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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妇人多年的头痛,终于在这里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上卷)(1 / 1)

青囊丸影定风痛

楔子

上古神农氏踏遍九州草木,尝百草之性,辨百药之味,于云梦泽畔得柴胡、白芍之苗,于太行幽谷拾土元、地龙之躯,于嵩山之巅采天麻、藁本之茎。彼时未有丹书竹简,神农便将诸药性味归经、配伍之法,口传于弟子,嘱其“顺天时,应地气,辨证而施,勿泥于法”。后岁月流转,口传之学渐融于民间医者的实践之中,或藏于乡野老医的药臼旁,或载于世家传抄的残卷里,未曾尽数刊刻于世,却在一次次望闻问切、炮制配伍中,延续着中医“实践先于文献”的智慧火种。

时光倏忽千年,至癸卯年间,齐鲁之地有一古邑,名曰淄河湾。湾畔居一老妪,姓王,年六十二,正陷在十年头痛与癫痫的苦海之中,日夜受着病痛的熬煎。这病痛,便如一缕缠人的阴魂,与她的喜怒哀乐紧紧牵系,也与一段关于中药丸剂的济世故事,悄然牵起了缘分。

上卷

第一回 十年风痛缠病体 情志郁结扰心神

淄河湾的秋阳,总是带着几分清寒,斜斜地洒在王妪的小院里。院中的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曳,像极了王妪此刻的心境——萧索,又带着几分无力的焦灼。

王妪的右侧头痛,已缠了她整整十年。这痛,不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痛,却是如丝如缕、钻心蚀骨的隐痛,平日里便隐隐作祟,一旦遇着生气、烦闷,便如天雷炸响,瞬间席卷整个右侧头颅,疼得她抱着脑袋蜷缩在床,额上冷汗涔涔,连眼都不敢睁。最让她恐惧的,是那伴生的间歇性癫痫。不知何时便会发作,或是正端着饭碗,或是正坐在院中择菜,猛地便手脚抽搐,栽倒在地,口吐涎沫,人事不省。待醒转过来,只觉浑身酸软,心口发慌,望着家人担忧的眼神,一股难言的酸楚便漫上心头。

十年间,王妪踏遍了周遭的医馆,服过的西药能装满两个木箱。起初,药物尚能勉强压制病情,可日子一久,药效便渐渐减弱,发作的次数反倒愈发频繁。更让她苦不堪言的是,长年累月的服药,让她的脾胃受了损伤,吃什么都觉得腹胀,夜里也辗转难眠,睁着眼睛到天亮,耳边似有无数只小虫在鸣叫。渐渐地,她对那一碗碗、一粒粒的药,生出了深深的畏惧。每次看到药瓶,心口便发紧,仿佛那不是治病的药,反而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乡邻们见她这般苦楚,也常来劝慰,或是送来些偏方草药,可试了几次,都不见效。王妪的儿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四处打听良医,却屡屡失望。一日,邻村的张老汉来访,见王妪又因和儿媳拌了几句嘴,头痛发作,疼得面色惨白,便叹道:“王嫂子,你这病,怕是脏腑里的郁结,西药治标不治本,不如去寻城南的陈墨林先生看看。那陈先生是中医世家,祖上传下的手艺,尤其擅长调理这类慢病,我家老婆子的偏头痛,便是他用丸药治好的。”

王妪听了,眼中泛起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她苦笑着摇头:“张大哥,我怕是吃不了中药了。那些汤剂又苦又涩,我喝一口便想吐,更何况,吃了这么多药都没用,还能有什么法子?”张老汉却拍着胸脯道:“你放心,陈先生的法子多,他说丸剂缓治,最适合你这般久病体虚、畏惧汤药的人。你去试试,总好过这般熬着。”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王妪沉寂已久的心湖。她望着窗外飘零的槐叶,心想,十年病痛,已然磨掉了她大半的生机,若是再不去搏一搏,难道要这般痛苦终老?一念及此,她便咬了咬牙,让儿子次日便带她去城南寻那陈墨林先生。

第二回 古邑名医辨病机 拒服汤剂改丸方

城南的陈家医馆,隐在一片青竹之后,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青囊济世”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几分古朴的韵味。医馆内,药香袅袅,沁人心脾,药柜上的抽屉整齐排列,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的名字,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

陈墨林先生年过半百,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颔下留着一缕长须,举止间透着医者的儒雅与沉稳。他见王妪被儿子搀扶着进来,面色萎黄,眉宇间郁结着愁云,便先示意二人坐下,又细细询问起病情。

