下,突然间,一阵打斗声从部落外围传来。
“敌袭,敌袭。”
“快来支援,有人偷袭。”
不多时,便有鳞石部落的人大声喊道,大清早的,他们被人袭击了。
顿时间,整个部落都乱了起来。
原本应该是极为平常的一个清晨,很快就被混乱给打破了。
鳞石部落的族人,听到呼喊和战斗声,都纷纷冲了出来,身为族长的壮硕汉子更是怒目圆瞪道。
“谁,是谁?”
闻言,两旁的族人连忙回道。
“族长,不知道啊,他们蒙着面,看不到面容。”
“藏头露尾的鼠辈,随我杀。”
这些蛮神族汉子,一个个那也是颇有血性,遇到袭击,第一反应就是拼死迎战。
在族长的带领下,鳞石部落的人很快就和旗武等人激战在了一起。
没有戴炎武面具,旗武等人皆是黑布蒙面,遮掩面容。
这玩意的确是比炎武面具要好一些。
面对鳞石部落的猛烈抵抗,旗武倒是自始至终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在动手之前,就将众人分成了两队,一队负责牵制住鳞石部落的人,另一队则负责进去抓鸡。
此时,鳞石部落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而且实力本就不如炎武部落。
就连族长,也不过是近些年才刚刚继位的,论实力,连旗武都不如。
此时被旗武他们给死死拖住,俨然是没有多余精力去关注其他事情了。
对于另外一队人马,肆无忌惮的冲进部落里面抓鸡,也是毫无办法。
“该死,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摘了黑布。”
一番交手,被死死压制的鳞石部落族长,怒声喝道。
只是对面的旗武压根就没有理他,也是没有杀人的打算。
否则他带来的这批人,完全都足够灭掉鳞石部落了。
一边交手,一边暗中观察另外一队人手的进展。
看着一只只火灵鸡被抓,旗武隐藏在黑布之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笑容。
好好好,得手了。
计划进行的顺利,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等到抓鸡这队人成功得手后,掩护他们撤退,旗武最后才带人从容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