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
回到房间时,霍仙姑正坐在窗边作画,夕阳通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吴疆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霍仙姑侧身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埋怨,“你倒好,自己修成了厉害功法,就忘了身边的人。”
吴疆:???
他听到这,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自己这是忘了谁啊?
难道是昨晚双修不给力?不应该啊,都做两个七次郎了!
“这个还请娘子明言,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她放下毛笔,转身看着吴疆,眼神认真,“婷婷一个大小姐、大家闺秀,背井离乡跟着你来到常沙,在乾元堂没日没夜地帮你打理制药厂,任劳任怨。”
“你倒好,有这么好的功法,只想着我和父亲、弟弟,把婷婷这么一个普通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真是没良心!”
吴疆闻言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仔细一想,自从任婷婷跟着他来到常沙,他确实一心扑在修炼和探墓上,除了需要了解乾元堂情况之外,竟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处境。
任婷婷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为了他,放下身段打理乾元堂,这份情谊,他确实亏欠了。
“是我疏忽了。”
吴疆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我这就去找她。”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拉住他,“去吧,好好补偿人家。”
“婷婷是个好姑娘,性子温柔,人又聪慧,你可别姑负了她。”
吴疆:???
他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仙姑,我的娘子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人家说七年之痒,这才半个月,你就厌倦你夫君了!”
吴疆尽量用夸张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哼,你还好意思说,像头蛮牛你养不止怜惜人家”
“还不快去看看婷婷!”
听着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撮合之意,吴疆此刻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连忙逃离
夜色渐深,乾元堂的灯火依旧亮着。
任婷婷坐在桌前,前面摆放的是一本解剖学的医书,烛光映在她白淅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温婉动人。
她放下毛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心中却想着霍仙姑之前对她说的话,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任婷婷抬头望去,见吴疆站在门口,不由得心头一跳,连忙站起身,“呀!吴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还在忙?”
吴疆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医书上,语气带着一丝歉意,“这段时间太忙,倒是忽略了你。”
任婷婷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愈发红润,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忙,都是我该做的。”
“吴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你和别人决战武斗不能去给你加油?”
她偷偷抬眼看向吴疆,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吓得连忙低下头,心跳如同擂鼓。
吴疆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愈发愧疚。
“我们婷婷是最棒的,你看看有谁能和你一样?没有吧!”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份抄录的《紫霞神功》,递到她面前。
“这是一本养生心法,我来教你修炼。”
任婷婷惊喜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真的吗?可是我……我从来没有修炼过。”
“无妨,我教你。”
“很简单的,比你学医简单多了。”
吴疆在她对面坐下,耐心地讲解着《紫霞神功》的基本口诀和运转之法,“跟着我念,凝神静气,引灵气入体”
任婷婷点点头,跟着吴疆念起口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
她本就天资聪慧,很快便记住了口诀。
可真要运转气血时,却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
一方面是从未接触过武学,另一方面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时,任婷婷开始修炼,指尖却微微颤斗,不小心碰到了吴疆的手。
“啊!对不起!”
任婷婷连忙收回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吴疆。
吴疆心中一动,先前霍仙姑的话,再加之任婷婷此刻的反应,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他看着眼前娇羞欲滴的少女,想起她这段时间的付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点破,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炽热通过肌肤传来,让任婷婷的身体微微一颤。
“别怕,我手柄手教你,带你引气。”
吴疆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带着一缕灵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引导着她运转气血。
任婷婷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体内流淌的灵气,心头的羞涩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偷偷抬眼,看着吴疆专注的侧脸,烛光映在他的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让她不由得痴了。
吴疆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来,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任婷婷脸颊更红,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凝神,有什么事情等你能开始修炼了再说。”
“恩”
吴疆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握紧了她的手,继续引导她修炼。
他掌心的真气如同温煦的溪流,沿着任婷婷的经脉轻柔蔓延。
“婷婷,将意念沉到丹田,跟着这股暖流走。”
他的声音压低,任婷婷紧抿着唇,睫毛急促地颤动,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
起初只觉一股暖意顺着手臂游走,酥麻发痒,到后来那股暖流愈发清淅,在吴疆的引导下缓缓涌向丹田,象是有颗小小的暖珠在腹中滚动。
她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吴疆的眼睛。
“别怕,这是气感初成。”
吴疆察觉到她的僵硬,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她的手,语气愈发温柔,“顺着口诀运转,让真气在经脉里走一圈。”
任婷婷咬着下唇,跟着口诀默默运转气息。
可越是专注,越能清淅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两人相握的触感,心跳快得象是要跳出胸腔。
气息行到胸口时微微滞涩,她下意识地抬头,恰好撞进吴疆含笑的眼眸,连忙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吴大哥,我……我好象卡住了。”
“我帮你。”
吴疆往前倾了倾身,另一只手轻轻复在她的小腹,掌心真气缓缓注入,“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合着灵气的清新萦绕在她鼻尖,任婷婷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脸颊烫得惊人。
在他的引导下,滞涩的紫气终于顺畅流转,顺着经脉完成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