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雀大街上二皇子的车驾被一群黑衣人袭击。
他们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看到,只见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象雨点一样向他们袭来。
所有护卫拼死将二皇子护在中间,若主子伤了,他们也别想活命。
护卫一边抵挡一边后退。
总算撤进了路边的一家铺子,进去之后将门窗关紧。
南街二皇子的人原本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宫中的宴席提前结束,那边府上还没有将人换出来,只能如此行事,来争取一些时间。
等了两刻钟时间,二皇子担心对方放火,或者是冲进来,将他瓮中捉鳖,于是决定让护卫冲出去。
所有护卫心里都清楚,冲出去就意味着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无异于成为活靶子,这就是叫他们去送死,可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听。
当他们打开门的一瞬间,开门的护卫心口连中四箭,两扇门也被射成筛子。
迫于无奈,他们只得将门关上。
屋内立刻响起二皇子大声咆哮的声音。
“死一个人你们就怕了,要是不能冲出去,我们今晚全部都得死在这里。”
跟在二皇子身边的护卫统领,低着头沉声说道:
“若他们都死了,靠属下一人护不住殿下,不然再等等,我们想别的办法离开。”
二皇子烦躁的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外面的人收到冲天而起的一颗黄色信号弹,一声清亮的哨音过后,所有人立刻撤退。
屋内的人也听到了动静,首领立刻派人出去查看。
得到安全的回应,二皇子才骂骂咧咧的出了屋子出来,一脸憋屈的坐着像刺猬的车架,继续往回府的路上而去。
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让车驾加速前行。
回去的第一时间,就立刻让护卫去查看,柳双双和谢老婆子是否都还在府上。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护卫匆匆回来复命。
“回主子,谢婆子已经死在了地牢中,柳姑娘被……被人救走了。”
闻言,二皇子气的砸了手中的茶盏。
“废物,全特么的都是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他气胸口不停的起伏,看着身旁的护卫首领。
“赶紧派人去找,四个城门都要严查,老子就不相信,她还能插上翅膀,从城里飞出去不成。”
屋里除了两个暗卫,其他人全部离开去找人。
二皇子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道:“这贱人果然生出了二心,将杜谢两家的财物伙同外人全部运走,还在本皇子这里装可怜,等老子找到你,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陶妖妖回到房间,就见和暖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了。
“怎么样?人换出来没有?事情还算顺利吧!”
和暖微微点了一下头,“还算顺利,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在乱葬岗那边守着,终于找到一具和谢夫人差不多的身形,换出来之前,好象两人的衣服也都换了。
将她送到您的郡主府,她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一些惊吓,那边有我们的人看着,不会有问题。
按照您的吩咐,为了混肴视听,将柳双双也给劫了出来,藏在了我们这边的地牢中。
二皇子那边也已经上当了,府兵全部出动,在查找柳双双。”
陶妖妖:“看紧陶宛瑜,别让她到西边的局域。
明天你让谢夫人写一封信,给他儿子报平安。
这么晚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翌日。
皇上的赐婚圣旨和答应给陶妖妖的嫁妆,都送的过来。
全府上下没有一点喜庆之气,就连传旨的公公也没人给他打赏。
几个孩子得知他们最最喜欢和敬仰的姐姐,在不久之后就要嫁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陶妖妖心疼的摸着他们的头,有些事情没办法和孩子说。
“姐姐就算嫁人了,也还是你们的姐姐,都别不高兴,我们一起去逛街,姐姐给你们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几个孩子也好久没逛街了,立刻点头同意。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热闹的很,陶妖妖一个人看不住几个孩子,于是带了和暖,又叫上了两个护卫。
出了府,他们特意避开了东城那条热闹的街市,往西边而去。
带孩子们出来转转,顺便也可以去看看外祖一家。
到了西市的街上,孩子们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陶妖妖自己也要了一个。
她一直都很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一路逛,一路买,只要孩子们喜欢的东西,她都给几个小家伙买了。
不过几个小家伙都不是那种,见一样买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挑了一两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再要了。
路过外祖家铺子的时候,看见里面很忙,于是他们就没有进去。
陶妖妖看见几个小家伙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看了一下天色,也快到吃饭的时间,打算带他们到酒楼去吃一顿。
白国公府也收到了圣旨。
家主白傅昌眸光深沉,却是什么也没说,恭躬敬敬的接了圣旨。
给了赏赐,将公公送走之后,嫡长子白子言气的砸了茶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众所周知,那安乐郡主既没上过族学,还是一个流放回来的无知村妇。
之前在宴会上我也见过,除了那张脸还可以看,牙尖嘴利,无才无德。
要是娶一个这样的女子,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不仅如此,还要被身边所有人嘲笑。
父亲,你忍心让儿子娶一个这样的人,来做国公府的主母。
到时候惹出笑话,丢的是我一个人的脸吗?
而且您也知道儿子有心上人,真的要让我娶这样一个人。”
白傅昌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他知道皇上的用意,既然圣旨已经下了,就不会再做更改。
“收敛你的心性,这亲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没有更改的馀地。”
白子言站起身,很是不满的大声说道:“让我娶这村妇也可以,但我要在同一天娶阮念清,让她以平妻入府,以后府里的中馈也必须由她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