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星不像罗莎琳那样,出道后就是很长时间的低谷期。
他凭借姐姐的一首首新歌,出道以后根本不存在什么低谷。
在同行其他人看来,可能他歌手等级提升的难度,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如此。
因为他有背景、有资源。
最重要的是有足够的天赋。
但陆晚星又不是钱币,不可能讨得所有人喜欢。
有喜欢他的人,自然就有不遗余力诋毁他的。
特别是棠星娱乐崛起以来,同行倾轧时随手散播的谣言层出不穷。
陆晚星还在现场演唱时,就被人当面指责辱骂过。
他那时候在私下里还时不时刷刷论坛和微博。
各种话语都看到过。
而且人有时候存在点‘犯贱’的属性,越是不堪入耳的差评,越是想要瞅两眼。
随后那段时间就被经纪人没收了手机,又有不少人安慰,但陆晚星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情复杂。
此时看路易斯只是没能‘震撼’演出,就被这么多人指责,他难免回想起这些。
陆晚棠瞥他一眼,拿薯片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随口道:
“这很正常。”
“网上不是有说,生活里很多人其实都是轻微智障,只是因为生活可以自理,所以没被发现而已。”
“别说道理了,他们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觉得天是方的,你再怎么解释都没用。”
“既然都是傻子,你就只能吃点亏,让让他们好了。”
颇为平淡的语气。
陆晚星听着,却笑出了声。
眼看即将eo的人被‘掰回来’,陆晚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节目上。
“你觉得路易斯跟金属乐队比起来,这一轮谁更胜一筹?”
“那可能要看评审团里,红蓝团的粉丝有多少。”
要是这个乐队的粉丝多,还认可了金属乐队的致敬演出,那获胜的就会是金属乐队了。
陆晚棠嗯了一声,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路易斯之后,第四个出场的是肖恩。
他唱的是首难度中等的抒情歌。
弹幕上还有‘科普’,表示这首歌是西洲近期一部电视剧的ost。
这部剧在西洲收视率很高。
讲述的是个比较虐心的爱情故事。
肖恩的发挥一如既往稳定,没有任何失误,但也不是特别出彩。
就连现场的掌声似乎都中规中矩。
却也没人说他唱的不好听。
挨个点评一下的陆晚星,这时候都没了声。
陆晚棠挑挑眉,忽然开口:
“我觉得肖恩能留到最后的决赛。”
“啊?这句评价不应该是路易斯的吗?他这两期节目表现都很不错,或者给陈昱白也行,如果他能稳得住。”
“你也说了如果。”陆晚棠示意他看肖恩,“肖恩的‘稳’,却不需要如果。”
末了还反问一句:“你不这么觉得吗?”
陆晚星微微蹙眉,回想了下上一期节目中,肖恩在三轮比试中的表现。
陆晚棠不特意提及,他直接就把人忽略了。
现在特意念叨起来,倒是让与肖恩有关的记忆被扒拉了出来
——的确,肖恩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唱的尤其稳当。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优点是他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哪怕其他嘉宾都超常发挥,他的表现也没太大波动。
缺点同样如此,他表现的太稳了,给人没有什么亮点的感觉。
这大概跟他的音色有关。
声音好听,不代表有特色。
肖恩就是如此。
何况他本人的存在感还有点低……
“确实很稳……不过他存在感怎么这么低,是因为不爱说话?可路易斯也不怎么说话啊!”
“气场原因吧。”陆晚棠对此不怎么好奇。
比起存在感,她更在意自己的‘预言’,“我猜肖恩能进入总决赛,怎么样,要不要来赌一下?”
“赌什么?”陆晚星扭头,“我工资和零花钱都是你发的,能赌什么?”
陆晚棠显然是没想过赌注的,她的目光在偌大的影音室逡巡一圈,忽地想到什么,打了个响指:
“输了就录几个视频怎么样?”
陆晚星一脸警惕:“先说好,我还是要继续当歌手的,太丢脸的事不能做……”
虽然他自诩不是偶像派,但艺人还是需要维护自己形象的。
这是刚需。
“安啦。”陆晚棠摆摆手,“我有分寸。”
“视频内容就是,站在客厅里那台甩脂机上唱几首歌,怎么样?事先说好,歌曲要由对方来选。”
陆晚星想了想,“就那台站上去会抖的仪器?我都没见你用过。”
“就是那个。”陆晚棠道,“心血来潮才让昀哥帮忙买的,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用,当时就直接去了北洲,后面就直接忘记了。”
“行。”
陆晚星点头答应,“那我就赌肖恩留不到总决赛,会提前被淘汰。”
姐弟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击了个掌。
“赌局成立!”
话音未落,第五位嘉宾已经出场。
第五个登场的是克莱菲亚。
她的签运似乎很不错,总是在中间几个数字徘徊。
时隔一周之后,克莱菲亚的嗓子显然是休养好了。
她似乎早就打算在这档节目‘发光发热’,从第一场演唱开始,选择的就是难度比较高的歌曲。
这次也不例外。
……
对比其他嘉宾,弹幕确实对克莱菲亚更宽容。
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节目组的手笔。
值得高兴的是,她这回嗓音没再出问题,完美地完成了整首歌的演唱。
“听克莱菲亚唱歌,是一种享受。”
“就算后半段降调了,也不影响什么。”
陆晚星的评价虽迟但到。
他的话,是许许多多人的心声。
大家在说这种话时,还带着一种看到美人迟暮的遗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