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吴疆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松本一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看向三楼雅间的方向,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狂妄之徒,也敢多管闲事?”
“你以为花了五百多万银元拍下几瓶丹药,就能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了?”
“我看你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有本事你替这穷道士把钱付了啊!没那个能耐就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新月饭店藏龙卧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其他人也跟着叫嚣,眼中满是不屑。
尹新月见状,秀眉微挑,对着吴疆轻声道,“吴先生,今日之事毕竟是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起的冲突,你若是想替这位道长出头,小女子可以做主,今日你拍下所有物品的费用全部免单,这炼丹手札的钱,新月饭店也可以……”
“不必。”
吴疆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傲然,“本公子行事,何须他人施舍?今日之事,我自会解决。”
话音未落,吴疆身形一动,如同清风般掠过雅间门坎,从三楼径直一跃而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在雅间中的年轻男子已稳稳落在大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此刻众人看清他的容貌,竟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原来是个毛头小子!我还以为是什么隐世高人呢!”
“年纪轻轻就如此狂妄,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想替茅山派撑场面提高名气,可惜啊,实力不够,只会嘴硬!”
那青年道士见吴疆突然现身替自己出头,心中又惊又急。
他并不认识吴疆,只当是哪位路见不平的前辈,可对方如此年轻,又公然与这么多势力为敌,实在是太过冒险。
他连忙上前拉住吴疆的衣袖,低声道,“这位朋友,多谢你的好意,但此事与你无关,你快些返回雅间吧,免得惹祸上身!”
吴疆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让人心安,“师兄不必担心,我既出手,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兄?
青年道士满头疑问,自己何时曾有这么一位师弟了?
兴许是看到他的疑惑,吴疆解释道,“在下吴疆,师从茅山林九真人,乃是茅山第三十三代弟子,一眉道长应该是在下的师伯,所以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青年道士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吴疆。
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林师叔的弟子?
林师叔不是只有文才秋生两位弟子吗?
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一丝法力探查,果然感受到吴疆身上载来纯正无比的茅山道法气息,与自己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甚至更为精纯浑厚。
阿豪又惊又喜,“原来真是师弟,我乃师尊座下大弟子阿豪,没想到竟能在此地遇到同门师弟!”
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原本孤立无援的窘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
就在这时,松本一郎依旧不知死活地嘲讽道,“哼,原来是一窝野道士!就算你们是同门又如何?”
“没钱就是没钱,难道还能凭空变出银元来?”
“松本先生说得对,”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附和道,“茅山派再怎么抱团,也改变不了穷酸的本质,黄符抵帐,简直是贻笑大方!”
吴疆闻言,眼神一冷,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众人都下意识的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他冷哼一声,声音铿锵有力,“我茅山弟子,下山降妖除魔,斩奸佞、护百姓,修的是大功德,积的是无量福报!”
“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天地清明、苍生安宁!”
“所谓‘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这便是我茅山派的道!”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凛然正气,让在场不少人都暗自点头。
那些之前嘲讽过阿豪的人,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羞愧之色,却依旧有人嘴硬,“说得比唱得好听,还不是因为穷?”
“这里是拍卖会,有本事拿出真金白银来,别在这里说这些虚头巴脑的!”
吴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多言。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右手抬起,虚空一握。
众人只见他掌心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旋涡,空间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股磅礴的灵气从中溢出。
紧接着,一尊一丈高的纯金佛象缓缓从旋涡中浮现,随着吴疆的手势轻轻一抛,稳稳地落在了大厅中央。
这尊佛象通体由纯金打造,流光溢彩,耀眼夺目,佛象面容慈悲肃穆,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令人目眩神迷。
佛象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祥和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定口呆地看着这尊巨大的纯金佛象,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
“我的天!这么大的纯金佛象!这得值多少钱?”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斗。
“保守估计,这尊佛象至少耗费了上万斤黄金,价值绝对不可估量!”
一位懂行的古董商喃喃道,眼中满是艳羡。
光是这一尊纯金佛象,就比得上在场部分人的全部身家总和了!
何其恐怖!
而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强者,却是脸色剧变,看向吴疆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所有人都认为,吴疆刚才所用的,是传说中的‘芥子须弥’神通!
这种神通能够将巨大的物体收纳于芥子般大小的空间之中,但唯有达到天师级别的强者才能掌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神通?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松本一郎和那些洋人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茅山弟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惊人的财富!
吴疆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松本一郎等人身上,沉声问道,“有这尊纯金佛象,我这位师兄能继续参加炼丹手札的拍卖了吗?”
“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还需不需要证明了?”
没有人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