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泠月想的大致没问题,至少像她这个级别的美貌,倒在身边确实不会有人能做到坐视不理。
有没有人说过水泠月在不说话的时候气质跟绝情仙子很像?有那种干净之余透着微冷的疏离感,眉眼间像夹带着薄薄的霜。
反正就是挺清冷的。
至少眼下这几个人都没法抵抗水泠月的魅力。
叶枯荣皱眉看着他那两个手下围着水泠月转来转去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给我住手!”
自家老大一发声,那位刚想把水泠月搀扶起来的守卫赶紧收手。
叶枯荣则是大步走了过去,再又注视一番水泠月的脸以及手无寸铁的双手后,托着腿弯和后背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朝山洞走去。
请别误会,叶枯荣倒不是因为被水泠月的美貌吸引才搞这么一出,甚至还亲自把水泠月抱进去。
主要是,叶枯荣刚才做梦刚梦到自己妈妈,现在看到水泠月一副落难的模样,竟有种即视感。
换句话说,他联想到了,把水泠月带入成他妈的影子。
要不是水泠月来的恰到好处,叶枯荣刚做完那个梦,他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不少。
但现在只能说是天助水泠月。
在叶枯荣走后,本来有两个守卫想跟过去看看来着,但被那个叫来叶枯荣的手下叫住了:“怎么着,你们要擅离职守?”
被这么一提醒,那两个守卫才赶紧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至于这位懂事的手下,他倒是可以跟上去,但因为担心自己“耽误事”,所以他也站在洞口跟守卫们一起待着了。
一直抱着水泠月走进山洞,途中穿过两边的监牢,叶枯荣面无表情。
“我去!”等到人影过去后,牢中的曹任惊呼,“刚才那家伙是不是抱着个女人过去了?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不会是哪位女侠遭他毒手,马上就要被糟蹋了吧!”
不得不说曹任这家伙是会联想的,就是怎么净往那少儿不宜的方面去想呢?
而和曹任不同,跟水泠月更熟悉的段少侠,自然是认得出水泠月的。
虽然心底清楚曹任说的完全不可能,但因为曹任多嘴的这一句,段少侠的内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份消散不去的怒火。
以至于被水泠月塞在上身厚衣服里的轻尘都被牵引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当然,段少侠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明白,水泠月这是开始行动了。
就算别人不相信她,自己也得相信她。
他这边也得抓紧行动,争取能帮到忙才行。
就在段清风想着该怎么办时,他这座监牢里却是有人奸笑两声。
“嘿嘿,敌方老大办事呢,正是逃脱的好时机!”
段清风将视线移向曹任,却见曹任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二人同时把目光移向监牢里的第三人。
之见那个曹任所说的,被守卫打得伤重而缩在角落里的家伙跳了起来。
“你、你是怎么挣脱绳子的!”曹任震惊。
只见这位因为躺了太久头发散乱的狱友答道:“哼,我一进来就看到角落里有一块还算锋利的石头,但即使这样想磨断绳子也需要很久。
我要是不招一顿打装作重伤要死,能合情合理地一直躺在那里吗!”
曹任顿时露出敬佩的表情:“敢问兄台大名?”
“好说,冯士丞。”
这位头发散乱的兄弟甩了一下头发。
“那……”曹任又露出激动的表情,“兄台何不帮我和段少侠也解个绑,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突出重围!”
冯士丞也不废话:“这是当然的,没你们帮忙这铁栏杆我也没招。”
说着,冯士丞立马捡起地上装稀粥的木碗。
“啊?兄台,这粥早就被我吃光了。”
冯士丞无语地看了一眼曹任:“你以为我饿了找粥吃不成?我这是用这木碗钻木取火,直接烧断你们两个身上绑的绳子!不然哪有时间还给你们慢慢磨!”
说着,冯士丞一边咬下一块木头作为钻杆,用较尖的部分在碗底内侧用力快速摩擦。
曹任那边眼睛都看亮了,说道:“只要解绑了铁栏杆这边我应该能行,我练的是铁砂掌,到时候应该能掰开一块足够我们通过的区域!”
这话听的段清风都有点诧异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随机进的这个监牢,里面竟然个个都是人才啊!
就在段清风那边开始越狱大计时,水泠月这边依然还在扮演那个娇弱受难少女。
叶枯荣把水泠月抱到里面比较暖和的地方,放她躺下后也不知道干啥了。
皱着眉想了想,他也是想到之前有个手下好像要喂她热水来着,对哦,喝热水可以取暖!
叶枯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他也去取了些热水。
又扶着紧闭双眼装晕的水泠月坐起来,叶枯荣把装着热水的杯子递到她嘴边。
在杯子倾倒,沾到水泠月嘴唇的一瞬间,水泠月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当然不是感动的,烫的。
“这个傻叉,就不能放凉点再喂吗!”水泠月在心底暗骂。
感觉嘴唇都要被烫破皮了,水泠月实在是承受不住,就稍微张开了嘴,让热水流进口中。
结果刚这么做水泠月就后悔了,叶枯荣一看她张嘴了以为她是想喝热水,反而倒的更快了。
本来水泠月只是想流眼泪,这回被烫到舌头,眼角直接噙住泪珠了。
但你还别说,水泠月这么一哭,反而更加像落难被救助的姑娘,显得我见犹怜。
叶枯荣见了都内心沉重,更加怀念自己的母亲了。
“原来姑娘们都这么脆弱,动不动就有眼泪流出来,可我却不曾见过母亲在我面前哭过……”
想到这里,叶枯荣就有些伤感,同时更加怨恨那个男人!
若不是最终目的是为了让陈义身败名裂,叶枯荣真想现在就手刃了这个仇敌!
不过现在,还是要等等。
扶着水泠月再次缓缓躺下,叶枯荣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睡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倒是让想趁独处观察周围环境布局的水泠月投鼠忌器没什么好机会有小动作。
果然,水泠月心想:“我还是魅力太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