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仁皓和楚海生通过无线电对着地图指挥作战,他们不断调整战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团的每个战斗小组都是以步兵班为单位,加上一个通用机枪小组,一个40火小组,有的还加上了一个迫击炮小组。火力和灵活性都能兼顾,他们一栋楼一栋楼的清。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清,一个街道一个街道的清。在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有不少伤亡。
与此同时,日军也在不断地组织反击。他们试图夺回失去的阵地,重新组织防线。但是,在83团和84团的猛烈攻击下,他们的反击一次次被击退。日军的士气逐渐低落,他们开始感到恐惧和绝望。
随着战斗的进行,83团和84团逐渐控制了黄陂县城的大部分区域,逐渐压缩着日军的防守空间。但是,在县城的南端,仍然有日军在负隅顽抗。他们占据着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利用楼顶和窗户作为火力点,对中国军队进行疯狂的扫射。
蔡仁皓和楚海生决定集中火力,对这股日军进行最后的攻击。他们再度将40火箭炮集中起来,又调过去两个营的无坐力炮,对建筑物进行了猛烈的轰击。同时,战士们也在火力的掩护下,向建筑物逼近。
在激烈的炮火中,建筑物的墙壁被炸开了一个个大洞,日军的火力点也被摧毁了不少。战士们趁机冲进了建筑物,与日军展开了最后的决战。在狭窄的楼梯和走廊里,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喊杀声震耳欲聋。
在黄陂县城内,中日双方陷入痛苦巷战的时候,新编16师团的第9联队、33联队,战车第七联队的第一的13辆95式轻型坦克和第二中队12辆97式中型坦克已经赶到了黄陂南侧的横店永备工事北五公里附近,这里距离黄陂县城还有十五公里了。
“动作再快一点,跟上战车编队,快!”第九联队联队长高冈冒大声喊道。
“等一下,联队长阁下,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第一大队的大队长田口佐楠拉住了还在向士兵呼喊的高冈冒。
高冈冒凝神倾听,耳边全都是95式轻型坦克和97式中型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并没有听到其他什么声音。就在他要斥责田口佐楠的时候,忽然之间在日军行进的阵型中连续出现了爆炸的声音。
“八嘎呀路,为什么在这里会遭到炮击,支那的重炮不可能行动这么快的。”高冈冒躲在一辆坦克后边大声地对田口佐楠说道。
“联队长阁下,你看北边。”田口佐楠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高冈冒听到田口佐楠的话语,探出头向北边看去。这一带属于平原地区,又是冬天,农田里还没有庄稼,视野非常好。但是对于高冈冒来说,他宁愿这时候的视野不是那么好,因为他看到了自从他参军以来最恐怖的东西,他看到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超过六十辆坦克正向着他们驶来,而且每一辆都要比他们的97式中型坦克大很多。
实际上对面驶过来的并没有六十辆坦克,这是26集团军乃至全中国或者说全世界唯一一个重装合成旅的合成一营,坦克数量只有28辆、其中12辆59式中型坦克、16辆62式轻型坦克。之所以高冈冒和田口佐楠都看到了超过六十辆坦克,是他们把28辆63式步兵战车、6辆自行迫榴炮都当成了坦克。
这时候28辆坦克和6辆自行迫榴炮都已经开始直射,不断炮击日军这25辆坦克。顷刻之间,跟合成旅的坦克相比,玩具一般的95式轻型坦克和97式中型坦克已经全部报废。
在日军坦克全部报废之后,所有坦克、迫榴炮的炮击都已经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装到坦克、自行火炮和履带式步兵战车上的npk通用机枪和nsv重机枪。步兵战车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了舱门,28辆步兵战车每辆车跳下来9名战士,迅速地组成了进攻阵型,配合着坦克、步战车、自行火炮,开始对这两个联队的鬼子兵展开了屠杀。
日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且先进的装甲部队。重装合成旅的步坦协同可不是日军那种半吊子的步坦协同战术可以比拟的。在通用机枪和重机枪的扫射下,成片的日军士兵倒下,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高冈冒和田口佐楠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们完了,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力量,我们根本没有反坦克武器啊。”高冈冒绝望地喊道。
田口佐楠脸色惨白,他颤抖着声音说:“联队长阁下,我们还是赶紧突围吧,撤到永备工事之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高冈冒咬了咬牙,下达了突围的命令。然而,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坦克呢。无论是坦克的直射火力,还是步兵的密集射击,都让日军士兵们寸步难行。
重装合成旅的战士们配合默契,坦克在前面开路,步兵紧随其后,对日军进行清剿。那些试图躲藏起来的日军士兵,也被战士们一一揪出。每一处日军的藏身之处,都被无情地摧毁。
“司令官阁下,新编13师团师团长井野大作来电,孝感东部遭到支那军队猛烈的攻击,现在东部外围阵地已经全部丢失,请求战术指导。”一个参谋进来汇报道。
“什么?孝感东面?”石田井一快步走到地图面前,看了一眼之后:“怎么可能,井野大作一定是在谎报军情,26集团军才刚刚突破滠水防线不到两个小时,孝感县城距离滠水将近五十公里,怎么可能遭到猛烈攻击,连外围阵地都丢了。”
“司令官阁下,新编16师团第9联队、33联队,战车第七联队的第一中队和第二中队,在黄陂以南15公里处遭遇到了装甲集群的攻击,目测超过60辆重型坦克。截至目前,战车第七联队的25辆坦克全部被击毁。装甲集群正在步兵的配合下掩杀第9联队、33联队。”又一个参谋进来汇报道。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飞机、哪来的这么多重炮、哪来的这么多装甲车、孝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就遭遇了猛烈攻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二连三地传回这种不可思议的战报,园部和一郎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知道26集团军的战斗力很强,所以他才设了这个局,派出将近五万人佯攻豫南,引诱26集团军冲出大别山进攻信阳,再集中所有兵力和三个战车联队将26集团军主力绞杀在信阳附近。而且为了防止26集团军围魏救赵,特意还在江城囤积了第6师团、新编16师团两个整编师团,新编13师团和39师团共计四个联队,还有两个战车联队。
园部和一郎以为这样的安排,很有可能重创26集团军,最差也能够恢复到战前的状态。然而26集团军放着守备空虚的信阳不打,直接进攻超过三个师团兵力的武汉。更可怕的是,刚刚开战两个小时,自己就损失了一个整编飞行中队、两个战车中队,232联队几乎被打残,目前看第9联队和33联队也是凶多吉少。
这样一来只有一个多联队防守的黄陂几乎确定失守,新编13师团防守的孝感也岌岌可危。关键是26集团军这些飞机、重炮、坦克都是哪来的啊,26集团军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在攻下滠水阵地一个多小时,就突进了近50公里,进攻孝感的呢。
“司令官阁下,自从我接任十一军参谋长以来,我们对于整个大别山区的监控就没有放松过,如果说一些轻武器,通过秘密渠道流进大别山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么多重炮、坦克、飞机是不可能流进大别山的。除非大别山里有大型的兵工厂和机械厂。”石田井一说道。