王妪的儿子将母亲十年头痛、伴发癫痫的始末一一述来,末了又补充道:“先生,家母最怕喝中药汤剂,一闻那味道便反胃,还请先生想想别的法子。”陈墨林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三指,搭在王妪的腕脉上。指尖轻触,便觉其脉象弦紧而涩,左关脉尤为亢盛,显然是肝气郁结之象。他又观其舌象,见舌质暗红,舌边有瘀斑,舌苔薄白而腻,心中便已了然。

“老夫人,你这病,根源在肝失疏泄,气滞血瘀,风痰阻络啊。”陈墨林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透着笃定,“情志不畅,肝气郁结,日久便化火生风;气滞则血行不畅,瘀血阻滞脑络,清窍失养,故发头痛;风痰上扰心神,引动肝风,便发癫痫。夜里失眠,亦是肝郁化火,扰动心神之故。你长年服西药,虽能暂熄风阳,却未疏肝活血,更伤脾胃,故而病情反复难愈。”

王妪听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认同:“先生说得极是,我只要一怄气,头痛便如刀割一般,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口堵得慌。”陈墨林颔首道:“此病当以疏肝理气、活血通络、熄风定痫为治则。只是你畏惧汤剂,汤剂药效虽峻猛,却需日日煎煮,对你而言,怕是难以坚持。不如改用丸剂,丸者,缓也,能缓缓图之,攻补兼施,既不伤脾胃,又能慢慢调理脏腑气血。”

此言一出,王妪的眼中顿时亮起了光。她急切地问道:“先生,丸药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我实在是怕了吃药的苦了。”陈墨林微微一笑:“中医治病,贵在辨证施治,剂型亦是随证而变。汤剂荡涤病邪,丸剂缓治久病,你这病缠延十年,本就需缓图,丸剂正是对症之法。我给你拟一方,以柴胡、青皮、佛手疏肝理气,解你肝郁之苦;炒白芍柔肝缓急,与柴胡相伍,一疏一柔,调和肝脾;枳实、厚朴行气消胀,兼顾你脾胃虚弱之证;麦冬养阴生津,防疏肝之药耗伤阴液;郁金、土元活血祛瘀,通络止痛;地龙、全虫熄风定痫,通络止痉;防风、天麻祛风散邪,平抑肝阳;葛根、藁本、川芎上行头面,活血止痛,专治头痛;川牛膝引血下行,使瘀血去而新血生;鸡内金消食化积,助脾胃运化;甘草调和诸药,缓急止痛。诸药合用,共奏疏肝理气、活血通络、熄风定痫之功。”

王妪的儿子在一旁听得仔细,忙不迭地拱手道谢:“多谢先生!只要能治好家母的病,我们必定遵医嘱服药。”陈墨林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丸药制作,需讲究炮制之法,药材亦需道地。我这便遣人去采买道地药材,亲自炮制,炼蜜为丸,你三日后再来取药。服药期间,切记保持心情舒畅,勿动怒,勿劳累,饮食清淡,如此方能事半功倍。”

第三回 道地药材精炮制 口传心法蕴乾坤

三日后,王妪的儿子如约来到陈家医馆取药。推开医馆后门,只见一个小小的炮制坊里,陈墨林正带着弟子忙碌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晾晒的药材上,泛着淡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药材与蜜香混合的气息。

炮制坊的墙角,堆着一堆刚采来的柴胡,根茎粗壮,色泽黄亮,正是春采的柴胡苗。陈墨林指着柴胡对弟子道:“柴胡疏肝,贵在春采。春日阳气生发,柴胡得春木之气最盛,疏肝之力最强。这是祖上口传的经验,《神农本草经》虽载柴胡性味归经,却未言明采收时令,唯有民间医者代代实践,方知时令对药效的影响。”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柴胡,用剪刀剪去须根,又放入清水中反复冲洗,沥干水分后,放入锅中文火炒制,直至表面微黄,散出香气。“炒柴胡,能减其寒性,增强疏肝理气之功,若生用,则寒性偏盛,恐伤脾胃,老夫人脾胃本虚,故而需用炒柴胡。”

另一边,弟子正忙着处理土元。只见土元被放入酒中浸泡,酒气蒸腾,带着一股腥气。陈墨林走上前,指点道:“土元性寒,味咸,有小毒,酒浸之后,能去腥解毒,增强活血通络之力。这法子,是我祖父从一位老药农那里学来的,未曾见于医书,却是实践中摸索出的门道。你看,酒浸后的土元,色泽暗红,药效方能更好地发挥。”说罢,他亲自将酒浸后的土元捞出,沥干酒液,放入锅中翻炒,直至酥脆。

地龙与全虫的炮制,更是讲究。地龙需用清水洗净泥沙,再用黄酒闷润,使其质地变软,便于粉碎;全虫则需去头足,用文火炒制,减其毒性。陈墨林手持炒勺,目光专注,口中念念有词:“全虫去头足,毒减而效存,文火炒制,性温而不燥。这是我家传的炮制心法,祖父说,早年民间治风痫,全虫生用,常有患者出现恶心呕吐之证,后经反复实践,才摸索出去头足炒制之法,此乃实践出真知啊。”

