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岛的上空,一处洞天内。
获得资格的宗门全都跟随着面前的蓬莱岛的长老到达此处。
眼前。
一株无比庞大的树直冲云宵,树根交错盘绕,有银色的气体在树枝上不断盘旋,一个数迈克尔的水流不断从高空流淌,掩盖眼前的树洞。
蓬莱仙树。
众人凝望着眼前的大树,不少人面色平静,似乎没有任何的惊叹。
只有霍灵飞看着眼前屹立如同神树般的景象,眼神中似乎有些惊。
他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树如此之高,几乎望不到天际。
而且。
他似乎在外面,完全看不到这一尊大树屹立,只有穿过蓬莱岛的洞天才能看到这无比宏伟的一幕。
“都做好准备。”
“拿好手中的令牌,蓬莱仙境只开启三天的时间,超过三天你们都将会被传送出蓬莱仙境。”
眼前。
蓬莱岛的长老淡淡的说着。
他大手一挥,似乎有某种力量被激活,眼前的蓬莱仙树顿时绽放大量的银光,不断溅起的水流,被一股力量复盖。
顿时变得无比透亮。
“走过眼前的水流,便能够进入蓬莱仙境内。”
“不过你们要注意,进入蓬莱仙境后,每个人会随即分配到仙境内其他位置,蓬莱仙境内不可控,若是遇到危险,捏碎引领牌九可以出来了。”
他的话语刚落。
顿时就有弟子脸上迫不及待,连忙点头,随即第一个走进去。
身后的众人见状,也没有任何的尤豫,纷纷跟着其身后。
蓬莱仙境内有危险?
霍灵飞听见后面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霍宗子,蓬莱仙境据说是远古时代遗留,哪怕是蓬莱岛也无法彻底掌握蓬莱岛,不过里面再强也不会到大宗。”
“大宗以及大宗以上,不得入蓬莱仙境。”
身后三名绝世闻言,顿时有人出声说着。
毕竟霍灵飞才进入横罡山没有多久,就连成为宗门之子也才这几天的时间,不知道蓬莱仙境的情况很正常。
“原来如此不过大宗以上不得入仙境?”
霍灵飞闻言,脸上恍然,不过转眼听见这话,他有些疑惑。
“蓬莱仙境只对大宗以下开放,若是有大宗强行进入,其体内的意会与蓬莱仙境碰撞,整个仙境会崩塌。”
他们不假思索的说着,“霍宗子,我们快走吧,若是太晚了说不准晚人一步。”
仙晶和里面的大药无异于足以让他们垂涎,但是大药和仙晶的数量也有限,寻起来都要废些时间。
若是太晚进去,只怕要被人先一步拿走了。
他们的话语落下。
霍灵飞不由得回神,随即没有任何尤豫,顿时带着身后的众人朝着眼前不断喷溅的水流走去。
身形与水流接触,似乎被一抹力量复盖,微微清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旋即。
眼前的画面骤然颠倒,水流的触感消失,有一股失重感陡然间传来。
一晃眼。
周围的一切,骤然发生大变,原本的洞天顿时被无数枯叶,残破的大树代替。
无数黄沙疯狂席卷。
一股无比炽热的感觉直冲眼前。
霍灵飞见状,不由得调动罡气复盖全身,瞬间挡住了席卷而来的风沙。
“这里就是蓬莱仙境?”
看着周围荒凉,无数枯木屹立,滚滚黄沙不断卷起,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不由得脸上惊了一下。
身后的横罡山弟子们,全都消失不见,似乎已经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见此情况。
霍灵飞的眉头紧皱。
这可不是他想象中的蓬莱仙境。
蓬莱岛无数桃花盛开,云雾缭绕,一副山川水月。
可蓬莱仙境却是无比荒凉,无数枯木黄沙,与蓬莱岛相比,几乎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者没有可比性。
“这种地方会有大药,和仙晶?”霍灵飞身形一动,宗师步被运转,将周围打量了一下。
脸上的紧皱越发的深。
莫非是他来错地方了?
