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见福伯带来了十个男子。
陶妖妖见过这些人,他们原本都是府上的家丁,现在都换了服饰,有的像江湖人,有的象是走镖的,也有几个穿着一身劲装,象是府上的侍卫,还有几个穿的锦缎长袍。
可她觉得即便这样,从一个府上出去这么多马匹,周围巡防营的士兵会看到,摆摊的、路过的,都会发现呀!
而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傅景湛,此时突然开口说道:
“走,我带你到前面去看一场好戏。”
陶妖妖被勾起了好奇心,跟着傅景湛一起出了府门。
往左手边十几米外,就是一条热闹的街市。
两人走到街市,陶妖妖看见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
前面不远处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哎呀,这是谁的钱袋掉了?”
声音刚落,不少人向叫喊的男子围了过去。
人群中有人说道:“我的钱都掉了。”
“那你说说前台是什么颜色?里面有多少钱?”
人群自动散开,将刚刚说话的男人孤立出来。
男人看着拿钱袋的年轻男子,虽然手垂着,但是也能看见衣袖里鼓鼓的,想必那袋子里的银钱应该不少。
“我现在正要去谈一笔生意,早晨走的急,也没注意钱袋子是什么颜色,但应该有几百两。”
说着,就向年轻男子伸出了手。
“赶紧给我,要是晚了,耽搁了我的生意,你可赔不起,大不了我给你十两银子作为报答。”
此话一出,人群中也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不记得自己钱袋子是什么颜色吧!”
“对呀,既然是去谈生意,自然应该更加清楚这笔生意的金额。”
“我看这人就是个骗子,既说不出钱袋的颜色,也说不出里面的金额。”
年轻男子脸上带着笑。
“不好意思,既然你说不出钱袋的颜色和里面的金额,这钱袋我就不能还给你,要不你回去问清楚了再来,我在这里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人群中又有不少人,夸年轻男子拾金不昧,就算对方不记得钱袋的颜色和金额,他也愿意在这里等,看来是真心想要找到失主。
围着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自然也有那些起了歪心思的人。
甚至有几人商量好,先让人去打头阵,猜钱袋的颜色,然后再安排人猜金额,等钱袋到手之后,几人就可以平分这些钱了。
有了这些人不怀好意的人,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就越来越多,都想看看最后会花落谁家。
年轻男子看见人越来越多,他甚至站在了一个椅子上。
“麻烦大家见到你们认识的熟人,也都帮忙问问,有没有谁掉了钱袋,我是真心想要找到钱袋的失主。”
年轻人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街面都开始拥堵起来,巡防营的人也不得不过来维持秩序。
也就是在这混乱之中,傅府的后门打开,三个人牵着马匹从院子出来,骑上马快速离开。
陶妖妖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正好看见他们离开。
其实在看到街面上的闹剧时,就已经猜到,这肯定是傅景湛安排的。
为的是转移众人的视线,浑水摸鱼。
中间隔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第二批人陆续离开。
等了一会,最后一批人也骑着马离开了。
陶妖妖向傅景湛竖了个大拇指。
“傅公子,这心思果然了得。”
傅景湛笑了笑,“既然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郡主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请在下吃个饭?”
陶妖妖嘴角扯了一下,占了她这么大便宜,还要让她请吃饭。
“那你让福伯准备一下,五味蒸鸡,水晶羊肉饺,烤羊排,蜜汁冬瓜鱼金丝肚羹,再来一盅燕窝,就这些吧!”
傅景湛微微愣了一下,眼里是浓浓的笑意,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也不吃亏。
“你请我吃饭,还让福伯去准备,究竟是我请你,还是你请我呀?”
陶妖妖抬头看了看天色。
“正好我还有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傅景湛转身,很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能陪郡主吃饭,在下荣幸之至。”
陶妖妖正好也想再看看谢府的情况。
“那我先回阁楼休息一会,吃饭了叫我。”
说完,陶妖妖利落转身回了院子,到了二楼的阁楼,看见周围六个房间里,堆的满满当当的箱子。
在今天离开之前,她会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商城。
她拿出望远镜查看杜府的情况。
只见十多个家丁和七八个丫鬟,都被牙人带走了。
这会耳麦里也传来声响,正是谢夫人的。
“这样子贱人房间里的值钱的东西,全部都给我拿去卖了,换钱买粮。”
柳双双想着她怀有二皇子的子嗣,他肯定不会放弃自己,也不在意房间里没来得及搬走的一点点首饰和古董。
“姨母,既然东西你搬走了,可不可以给我松绑,若是伤了我,对大家都不好。”
谢夫人对她恨得牙痒痒,想着这侄女也是个不省心的货,竟然送上门找虐,那她也不用太客气,否则人被就走,她想报仇也没有机会了。
“既然你担心绑的太久伤了身体,那不如起来活动一下,正好府上的家丁和丫鬟都被卖了,没人做事。
而这些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伺候我,还有府上的一日三餐。”
跟着谢夫人一起过来的杜琴韵,闻言,让身边的婆子去给柳双双松了绑。
让柳双双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去伺候谢夫人,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很精彩。
柳印双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又揉了揉酸痛的脚。
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听见谢夫人的声音又响起。
“别瘫在床上装死了,到厨房给我炖一个燕窝汤,再做三个菜,主食就吃米饭吧!”
柳双双又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谢夫人。
“姨母你也知道,就算我家道中落,可是这些粗活,我是真的不会做呀。
杜琴韵身边不是有几个粗使婆子吗?可以让她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