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规矩你懂吧,在这里出售的灵器法宝,有一成归聚潮帮所有。
楚南点了点头,他来之前就明白这一点在海罡城,这里就是最大的帮会。
待见顾客点头后,中年男子喜笑颜开,他心道:希望这是一个顾客,是一条大鱼。
两人无话,楚南一挥手之间,宽敞的屋子,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这”
中年男子很明显的懵了,整间房子几乎都被占满,连落脚地都没有了。
宽敞的桌子,堆满了各种灵器法宝,有散发着灵光的金剪,还有魔气滔天的魔杖。
这些都是一些品种比较好的灵器和法宝,中年男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不仅望了楚南一眼,声音断断续续,惊讶道:“道友,你莫不是斩了几座海岛,掠夺了几座宗门吧,多大的活啊。”
看着满地的灵器法宝,让他呼吸都有些停滞,开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对此楚南笑而不语,并不说话,只是故作高深的闭着眼睛。
这些都是楚南常年虐杀修士得来的法宝灵器,对他来说都没有用,用来变现成灵石最好。
而且无尽内海的资源价格很高,相同一件灵灵器价格,是外海的几倍,可以说楚南留到现在才买,也是大赚特赚。
主要他之前并不缺少灵石,用神秘绿液催生的灵草,就够他用上很长的时间。
中年男子见楚南不说话,他也识趣的没有追问,这种煞星不要得罪。
他拿起那些法宝和灵器,开始鉴定起来,同时他还招呼了另外一名主管,两人都带着惊讶的一起将地上东西归类。
两人忙活下来,已经是接近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将价格算好。
那中年男子,将东西清点完毕,伸手抹了下额头的汗水。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说道:“道友,你这些东西算五万上品灵石如何。”
五万上品灵石,已经是不小价格了,而且这个能用这些东西,换一堆上品灵石,楚南觉得很值。
其实中年男子想要压价的,可他清点的时候,发现这些法宝里,有元婴中期使用的,还有元婴后期使用的。
一切元婴初期的更是有十多件,他哪里敢乱报价,这活活是一位煞星啊。
他越清点越心惊,面前这位不知道杀了多少元婴修士,要是正道来得,也不可能找他们销售。
所以中年男子并没有虚报,而是给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价格,这种人物他不敢惹。
在聚潮阁多年的他,心中有一杆秤,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前的人,你看着他慈眉善目的,说不定待会暴起杀人,都可能。
中年男子见楚南点头后,他拿出四万五千颗上品灵石,递了过去,后者接过后,他问道:“道友还有什么需要,咱们这里丹药灵石,妖丹都有。”
楚南闻言,沉吟一下,他确实需要一些丹药,还有点其他的东西。
“你们这里有星元丹的丹方吗,还有丹药的材料,种子也行。”
“星元丹丹方。”中年男子喃喃重复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个炼丹师。
“有得,材料没有,但材料的种子倒有。”中年男子很快就将丹方拿了过来。
“两万上品灵石。”他微笑着,这丹药丹方,在许多商铺都有,星元丹作为元婴期修士的常用丹药,这丹方不是秘密。
楚南扯了扯嘴角,他拿出两万灵石,从中年男子手中接过储物袋。
“还有屏蔽天机的东西吗。”
“屏蔽天机?”中年男子继续说道:“道友莫不是被极剑宗追杀了吧,只有极剑宗的天机阁,才能算测无疑。”
“嗯?”楚南冷眼看了过去,中年男子当即就觉得不对,延眼前男子刚刚那一眼,极为冰冷,让他通体生寒。
他连忙将双手抬到身前,并摆了摆,表示道:“道友,不要有误会,我放刚刚只不过,随口一说,我这就给你将东西拿过来。”
中年男子神色慌乱,他可不想招惹这一尊煞星,对方刚刚那一瞬间,背后好像浮现了尸山血海。
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有的煞气啊,他心中惊讶。
没一会,他带着一个锦盒进来,这中年男子将盒子揭开,一张闪烁着灰光的符箓出现。
这符箓上有着流转的扭曲符文,神识一扫上去,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那里什么都不存在,也空无一物。
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和气,他手指点了下符箓,“这是分神期大佬炼制的瞒天符。”
“道友你贴身放好,保证无人可以追踪到你。”
楚南拿起瞒天符,拿在手中时,就能感觉到这符的神秘之处,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浮现,好像真的能屏蔽天机。
“多少灵石。”楚南对此很满意。
见身前这位开口,中年男子咬着牙齿说道:“五千上品灵石,道友你也看到了,这块瞒天符,至少也要一万上品灵石,这多出的五千,就当是个误会。。”
中年男子,这次相当于白帮楚南忙活,他陵宁愿少赚些灵石,也不愿意招惹眼前这位。
“好。”
楚南又拿出五千上品灵石,同时他还买了一座,可以遮掩分神期神识探查的阵法。
明明是大客户,可中年男子的脸色并不是太好,之前害怕得罪楚南,他什么灵石也没有赚到。
他将对方送出门后,脸上的苦色越来越明显,其他聚潮帮都觉得他这次赚大了,唯有他知道亏了多少。
楚南将瞒天符贴身放好,他继续朝着城中而去,唯有那边的建筑比较完整,还有大型的阁楼。
当他将瞒天符贴身放好的时候,海罡城外的刘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掌中的罗盘。
上面的指针竟然开始乱转,时而指向东方,时而指向西方,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指了五六个方向,这很明显是被屏蔽了天机。
“这么快就已经有了屏蔽天机之物?或者说是被阵法隔绝了气机?”刘升停留在虚空胡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