霍灵飞深吸了一口气,一晃眼走出数百米,依旧见不到任何的踪影,面色不由得一沉。
这样子还如何去寻,那大药
别说是大药了,哪怕在走上数日,只怕依旧都是这般景象。
不过。
霍灵飞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缓缓抬起手臂,只见白虎相中,存储的魔气似乎有些暴动。
在进入到蓬莱仙境的后,体内的魔神功仿佛象是被激活了一般,浑身不自觉地逸散出魔气。
“恩”他双眸一动,周围的魔气似乎被什么所吸引,在空中不断交织,随后如同指引一般,在前方不断漂浮着。
见此情况。
“怪异。”霍灵飞双眸并没有被惊动,看了一眼周围,依旧是黄沙复盖。
眼前的魔气汇聚成的牵引路,似乎不断吸引着他。
他随即没有任何的尤豫,身形一晃,顿时就朝着其席卷而去。
既然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倒不如跟着这魔气走,他倒是要看看魔气的尽头是什么。
霍灵飞的身形极快,倾刻间就奔袭数公里。
周围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划过,顿时变得无比模糊。
但下一秒。
霍灵飞的身形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双眸凝了一下。
周围的黄沙似乎发生了变化,似乎有魔气不断腾起,将其染着了碳黑色,就连周围的枯树仿佛都被魔气浸染,变得极其诡异。
而且眼前的魔气似乎越来越多,甚至到了这里,变得无比浓郁。
仿佛整个空气都被魔气复盖。
“怎么会如此?”
霍灵飞嘴角轻语。
蓬莱仙境,怎么会有魔气?
整个蓬莱岛,翻都翻不出一丝魔气,可到了蓬莱仙境内,却遍地都是魔气。
而且。
这么浓郁的魔气,就连他都不由得有些惊。
“难怪我的魔气会共鸣。”霍灵飞的双眸有些闪动,这么多的魔气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毕竟他修炼魔神功,又有白虎相。
如果没有魔神功在,只怕他见到这么多的魔气,恐怕瞬间就扑上去了。
白虎相内的魔气虽然多,但是他却不嫌弃多,足以补充。
他压住心中的疑虑,看着眼前的指引依旧存在,身形一晃,瞬间暴动。
他倒是要看看,这仙境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魔气。
行走不知多久。
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无比宏伟的金字塔!
一排排恐怖的生物雕塑骤然浮现在眼前,全都横立在金字塔入口前,恐怖的魔气环绕在周身。
天空似乎骤然暗淡。
无数黑鸦不断攒动,瞬间从金字塔顶端划过。
霍灵飞身形停顿,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双眸紧皱了一下。
眼前魔气不断攒动,到了这里,骤然消散。
周围的魔气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就连他都感到有些震动,但面色缓缓平复了下来,
“蓬莱仙境内,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一处魔气环绕的金字塔。”
“有点意思。”
他淡淡的打量着周围。
无数生物雕像屹立在门口处,如同看门一般,其面目狰狞,身躯似乎由数种生物拼凑而成。
滚滚恐怖的气息从它们的身上载出。
“倒象是被封印了一样”霍灵飞缓缓朝着金字塔走着。
当走到中间的时候,他注视着眼前,栩栩如生的雕像后,神色不由得闪动了一下。
就象是一个生物被硬生生的石化,被人摆在门口当作守卫一般,让他不由得啧了一声。
不过转眼。
他看到了远处似乎有一块石碑,脸色不由得一动,身形一晃便来到跟前。
双眸打量着,只见上面歪歪扭扭书写着数个字,“魔帝”
后面的字仿佛象是被岁月侵扰,变得异常模糊,完全无法看清后面的字体。
恐怖如同死神在耳边低语的铃声瞬间在耳边炸开!
眼前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众人一听见校内的铃响响彻,猛地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哒哒——”
隐约间,他们似乎能够感受背脊传来一阵凉意,寂静的走廊中突兀响起惊骇的脚步声。
一瞬间刚提起来的胆子突然就被冲垮。
恐惧环绕心头。
“跑!跑!快跑!”