弟子在一旁认真记录,又问道:“先生,方中的天麻,为何要用蒸制之法?”陈墨林放下炒勺,拿起一块天麻,道:“天麻得定风草之名,专治肝风内动。蒸制后的天麻,质地坚实,药效更醇。《本草纲目》虽载天麻‘主诸风湿痹,四肢拘挛’,却未详述炮制之法。我曾见乡间老医蒸制天麻,说此法能使天麻的有效成分更易析出,用于头痛癫痫,效果更佳。后来我多次试验,果然如此。这便是民间口传知识的妙处,藏着许多未被文献记载的智慧。”

待所有药材炮制完毕,陈墨林便将药材一一粉碎,过筛,研成细粉。随后,他取来上等的蜂蜜,放入锅中,文火熬炼,直至蜜液变得稠厚,能“滴水成珠”。“炼蜜为丸,蜜的火候至关重要。”陈墨林对弟子道,“嫩蜜清热,中蜜和中,老蜜补肾。老夫人久病体虚,需用中蜜,既能调和药性,又能健脾和胃。”他一边说,一边将药粉倒入蜜液中,反复搅拌,揉成面团状,再搓条,分剂,搓成一个个圆润的丸药,每丸重约三钱,用蜡纸包裹妥当。

看着眼前的丸药,王妪的儿子心中满是敬佩。他接过药包,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捧着的不是药,而是陈墨林先生的心血与智慧。陈墨林又叮嘱道:“此丸每日服三次,每次一丸,温水送服。切记,丸药起效慢,需坚持服用,不可半途而废。”

第四回 初服丸药见微效 夜眠渐安愁云散

王妪接过儿子取回的丸药,看着那一个个蜡纸包裹的小圆球,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放入口中,只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蜜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并无汤剂那般苦涩难咽。她轻轻咽下,只觉得腹中暖暖的,竟没有一丝反胃之感。

自此,王妪便遵医嘱,每日按时服药。起初的几日,她并未觉得有何明显变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儿子见状,便劝慰道:“娘,先生说了,丸药起效慢,您再坚持几日看看。”王妪点了点头,咬着牙继续服药。

第七日的清晨,王妪醒来时,忽然发觉,昨夜竟一觉睡到了天亮,没有像往常那般辗转反侧,也没有被头痛惊醒。她怔怔地坐在床上,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摸了摸右侧的头颅,那股缠人的隐痛,竟淡了许多,不再像往日那般隐隐作痛。

这一日,王妪的儿媳做了她爱吃的小米粥,她竟吃了满满一碗,腹中也没有出现往日的腹胀之感。午后,她坐在院中晒太阳,邻村的李婶来串门,二人聊起家常,李婶说起自家的烦心事,王妪听了,心中虽有波澜,却并未像往常那般怒火中烧,右侧的头痛也没有发作。她暗暗惊奇,看来这丸药,真的起作用了。

又过了半月,王妪的头痛发作次数明显减少,即便偶尔因琐事动了气,头痛也只是轻微发作,忍一忍便过去了。更让她惊喜的是,那困扰她十年的癫痫,竟一次也没有发作过。夜里睡觉,再也不用数着窗外的星星到天亮,躺下不久便能沉沉睡去,连梦都变得安稳了。

王妪的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眉宇间的愁云消散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她逢人便说:“陈先生的丸药真是神了!我吃了半辈子药,从没这么舒服过。”乡邻们见她气色好转,也纷纷为她高兴,那些曾和她一样受慢病困扰的人,也纷纷慕名去陈家医馆求医。

一日,王妪服完了第一料丸药,便迫不及待地让儿子带她去医馆复诊。她拉着陈墨林的手,激动得眼眶泛红:“陈先生,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现在头不痛了,觉也睡好了,癫痫也不发作了,这都是您的功劳!”陈墨林笑着为她诊脉,见其脉象弦缓平和,舌象也已大为好转,便欣慰道:“老夫人,你的气血已然调和,肝风渐熄,瘀血渐散,这正是丸药缓治之功。不过,你这病缠延十年,根基未稳,还需继续服药巩固。我再按原方稍作加减,增强养阴安神之力,你继续服用,定能彻底痊愈。”

王妪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信赖。她紧紧握着陈墨林的手,道:“先生,我听您的!这丸药我一定好好吃,再也不畏惧吃药了。”陈墨林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也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小小的丸药,不仅调理着王妪的身体,更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而这丸药背后的方子,藏着的不仅是君臣佐使的配伍智慧,更是中医“实践先于文献”的传承,是口传心授的民间经验,在岁月的流转中,绽放出的济世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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