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邪神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说。”
“十日之后,湘江之上,我们以武会友,点到即止。”
吴疆缓缓说道,眼神坚定,“不过,晚辈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火云邪神问道。
“无论此战结果如何,前辈需拿出一门功法赠予晚辈。”
吴疆说道,他知道火云邪神一身蛤蟆功深不可测,同时身为杀手之王,他身上可不会缺少功法。
“哈哈哈”
火云邪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
“好!好一个新郎官!有胆识!老夫答应你!”
“十日之后,湘江之上,老夫定当赴约!”
“至于功法,只要你敢来,无论输赢,老夫都送你一门绝世功法!”
吴疆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多谢前辈体谅!十日之后,晚辈定当准时赴约!”
“那今日,还请前辈敞开了喝,咱们不醉不归”
看到两人达成约定,全场的宾客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怕两人当场打起来。
杀手之王!
不过听到吴疆对火云邪神的称呼,又让他们心神一凛。
之前就不敢招惹火云邪神,此时更加不敢招惹了
婚宴的喧嚣渐渐沉淀在夜色里,吴疆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抬手挥退了吴钰等人闹洞房的提议。
他们也只是开玩笑,哪敢真的打扰吴疆这新郎官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
他转身迈向后院的婚房,脚步不自觉放轻。
走到沉香木门前,门上悬着的鎏金铜铃轻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一股更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夹杂着女子身上独有的清冽灵气。
而床榻之上,正端坐着他的新娘子——霍仙姑。
大红的喜帕早已被她轻轻取下,放在手边的妆奁上,露出了那张让无数青年才俊倾慕的容颜。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唇上点着胭脂,平添了几分娇羞!
往日里她是说一不二的霍家大小姐,此刻卸下了一身锋芒,眉宇间晕开的柔婉,竟让这满室的喜庆都失了几分张扬。
听到推门声,霍仙姑抬眸看来,四目相对的刹那,吴疆不由得微微失神。
“宾客都送走了?”
霍仙姑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吴疆回过神,反手掩上房门,一步步走向她,脚步放得极轻。
“恩,都安排妥当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今日辛苦你了,应付了一整天的礼仪。”
霍仙姑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辛苦,能当上吴大哥你的正妻,又有这么多亲友见证,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时刻。”
她说着,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倒是你,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吧?”
吴疆笑了笑,“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会贪杯呢!”
“娘子莫不是忘记了,为夫有一道神通名为芥子弥须?”
霍仙姑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看破世俗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柔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夫君。”
仅仅两个字,却让吴疆心头一暖。
他俯身坐在床榻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微凉,以及皮下流转的灵气。
“娘子今天真美,宛若玄女降凡尘。”
他轻声说道,语气真挚,眼波之中再无二物。
霍仙姑脸颊更红,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夫君也是英气逼人,公子世无双。”
吴疆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双手如灵蛇缠绕般不由自主地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心意也变得愈发清淅。
“娘子,该喝交杯酒了。”
吴疆轻声提醒,起身端过放在桌案上的酒壶与酒杯。
酒壶是琉璃所制,剔透晶莹,里面盛着的“同心酿”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这是宋老他们用冰魄雪莲、千年地心乳与多种百年药材共同酿成。
不仅能增进修为,更能让人青春常驻。
说是灵酒也不为过!
他为两只酒杯斟满酒,递了一杯给霍仙姑,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手臂绕过她的手臂。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霍仙姑抬眸望他,眼底闪铄着坚定的光芒,轻声应道,“红烛为凭,锦书为证,岁岁年年,初心不忘。”
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饮下。
酒水入喉,先是清冽甘甜,随即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
放下酒杯,吴疆坐回床榻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卸下凤冠。
凤冠沉重,上面的珠宝压得她脖颈微酸,他的动作轻柔,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发丝,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卸下凤冠,露出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吴疆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轻轻为她梳理着发丝。
霍仙姑的脸颊更红,轻轻靠向他的肩头,“夫君,自从遇见你,我便不再是孤身一人。往后江湖路远,我都会与你并肩同行,再也不会让你独自涉险。”
吴疆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有你在,便是人间仙境。”
霍仙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得更近,轻声应道,“与君相伴,不惧世间万般险。”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
吴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恩。”
霍仙姑轻轻点头,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吴疆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鼻尖相抵时,让他心头的温柔愈发浓烈。
他凝视着她眼底漾开的柔波,声音有些颤斗,“仙仙姑”
话音未落,她仰身吻上他的唇。
唇齿相触间,他丹田内的药酒开始发力,化作温热的气流顺着唇间渡去。
吻至微喘时,吴疆才轻轻退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意。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躺倒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榻上。
窗外,月光如水,通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一夜,红烛映良宵,佳偶终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