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团浓郁的黑雾从空间中飘了出来,黑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正是吴疆在通天大佛寺收的蟦虫!
这是它们第一次现世。
“嗡嗡嗡”
这团黑雾在空中盘旋一圈后,便朝着威虎山的方向飞去
看到这铺天盖地的异兽,刘大麻子等人目眦欲裂,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婴儿手臂粗的剧毒蜈蚣、十几米长的六翅蜈蚣、长着人脸的蜘蛛、水桶粗的巨蟒
还有一只银白色的黄大仙!
这些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怪物,此刻竟全部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妖、妖怪啊!”
一个土匪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几只剧毒蜈蚣就爬到了他的腿上,锋利的毒牙瞬间刺入他的皮肤。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那土匪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紧接着,剧痛蔓延至全身,他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眨眼间就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脓水,连骨头都没留下。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土匪的心理防线。
“快跑啊!”
“救命啊!”
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土匪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威虎山的脸面,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可他们的马早就被白额大虎的虎啸吓得失了魂,四处乱蹿,根本不受控制,不少土匪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正好落在密密麻麻的剧毒蜈蚣群中,瞬间就被吞噬,化作脓水。
吴疆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六翅蜈蚣扇动着翅膀,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猛地俯冲下来,巨大的身体直接撞向一群土匪。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几名土匪被它坚硬的外壳撞得骨断筋折,当场死亡。
紧接着,这些土匪就被它身上的毒素腐蚀,化为脓水,这地狱般的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它背部的翅膀扇动间,产生的狂风将周围的土匪吹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吹到了剧毒蜈蚣群中,瞬间化为脓水。
人面黑腄蚃们也不甘示弱,它们吐出坚韧的蛛丝,将土匪们一个个缠绕起来,拖到自己面前,用锋利的毒刺刺入他们的身体,吸干他们的脑髓。
那些被蛛丝缠绕的土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吸干血液,变成一具具干尸,脸上满是绝望。
黑鳞巨蟒则穿梭在土匪中间,巨大的身体一卷,就将几名土匪缠住,随着它身体的收紧,“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绝于耳,那些土匪瞬间就被绞杀,鲜血从巨蟒的鳞片间渗出,染红了地面的积雪。
此时,威虎山上的土匪也发现了山门下的变故。
有人正趴在寨墙上往下张望,看到山门下那铺天盖地的异兽,以及正在被屠戮的同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嘴里的烟枪都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妖怪!好多妖怪!”
“快、快报告大当家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威虎山。
土匪们纷纷从屋里跑出来,趴在寨墙上或山顶上往下看,当他们看到十几米长的六翅蜈蚣、小汽车大小的人面黑腄蚃皇、水桶粗的黑鳞巨蟒时,无不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悍匪,此刻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开枪!快开枪打死它们!”
有个小头目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寨墙上的土匪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拿起架在寨墙上的机枪、步枪,朝着山门下的异兽开火。
“砰砰砰!”
“哒哒哒!”
枪炮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着异兽射去。
可这些异兽个个皮糙肉厚,子弹打在它们身上,要么被坚硬的鳞片弹开,要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害。
六翅蜈蚣被激怒了,扇动着翅膀,朝着寨墙的方向冲去,沿途的子弹对它毫无影响。
它猛地撞在寨墙上,“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寨墙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不少土匪被掩埋在碎石瓦砾之下。
“杀进去!”
“一个不留!”
吴疆一声令下,所有异兽瞬间如潮水般朝着威虎山冲去。
六翅蜈蚣带头,撞破寨墙后,直接冲进了山寨,巨大的身体横扫,将周围的房屋撞得粉碎,土匪们死伤无数。
人面黑腄蚃顺着寨墙爬了上去,对寨墙上的土匪展开了屠杀。
它们吐出的蛛丝将土匪们缠住,拖到墙下,要么吸干脑髓,要么直接咬死。
黑鳞巨蟒则顺着山路往上爬,所到之处,土匪们纷纷避让,可还是有不少人被它们缠住绞杀。
千年黑琵琶王和剧毒蜈蚣则钻进了土匪的房屋里,对藏在里面的土匪进行清剿。
有了吴疆的指挥,无论土匪们躲在哪里,都能被它们找到,最后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空中的蟦虫黑雾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们横冲直撞,吞噬一切高温物体。
包括火焰乃至发热的枪管!
被蟦虫盯上的土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不断抽搐,最后烟消云散,死状极为凄惨。
威虎山上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哭喊声、惨叫声、兽吼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土匪,此刻终于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们曾经施加在山下百姓身上的痛苦,如今加倍偿还在了自己身上。
聚义厅里,座山雕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旁边站着几个心腹。
他早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说刘大麻子带了两个可疑的人回来,本想等他们上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看是什么来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铺天盖地的异兽!
“大当家的,不好了!妖怪打进来了!”
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聚义厅,脸上满是鲜血和恐惧,“刘大麻子他们全完了!寨墙被撞破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啊!”
座山雕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什么?!妖怪?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
“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他一把揪住那个小喽啰的衣领,厉声问道。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聚义厅的大门被撞得粉碎,一条巨大的六翅蜈蚣出现在门口,灯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座山雕,眼神里满是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