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信也是怒不可遏,他上前一步,对着吴疆怒喝道,“你胆子很大!”
张家的人向来高傲,何时受过如此大的侮辱?
若不是忌惮旁边的血蟒和陈玉楼身后的吴长老,他早就动手了。
看到两人愤怒的样子,吴疆连忙摆了摆手,止住了笑声。
“以你们两家的关系,如今竟然为了雮尘珠,想要心平气和地合作夺宝,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恩?”
汪沉渊的面色瞬间剧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吴疆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计划?
难道家族的计划已经泄露了?
他死死地盯着吴疆,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张海信和身后的张家众人也是心中一沉,其中一张清丽鹅蛋脸的女生表情瞬间变得冷冽。
让吴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不是王胖子的海杏奶奶么?!”
心中虽然疑惑,不过他却是没有什么多馀的动作。
这个汪家和张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玉楼和鹧鸪哨等人听到吴疆的话,也是满脸惊讶。
更惊讶的是吴疆竟然如此了解这两伙人的来历,还知道他们是世仇。
陈玉楼连忙问道,“吴兄弟,你似乎对这两家很了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其他人也看着他,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疆看了一眼汪沉渊和张海信,嘴角微微上扬。
“汪臧海!”
“青铜门!”
“长生!”
这三个词语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剧变。
汪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吴疆竟连祖先汪臧海的事情都知道。
张家的人也是满脸震惊,青铜门和长生,这可是张家最大的秘密,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知晓?
陈玉楼和鹧鸪哨虽然不知道这三个词语背后的具体含义,但从汪沉渊和张海信的反应来看,他们也知道这三个词语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吴疆,纷纷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他。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广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吴疆的身上。
汪沉渊和张海信都在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而陈玉楼等人则在等待着吴疆的进一步解释。
“都看我干嘛?”
吴疆剑眉一挑,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倒是知道一些野史,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人家没同意我也不好说啊!”
吴疆一边看着张家和汪家两边的人,一边笑着说道。
“哼,妖言惑众”
汪沉渊冷哼一声,就要呵斥吴疆,这时张海信身后的张海杏摘掉头上的斗篷,上前一步。
“事无不可对人言,还请这位公子说清楚,免得有些人心中有鬼!”
说完还挑眉看向汪沉渊。
对方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
“汪先生,能让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在信口开河、妖言惑众吗?”
就在众人谈论的间隙中,血蟒冲入痋兽群中大杀四方。
大量的痋兽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被血蟒扫下万丈悬崖!
此时包括汪家之人在内,都紧盯汪沉渊。
“哼,年轻人跟最好嘴们把好风,别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抖漏出来!”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汪沉渊从嘴里憋出这两句话后,便闭口不言。
吴疆却是呵呵一笑,不甚在意。
“多谢提醒,那就从你们汪家的创始人汪臧海开始吧。”
他说到这,对方这回并没有再反对。
“汪臧海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
“少年时,一纸癸玺牵扯,全族被庄芦隐屠戮殆尽,他藏在地道的黑暗里活了下来,那夜起,复仇的种子就埋进了骨血。”
“后来他凭风水奇才声名鹊起,却在最风光时遭劫——被东夏万奴王掳去,逼着修建云顶天宫。”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长生的诡秘,亲眼见万奴王长生之法的恐怖景象,这变故让他从复仇者,变成了被长生执念缠住的囚徒。”
长生!!!
陈玉楼、齐铁嘴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只有黑瞎子,身子却是不经意的一震,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
吴疆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后来,他发现了张家千年守护的终极秘密后,干脆立了汪家,要与张家分庭抗礼。”
“明帝驾崩的消息传来,他知道皇权清算要来了,干脆破釜沉舟,改造云顶天宫为实验场,最后把自己葬进海底。”
“他算准了后世会有人循着线索找过来,算准了汪家会替他延续棋局。”
“你们汪家,就是他长生之法的延续”
这
吴疆说完,众人久久不言。
“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汪家做的!”
张海杏声若利剑,寒芒四射。
恨不得和汪家之人在此决斗,以报家毁人亡之仇!
汪沉渊并没有解释,但吴疆却摇摇头。
“这位张姑娘,不要那么激动嘛!”
“你们东北张家前代族长张瑞桐,违背了张家‘不与外姓通婚’的铁律,和一位外族猎户的女儿私定终身,生下了孩子,也就是我们九门的张大佛爷张启山。”
佛爷!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齐铁嘴整个人一惊,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自家老大身上!
不过他这个人就象名字一样,嘴是铁打的,并没有没多嘴,继续倾听。
“这份跨族的牵绊成了千年张家的灭顶之灾,张瑞桐遭族中长辈逼迫,最终与同族兄弟张瑞山反目,引爆惨烈家变。”
“张家本要处死混血的张启山,他父亲以自断一只手的代价,才换得带妻儿离开张家的机会。”
“可逃亡之路并未安稳,张启山的父母在颠沛流离中身死泗州城。”
“随他一同沉没的还有世代族长传承的六角铜铃与终极秘密,家族信仰与传承彻底断代。”
“而汪家,正是抓住了张家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趁虚而入,加速了这个千年家族的崩塌而已。”
“说到底,都是为了追寻所谓的长生,是立场问题。”
呼!
听到吴疆这么说,汪沉渊和张海杏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过这时吴疆又开口,但语气却是凌厉了许多。
“跟你们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不想理会,但是请你们把在九门之内潜伏的汪家之人带走,否则不要怪我下手无情。”
轰!
吴疆说完,一道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被他针对的汪家和张家之人无不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