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的大堂上,烛火通明,跳动的火光映着案几后的曹刺史。
他身着官服,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被押上来的李三郎和女子。
两人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争执,脸上满是惶恐,低着头不敢直视曹刺史的目光。
“你们二人,竟敢意图破坏幽城的疫病治疗,胆大包天!”曹刺史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震得大堂内嗡嗡作响,“来人,先各打二十板子,让他们尝尝苦头,看还敢不敢撒谎!”
两侧的衙役立刻上前,将李三郎和女子按在地上,举起板子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清脆的板子声接连响起,伴随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二十板子打完,两人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汗水浸湿了衣衫,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眼泪鼻涕再次混在了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招!我们什么都招!”李三郎率先哭喊起来,声音嘶哑,“我们不敢再瞒了,全都告诉大人!”
女子也跟着哭喊道:“求大人别再打了,我们说实话!”
曹刺史冷哼一声:“早这样何必受这皮肉之苦?说!你们到底是受谁指使,为何要破坏治病?”
李三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我们就是幽城的普通百姓,我
我好赌,欠了不少赌债,那些债主天天追着我要,前两天晚上还把我打了一顿,扔在胡同里。”
他顿了顿,忍着疼继续说:“就在我躺在胡同里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黑衣人。
他说,只要我把一包药粉想办法下在治疗病患的药里,就给我一笔钱,足够我还赌债的。”
颜如玉站在一旁,闻言眸光微动,开口问道:“治疗病患的宅子,是今天才开始正式收治病人的,你前两天就知道了?”
李三郎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急切:“我没撒谎!当时我也觉得奇怪,问过他怎么知道会有地方收治病人,他说很快就会有。
我当时还不信,没想到没过两天,真的就有了。”
“可我们根本没办法接近那些药材,”女子补充道,声音微弱,“那些衙役看得紧,我们想了半天,才想出让我装成病患混进去的法子,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发现了。”
颜如玉又看向李三郎:“你用来迷晕值守衙役的迷香,是从哪里来的?”
“也是那个黑衣人给的!”李三郎连忙说道,“还有取银子的那个废弃宅子的树洞,也是他告诉我的,说事成之后让我去那里拿酬劳。”
曹刺史皱紧眉头,沉声问道:“那黑衣人长什么样?身高体型如何?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李三郎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仔细回想了片刻,才说道:“他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看不清样貌。
身高就是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体型也不算胖瘦。”
“这样的人,满幽城至少有成百上千,说了跟没说一样!”曹刺史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大人,我再想想!再想想!”李三郎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对了!我记得他左手手背上方有一处伤疤!
不过被袖子护住了大部分,我也是无意间瞥见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形状。”
曹刺史点了点头,示意衙役记下这个特征,随即看向颜如玉:“王妃,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颜如玉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轻声道:“我想单独问问她。”
曹刺史颔首应允,让人将李三郎押下去,大堂里只剩下颜如玉和那女子,还有两名值守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