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陈玉楼等人正沿着悬崖峭壁上凿刻而出的古践道艰难前行。
践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外侧便是深不见底的云雾,稍不留神便可能坠入深渊。
“总把头,这践道怕是那些修建陵墓的民工修的,到现在得有两千年了,大伙都小心着点!”
“可惜没有把我们的蜈蚣挂山梯带上来!”
一个卸岭伙计压低声音喊道,刚才他一不留神,差点掉下去。
陈玉楼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此地乃是献王墓内核,处处皆是凶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攀行良久,脚下的践道逐渐宽阔,前方的云雾也变得稀薄起来
忽然,一道金光从云雾中穿透而出,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云雾,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座宏伟的宫殿悬浮于云端之上,殿宇飞檐翘角,通体由白玉砌成,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传说中的天宫。
“好家伙,这便是献王的凌云天宫?果然气势非凡!”
齐铁嘴忍不住惊叹出声。
众人放眼望去,可不是嘛!
云浪翻涌堆雪塔,金光穿隙洒危崖,雾锁峰峦藏诡秘!
“走吧。”
陈玉楼刚要迈步踏入天宫广场,脚步却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广场前端的左右两侧,赫然站着两伙人马,正在对峙。
左侧的队伍为首的是一个阴鸷的中年男人,面色苍白,眼神阴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身后的伙计个个身着黑衣,人手一把短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好手。
右侧的队伍则更为神秘,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闪铄着精光的眼睛。
“居然能有人走在我们前方?”
鹧鸪哨眉头紧锁,暗自调动体内真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此时,左右两侧的两伙人马也注意到了陈玉楼等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为首的阴鸷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之前葫芦洞方向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分明是霍氏不死虫的动静!”
“这卸岭的人居然能从那怪物手中脱身,还能如此之快地赶到凌云天宫?”
“倒是小觑了他们。”
右侧的张家队伍中,一个青年缓缓抬起头,斗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卸岭陈玉楼?搬山鹧鸪哨?没想到你们居然也能找到这里。”
他原本以为卸岭众人会被霍氏不死虫缠住,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与他们同时抵达了凌云天宫。
三方人马呈鼎足之势站立在广场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陈玉楼能清淅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意,知道这两伙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不过自己身后是十万卸岭力士,他不认为这世界上还哪家势力能够让卸岭低头!
另外两方也是一样的想法。
一时间,广场上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铜铃的声响。
三方都在默默提防着对方,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僵持片刻后,陈玉楼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在下卸岭陈玉楼,不知二位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此地?”
阴鸷男冷哼一声,并未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弃对峙,开始探索凌云天宫。
戴着斗篷的青年人也不甘示弱,对身后的众人点了点头,两队人马分别朝着天宫的不同方向走去。
“哼,嚣张至极!”
“我们也去,看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
陈玉楼见状,也只能示意卸岭众人开始探索,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雮尘珠,如今三方势力在此,谁先找到雮尘珠,谁就占据了主动。
于是全部围着广场后的明楼宫殿。
准备进去一探究竟
不过三方人马一时之间却是找不到打开明楼宫殿大门的机关!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是不是要爆破?”
齐铁嘴转了几圈,就是找不到打开大门的机关,急得他都想直接拿炸药炸了。
“你们看这里,这两个口子象不象是机关?”
尹新月来到大门前,看到了两个凹陷,声音拔高了许多。
咦!
她的声音果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崐仑,把我们从血玉棺中得到的龙虎短杖拿来。”
陈玉楼观察了一下,终于想起他们手上还有一对龙虎短杖和这个凹陷吻合。
“铛铛铛”
果然,龙虎短杖一插进入,众人轻轻用力就打开了明楼宫殿
然而,众人在宫殿中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这座天宫看似宏伟,内部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棺椁,也没有任何值钱的陪葬品,显然这里并非真正的陵寝。
“奇怪,难道献王墓不在这?雮尘珠也不在此处?”
鹧鸪哨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嘶!”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嘶鸣声从云端之下传来,紧接着,无数黑色的影子从云雾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朝着凌云天宫的广场涌来。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黑影赫然是陈玉楼等人在葫芦山洞遇到的那种痋兽。
这时的痋兽数量庞大,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云端之下冒出来,朝着他们发起了攻击。
“这些畜生怎么上来了?”
老洋人惊呼出声,掌中弓箭瞬间拉满,然后朝着一只扑来的痋兽射击,只听“噗”的一声,箭矢直接没入痋兽的身躯,痋兽也被这股力量震的向后飞去。
眨眼之间被后面赶来的痋兽淹没
“动手!”
“结阵!”
卸岭这边结阵迎敌,另外两家也不甘示弱。
区区痋兽还没有放在他们眼中。
手中的武器和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将扑来的痋兽纷纷挡在外面。
然而,这些痋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无穷无尽。
三方的高手虽然能够游刃有馀地应对,但普通的伙计却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卸岭的几个伙计已经被痋兽的毒刺划伤,脸色发黑,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他们两家也差不多,在潮水般的痋兽面前,总会有人顾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