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部为了这次拍卖会给他的底牌,能召唤出强大的式神。
他快速结印,“式神?天照!”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朝着追兵飞去。
这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烧得发黑。
外国人脸色一变,连忙掏出一把灭火器,朝着火焰喷去。
可那金色的火焰根本不怕水,反而越烧越旺。
几个武者见状,连忙冲上去,用气血包裹住拳头,朝着火焰砸去。
“砰砰!”
火焰被打散,可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
松本一郎趁机冲上前,武士刀劈向外国人。
外国人连忙拔出西洋剑抵挡,“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两人瞬间交手十几回合。
松本一郎的肩膀受伤,动作慢了不少,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外国人趁机一脚踹在松本一郎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
“噗!”
松本一郎喷出一口鲜血,怀兜里的玉盒差点掉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几个武者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武器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松本一郎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猛地捏碎。
珠子破碎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浪爆发开来,将周围的武者震飞出去。
松本一郎趁机站起身,手中的武士刀泛起黑色的光芒,朝着外国人劈去。
外国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西洋剑被砍断,外国人的胸口被武士刀刺穿,鲜血喷涌而出。
解决了外国人,松本一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剩下的两个阴阳师也已经没了气息,只剩下他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在城门口的血泊中挣扎。
城门两侧的追兵还在不断冲上来,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甚至想过把长生药扔出去,可一想又不甘心!
“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就在他即将做出那个疯狂的决定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十几辆军用卡车朝着城门口驶来,车身上挂着膏药旗。
“是帝国的军队!”
松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挣扎着站起身,朝着军用卡车挥手。
卡车很快就冲到了城门口,车上的樱花国士兵纷纷跳下来,朝着追兵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追兵们纷纷退后。
一个穿着樱花国少将军服的男人从卡车上走下来,他是樱花国驻北平的军队指挥官,也是松本一郎的上司。
他看到松本一郎的惨状,皱了皱眉,“松本君,你没事吧?”
“将军,我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松本一郎虚弱地说道,“长生药还在我这里,我们快离开这里,返回本土!”
少将军点了点头,让人把松本一郎扶上卡车,然后下令军队反击。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个天下能无视热武器的强者毕竟是少数。
这样的存在,想必也知道长生不老药的弯弯绕绕,不会下场抢夺一枚‘毒药’!
所以面对成建制的火力输出,这些人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被击溃。
松本一郎躺在卡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几个小时后,卡车来到了津门的码头。
一艘挂着膏药旗的轮船正停在码头边,等着他们。
松本一郎被人扶着走上轮船,他拎着行李箱,站在甲板上,看着北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北平之行,他损失惨重,但好在长生药还在,只要能安全返回,他就能凭借长生药获得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这个世界本就因妖魔纵横、武道昌盛而暗流涌动,新月饭店一场拍卖会,如晴天惊雷炸响,瞬间将天下搅得沸沸扬扬。
拍卖会结束的当日,消息便顺着北平的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那些走出新月饭店的宾客,有军阀的亲信、江湖门派的舵主、玄门世家的子弟,人人都揣着满肚子的震撼,迫不及待地将所见所闻散播出去。
虽然江湖中时不时传来僵尸屠村、女鬼勾魂、精怪作乱等消息,但没经历过的人听闻都是一笑而过!
修为有成之士也不会刻意宣传。
但新月饭店之事太过震撼,加之所传之人无不是江湖中名传一方的大佬。
并且说的有板有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华北,三日内便席卷全国。
“延寿丹让军阀龙啸天拍走了!那老小子当场服下一粒,鬓角白发都变黑了!”
“还有长生不老药!被小鬼子松本一郎抢去了,听说那丹药能让人长生不死,永驻青春啊!”
“可不是嘛!拍卖会结束后,多少高手堵截松本一郎,北平城都打翻天了,可那小鬼子硬是带着药杀出重围了!”
街头巷尾,类似的议论不绝于耳。
寻常百姓惊叹于神物的神奇,江湖中人则被宝物的诱惑冲红了眼。
茅山道观内,掌门石坚手持拂尘立于三清殿前。
听完弟子带回的消息,眉头微挑却神色淡然,“不过是枚尸蟞丹罢了,以万尸养蟞、以蟞凝丹,虽能暂保容颜,却藏着尸毒反噬之祸,竟还有人趋之若务?奇哉怪哉!”
身旁的长老附和道,“如果一枚丹药就能够长生?我等修练气大道成什么了!”
“但该说不说,林凤娇师兄新收的那个弟子,没给我茅山派丢人!”
“恩,天赋绝伦、识大体,是个好苗子!”
因为掌门的一句话,茅山上下无人动容,依旧按部就班修炼,再无其他异状!
常沙张府内,张启山把玩着手中的龙凤响环,听完张副官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鬼子倒是会捡便宜,可惜眼光太差。”
作为张家之人,虽不是麒麟血脉,但尸蟞丹的底细,他还是清楚的!
龙虎山天师府内,张天师正闭目打坐,听完弟子的禀报,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无波无澜。
“长生者,逆天而行也。末法时代,天道失衡,此类邪丹现世,不过是徒增祸乱。”
津门形意拳武馆内,李存义听完弟子的转述,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长生不老药?竟有如此神物!”
他年近七旬,气血已不如巅峰时期,对长生的渴望远超常人。
只恨自己知晓消息太晚了,已经让小鬼子出了津门!
“收拾行囊,随我前往樱花!”
他沉声道,“我形意拳的钻拳、劈拳,还怕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日本地忍?”
沪上青帮总堂内,杜月笙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雪茄,听完手下的汇报,嘴角露出一抹贪婪的笑,“长生药?这可是天大的生意!”
他不管丹药是真是假,也不管有没有副作用,只知道这东西能卖出天价。
“让底下的人联系樱花的黑龙会,务必查清松本一郎的下落。”
他吩咐道,“能抢就抢,抢不到就谈合作,我要这枚长生药,成为青帮扩张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