“鬼要来了!!”
他们一脸惊恐,想到了刚刚刻印在墙壁上的血字,来不及查找柜子,耳边响起的校铃就象是催命一样,不断在炸响。
不知道是谁冲在最前面,顿时就引发了连锁反应,疯狂地四散而逃。
原本还一众决定一起探寻的众人,疯狂地四散而逃!
他们争先恐后,根本就顾不上周围的人,有的逃进一旁的教室,有的眼尖在漆黑的视野中看见一丝铁栏反光,猛地就跑二楼。
宛如催命般的铃声回荡在整个高校之中,走廊响起的脚步声似乎随着他们逃窜戛然而止。
陈盛浑身炸起鸡皮,在铃响的一刹那,第一个跑在了最前面。
他顾不得周围人,直冲二楼,甚至旁边人拽他想要带他去旁边的教室,都被他一把推开。
恐惧直冲脑门。
浑身打颤之下,他似乎借着窗户映射而来的血光,瞥见一个教室里有一个柜子,随后猛地拉开躲了进去。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他蜷缩在柜中,整个人被吓得冷汗直流。
这操蛋的全民诡异时代!
f级的副本怎么会这么恐怖!
而且刚刚背后传来的高跟鞋哒哒的声响,他怀疑若是晚一步,那鬼直接就粘贴来了!
不过幸好,让他找到了柜子。
“敬哥知道你仗义,但不是兄弟不帮你而是没法帮啊”
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柜中安静,漆黑的环境不由得给他无比的安全感。
想到校规上那规则,他心中有些安定。
这柜子就相当于是他的安全港。
刚刚李敬等人要拉他进教室,结果被他推开,原因无他,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乎近到咫尺!
去旁边的教室不是等死是什么?
他想活命,他不想死。
强憋着心中的情绪,他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
耳边的校铃逐渐减弱,直到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陈盛的心怦怦直跳,他缓缓松开捂住的嘴,耳边没有再传出恐怖的脚步声和令他心惊的校铃。
“结结束了吗?”
他似乎能够听见一楼似乎有些动静,想到有可能是李敬他们,悬着的心不由得有些放下。
他悄悄顺着柜子缝隙往外看。
教室安静得出奇,阴风呼啸不断吹动帘,他见状,心彻底归于平静。
随后刚想推开柜子从中走出。
象是看见了什么,身形猛地一震。
“哒哒——”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响瞬间传入耳中,他看着走廊的窗户缓缓有血浆滴落。
一袭红衣缓缓映入眼帘,整个人瞬间炸开!
那是一张令人窒息的面孔,面色惨白,满是浓妆的脸上不断有血浆滚落,黑白色的眼珠看不清任何神色。
陈盛见到女鬼的样貌,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恐惧,震惊,难以置信的神色在脸上交织。
他浑身颤斗,嘴角哆嗦,脸色煞白,“许许许许瑶!”
那无比熟悉的脸色让他肝胆炸裂,整个人瘫软在柜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女鬼怎么可能是许瑶!”
陈盛不敢直视,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柜角,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哒哒声,心中的恐惧彻底达到了临界点。
不敢想象,不敢相信。
在看到许瑶那张惨白的脸后,他脸上无比恐惧,想起之前做的事情,整个人彻底被吓得无力。
他怕!
他后悔!
之前与李敬、刘科两人将许瑶骗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有些后悔。
但是想起许瑶那张绝美的脸,那曼妙的身材,欲望瞬间就吞噬了他的大脑。
三人化为了怪物,不顾许瑶的惨叫,不顾许瑶的求饶,疯狂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直到其浑浑噩噩之后,三人怕出事了才疯狂跑回宿舍楼。
可没想到其居然化为了鬼!
想到这,一股尿骚味不由得从柜中传出。
陈盛止不住下体飚溅的尿意,整个人彻底地崩溃,瘫在柜中,不断死死地盯着缝隙。
“柜子是安全屋柜子是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