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拍卖师深吸一口气,身后的幕布缓缓拉开,一根长约三尺七寸,直径近八寸的木头被供奉在托盘之上。
整体呈深紫褐色,表面光滑如玉,隐隐有雷光流转,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一股霸道的雷阳之气。
“诸位贵客,请看此宝——千年雷击木!”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昂,“此木产自秦岭深处,历经千年风霜,承受劫雷轰击而不死,已化为千年雷击木,蕴含精纯的雷阳之气与木属性灵力!”
她顿了顿,继续介绍,“千年雷击木可炼制玄门的破邪法器,不惧毒瘴邪祟!
“此等神物,底价五百万银元,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
话音未落,全场便陷入了疯狂。
这个世界上,任何宝物但凡搭上千年的年限,其价值就会成倍成倍的疯涨!
此等宝物就算自己用不上,拿来结交玄门真人也是划得来的。
“五百一十万!”
二楼雅间瞬间传来一道声音,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淹没。
“六百万!”
花玛拐也豁出去了,卸岭常年盗墓,遇到的粽子邪祟不计其数,千年雷击木炼制的法器,正是克制邪祟的克星。
“七百万!”
松本一郎猛地起身,眼中闪铄着贪婪的光芒。
“七百五十万!”
一位身着道袍的老道开口,千年雷击木足以挑动在场所有玄门中人的神经末梢。
“八百万!”
“九百万!”
“一千八百万!”
坐在三楼雅间的玄门高人相继出手,很快就把价格抬到一个天价。
“两千万!”
花玛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卸岭最近要探索一座元代大墓,墓中据说有旱魃作崇,唯有雷击木才能克制。
松本一郎脸色涨红,嘶吼道,“两千一百万!”
老道不甘示弱,“两千三百万!”
全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价格一路飙升,每一次加价都引来全场的惊呼。
雅间内,阿豪看得心惊胆战,见吴疆就要开口,连忙低声道,“师弟,这千年雷击木固然珍贵,但价格已远超常理,要不还是算了吧?”
吴疆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修炼的《上清大洞真经》本就蕴含雷霆之力,若能将千年雷击木炼制成本命法器,他将会如虎添翼。
“三千万。”
吴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拍卖大厅,瞬间让所有竞价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三楼雅间。
本来前几轮吴疆没有开口,他们都以为吴疆会对千年雷击木没有兴趣呢。
全然忘记了,吴疆是玄门茅山派的弟子!
花玛拐眉头紧锁,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三千万已超出他的心理预期,更何况吴疆出手了。
松本一郎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只能颓然坐下,樱花财团已无力再加价。
老道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惋惜,默默收起了竞价牌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三千一百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缓缓起身,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神秘至极。
他身后跟着数名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三千五百万。”
吴疆懒得废话,直接加价四百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那人面具下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道士如此不讲理,居然以财压人!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三楼雅间,眼中满是怨毒,心中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三千五百万第一次!”
“三千五百万第二次!”
“三千五百万第三次!”
“成交!”
拍卖师落下金槌,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恭喜三楼的道长,喜得千年雷击木!”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尹新月看着吴疆,眼中闪铄着异样的光芒,“吴道长,你这手笔,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道长真会炼器不成?”
吴疆淡淡一笑,目光重新投向拍卖台。
随后才不紧不慢的对着尹新月这位大小姐说道,“尹大小姐,按照你们的说法,现在拍卖会就剩最后三件压轴的宝物了。”
“参加完拍卖会,我可不一定在北平待多久,如果你们是真心想要交易,那你是不是应该去准备了?”
“如果觉得这交易不划算或者无法进行,那我也好找下一家。”
“毕竟新月饭店底蕴是深厚,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线索!”
这!
听到吴疆如同逐客般的语气,尹新月一时气结。
霍仙姑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主权,“尹大小姐,我们时间宝贵,若新月饭店真能找到陨铜碎片,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但若是拿不出诚意,这交易怕是难以继续。”
尹新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霍小姐放心,新月饭店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只要陨铜碎片真的存在,我定然能找到。”
“不过,吴道长,我要的可是大量,而不是几滴,你也得让小女子见识一下千年地心乳的存量,否则我如何放心?”
吴疆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个水桶大小的容器,正是装着千年地心乳。
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雅间内的温度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
尹新月眼中闪过震惊,她终于确认,吴疆手中的确实是传说中的千年地心乳,看样子足足有三十升!
完全满足新月饭店的须求了。
“好!”
尹新月拍案而起,“吴道长,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我定然会给你带来陨铜碎片,届时,还请你履行承诺。”
“把这三十升的天地精华留给我们新月饭店。”
吴疆颔首,“一言为定。”
得到吴疆的肯定,尹新月嫣然一笑,刹那间天地失色!
让吴疆都忍不住看呆了,尹新月却不管善后,转身向雅间外走去。
步态妖娆如弱柳扶风,青丝如瀑垂落肩头,最后只留下一抹红唇微扬、衣袂翻飞的迷人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后。
霍仙姑见状,斜睨着吴疆,指尖轻点他的骼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打趣,“怎么?看傻了?舍不得人家离去了?”
“要不我派人把尹大小姐叫回来,让你再好好瞧瞧?”
吴疆耳根微红,挠了挠头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