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火急火燎的要走,刘桂兰却招呼俩人道:
“你俩这忙啥的呢?先坐一会儿暖和暖和,那不也赶趟吗?”
“不的了大娘。”
“老婶我一会儿就又来了。”
木雪离和王利的话,几乎同时在屋外响了起来。
刘桂兰也没理会,转过头招呼黄忠道:
“小忠,你去,上大棚里,把你爹娘还有你沈姐和赵姐,都叫屋里来吃冰棍。”
早在入秋渐冷开始种大棚的那会儿,赵翠云每个月的工资就已经不是20块钱了,而是涨到了40块钱,跟黄保国两口子都是一样的。
不过与之相对应的,就是她的活也变多了。
每天经管完那一大群梅花鹿、还有那些马猪羊和傻狍子以后,还要去大棚里帮着黄保国两口子干大棚里的活。
主要是4个大棚的工作量,那可是正经不小。
像是给豆角和黄瓜搭架子,给茄子和柿子啥的掐尖打叶子,移栽辣椒,给青菜间苗,施肥,浇水,打药等等等等。
反正种大棚这玩意儿要想种好的话,这一冬天几乎就没啥闲着的时候。
所以仅靠黄保国两口子,还有沈薇的帮忙,根本就忙不过来。
特别是到了锄草和抢时间种菜的时候,王大柱两口子有时候都得搭把手才行。
不过大棚里的活虽然很忙,但是却不咋累,并且王安家给的工资在这时候来说也已经非常高了,所以赵翠云对于增活涨工资这种事情,倒是相当的满意。
毕竟她还有个儿子要养,肯定是能多挣点就多挣点,要是仅靠种她们家那十多亩地的话,那她家的日子肯定是好不起来的,能闹个饿不着都不错了。
刘桂兰说完,黄忠答应一声,转身就向外面跑了出去。
王安见两个妹妹和小来姊还有黄颖没进屋,便招呼王逸道:
“小逸你去,把小美她们几个都叫屋里吃好吃的来,让她们等会儿再玩。”
当木雪晴打开一个装着糖葫芦的面袋子时,顿时满脸震惊的说道:
“小安,你们这是把人家卖糖葫芦的摊子包圆了啊,这咋买了这老多呀?”
王安看了看木雪晴打开的这个袋子,发现这只是其中一个装糖葫芦的面袋子,另外3个装着糖葫芦的袋子,肯定是让木雪离和王利他们放到下屋冻着去了。
王安闻言嘿嘿一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
“嗯呢,我们一共包了7个摊呢,雪离他俩一人包了1个半,我自己就包了4个,那家伙的,可给那7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子乐屁了,扛着草靶子就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哈哈哈哈”
王安本来是拿这事儿给一家人当笑话讲的,谁知王大柱和木雪晴却被震惊的正经够戗,根本就没跟着王安一起笑。
而刘桂兰看着糖葫芦震惊了半晌,然后就瞪着个大眼珠子再次骂王安道:
“你个败家玩意儿,哪有跟你这么买糖葫芦的?一人买个几串尝尝味儿就得了呗,那还成摊子的往家端呐?你个败家子你个。”
该说不说,刘桂兰说的还真没毛病,像是王安这么买糖葫芦的奇葩存在,绝对是这年代的蝎子粑粑,十有八九是独一份了。
王安嘿嘿一笑,满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冬天还长着呢,没事儿前儿一人整一根儿甜甜嘴,山楂那玩意儿还能消化食儿,多好呀,娘你就放心吧,保准一根儿都剩不下。”
刘桂兰闻言顿时一愣,马上提高嗓门道:
“我是说能不能剩下的事儿吗?那特么好玩意儿还能剩下?我是说哪有跟你这么买东西的?那还看着好玩意儿就可着劲儿的买,可着劲儿的造啊?”
王安闻言,装出非常无辜又无奈的样子说道:
“娘那你说咋整呢?我这一年,光养伤就养了大半年,完了我带干不干的就挣了好几十万,明年我也不用养伤了,我还寻思到秋天前儿去把那几个老埯子给抬了,我脚着啊,咱们家明年保准是比今年挣得还得多,都得多老鼻子了。”
王安这话,还真不是瞎说,因为制药厂已经在建厂房和招工人,眼瞅着就扩大规模了,所以明年的分红肯定是比今年多多了,甚至得多个一两倍。
而乔小虎那边的山货生意,也一直在稳步增长着。
除了这两个以外,韩晓敏那边哪怕是没有新的业务,只稳定住现的客户,最起码制药厂这边用药量的不断增加,王安就能从中得到不少的分红。
再说等到了明年,武冬和张舒雅他们六个,加上王安、木雪离、王利和冯成民10个人,就要开金店了。
当然,这些金店的主要作用,倒不是为了能挣多少钱,而是把众人手里的黄金合法的销售出去。
主要是众人手里的黄金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了,不管是卖给黑市还是卖给银行,都要承担着相当巨大的风险,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在各地开金店绝对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王安可是知道,有很多金店的创始者,当初就是淘金客中的一员,开金店后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成了老板企业家。
说到这里,王安见老娘还在发呆,便立刻挂起一副满脸忧愁的样子,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忽悠见王安皱着眉头,装作非常非常难受的样子说道:
“娘,那你说我这一年一年的挣这老些钱,不花点都留着干啥捏?唉!这钱挣多了也是个愁,可咋整!”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凡尔赛”这个后世的网络用语,但此时王安的这副嘴脸,却是让人看着就想狠狠的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主要是王安这几句话说的,也太特么能装逼了,最艹蛋的是,这逼让他装的还非常的丝滑,根本就找不到哪怕一丝的破绽。
王安说完,只见刚才还满脸火气的刘桂兰,顿时就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寻思啥呢,好像是产生了很严重的自我怀疑。
而还在嘚瑟的王安见老娘久久回不过神儿来,顿时感觉自己刚才的这副熊样儿的,是不是刺激到老娘了?
于是乎,王安试探着说道:
“娘,娘,你这是咋的了啊?”
王安话音刚落,刘桂兰也从若有所思中回过神儿来了,看了看王安,突然笑骂道:
“我能咋的?我咋也没咋,就是让你个瘪犊子给我气的。”
很明显,刘桂兰有点想明白了。
王安嘿嘿一笑,满脸贱兮兮的说道:
“那不能够,您可是我亲娘,我哪能气您呢?娘你净闹笑话,嘿嘿嘿嘿”
刘桂兰白了王安一眼,说道:
“你快拉倒吧,你从小你就天天气我,长大了你还天天气我。”
王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